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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客栈上房。
虞卿霜垂眼看着手里的针，她还是第一次给人刺耳洞，万一要是没弄好……
反正也不是她疼。
她是新手，他要体谅她。
乌赦雪的黑眸映出少女渐渐靠近的身影，突然开口说了句：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薛照流没在旁边，被虞卿霜打发出去买她爱吃的几样糕点。
他们两个现在是独处。
“也是，有点暗，”虞卿霜感觉光线是有点不好，“那就坐到窗口这边。”
再加上一盏油灯。
乌赦雪按照她的指点，搬了椅子到窗口边坐下。
只是看向她的目光依旧晦涩不明。
待虞卿霜拿着针再度靠近他时，他还是忍不住多问了句：“薛照流他…不介意吗？”
“介意？他凭什么介意？”虞卿霜一脸理直气壮。
给她去买糕点怎么了？
漫长的沉默后，她听到乌赦雪又说一句：“你们不是师兄妹吧。”
易水派并不擅长用毒，还有蛊。
虞卿霜还在烧着银针，便也有兴致回他话：“当然不是。”
她对易水派的武功没有一点兴趣。都打不过她，怎么配做她的师父。
又是一阵沉默。
虞卿霜摸不准他在想什么，便决定丢个消息吓吓他：“他……嗯现在应该是我的童养夫。”
说到这个，她小时候怎么没看到乌赦雪的画像？
是根本没有他的画，还是小时候长得有点残，被她略过了？
不过他现在长得倒是挺符合她的喜好，若是把子蛊换到他身上也不错。
“……”
乌赦雪张了张口，几乎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他们竟然真的是那种关系……
那她又为何要这样待他？送他耳饰，还要亲自为他刺耳洞……
她喜欢薛照流哪一点？
童养夫……怎么会是童养夫呢？
虞卿霜有点意外，没想到这消息还真吓到了他，他现在的表情看着怪怪的。
就这么意外易水派掌门之子成了被她拿捏的童养夫？
但又不太像……感觉更像是被人踹了一脚踢开的狗。
乌赦雪垂下眼帘，极为艰难地吐出话语：“既然你们是……”
说不出口。
不想拒绝她的接近。
虞卿霜疑惑：“是什么？”
乌赦雪声音微低，“……没什么。”
童养夫。
怎么会是童养夫呢？
他们怎么会是那样的关系呢？
她喜欢薛照流哪一点？
脑子一直在重复这些问题。
虞卿霜感觉被他戏耍了，可恶，只能她整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