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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现乌赦雪的心思后，虞卿霜待他的态度也发生了点变化。
比之前更喜欢逗他玩了。
特别是在薛照流不在的时候。
明知道她有了‘童养夫’，却还是想跟她接近。
这哪里算是正人君子。
“……乌公子，你说是不是？”虞卿霜故意贴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少女身上淡淡的香味传来。乌赦雪感觉自己半边脸颊都在发烫，她吐息过的地方，好似被火灼烧。
喉咙有些发干。
顿了顿，他喉结微动，说：“的确不算。”
可他也从未自诩正人君子。
既然心动，那就没有不该之说。
他可以做得比另一人更好。
无论何事……
薛照流有点不太习惯。
他平时做的那些活，渐渐都被乌赦雪接手，好像还做得比他好？
感觉快没事做了……
不对，还是有事要做的。
薛照流从包裹里翻找出乔素谷主给的药方，这几天还得特别关注虞大小姐，不能让她碰冷水受凉……不然苦的就是他了。
才推开房门往外走，就看到乌赦雪端着碗甜汤上来，唇边还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肯定是给虞大小姐的。
……原本这活也是他来做的。
“你去做什么？”乌赦雪见到他便问了句。
薛照流相当熟悉这样的流程——
“呃，我去给虞大小姐抓个药。”
“抓药？她受伤了？”这句问得比以往快。
“没受伤，就是给她呃，调养身体的。”
“那交由我来。”
“……也行。”
薛照流就这么看着乌赦雪把甜汤端进去，过了会出来就问他要药方，然后离开客栈，去药堂抓药。
“……”
太奇怪了。
哪有人好心到这地步的。
另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乌赦雪好像对他有种敌意？有时感觉跟被鬼盯上一样，特别是在他和虞大小姐说话的时候。
但同行以来，他没做什么坏事，应该也没说什么冒犯的话。
再说了，被虞大小姐那样使唤都没介意，而且每次跟虞大小姐说话都是……
等等！
薛照流突然转头看一眼虞卿霜所在的上房，脸上出现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
乌赦雪盯着药方看了好一会，他原本以为会是普通的调养身体的药方，但仔细看过后发现这的确是调养身体的方子，但是……
这似乎是温经汤。
药堂的大夫也说是温经汤，还笑呵呵地说了句：“是给家里娘子抓的药吧？这几日可要好好照顾你家娘子，莫要让她受了凉。”
“……我记下了。”
乌赦雪一开始是窃喜的，可在离开药堂后，他又想到在他还没认识她的时候，薛照流已经为她抓过很多次药……
也许也被人误会了很多次。
不甘。
童养夫……甚至比他名正言顺。
每每想到这个词，乌赦雪便觉心中一痛。
脑袋里也总有声音萦绕：为何不能是他们先认识？
.
回到客栈，乌赦雪先将中途顺便买的手炉送到虞卿霜手里，再向掌柜借厨房，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