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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仙儿往下看了一眼，立刻收回视线。
“还在怕水？”曹阳问。
“有一点。”林仙儿抓紧他的手指：“但有你在，不怕。”
曹阳侧头看她。
晨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薄金，睫毛像蝶翼，轻轻颤动。
很美。
曹阳又靠近了她一些。
肩并着肩。
海风拂过，带着微咸的潮湿，把林仙儿的发香送到他鼻尖。
天边的云层越来越亮。
先是一线金边。
然后，万道霞光破云而出，将整片海面染成流动的熔金。
林仙儿怔怔望着，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这里好像梦。”
“那别醒了。”
曹阳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碎这一刻的静谧。
林仙儿转头看他。
曹阳侧脸被朝霞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目光望着远方，神色平静，却莫名让人安心。
她慢慢把头靠在曹阳肩上。
很轻，很小心。
像小鸟试探着落上枝头。
曹阳没动。
只是在她靠稳之后，微微侧头，脸颊贴了贴她的发顶。
海浪在脚下吟唱，海鸟掠过天际，发出悠长的鸣叫。
他们就那样坐着，没有说话。
很久很久。
直到阳光洒满整座岛屿，林仙儿忽然轻轻开口。
“阳哥。”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林仙儿没回答，只是把他手握得更紧。
谢谢你看见我。
谢谢你的陪伴。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即便是梦，那便永远不要醒来。
回程。
机械马车平稳行驶在光带上，林仙儿靠在座椅里。
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曹阳一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还牵着她的手指把玩着，惬意得像偷得浮生半日闲。
就在这时。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曹阳皱眉，狗东西小智，没完没了是吧。
这个时候耽误他好事。
两人贴的很近，林仙儿也感觉到了震动，轻声问：“不接吗？”
“不用接，骚扰...”
“主人，这次不是我哦。”手机里传来小智的声音。
曹阳诧异的掏出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叶老私人号码几个字。
（叶倩打过，曹阳备注上了。）
小智圆滚滚的脑袋在屏幕上出现，是一个严肃的黄脸表情。
“主人，叶老可给您打了好几次了哦，我嫌烦，偷偷潜入看了眼，好像还挺急的哦。”
曹阳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阳哥，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先回避一下。”林仙儿懂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没事。”
曹阳捏了捏他的手：“一个老头，不着急，我先送你回去。”
林仙儿乖巧点头。
马车在别墅区门口停稳，林仙儿下车，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不舍，但也知道曹阳有正事，还是转身走进别墅。
看着林仙儿背影消失，曹阳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
他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叶老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
电话秒接。
“喂，小曹同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