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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霜不由对着镜子露出笑容。
她当然知道哇。
这可是和布庄多次沟通后，让数名绣工上等的绣娘赶制出来的喜服。
“我也这么觉得。”乌赦雪恰好在这时过来，便笑着附和了一句。
做好的喜服要先试穿看过效果，乌赦雪一直黏在虞卿霜身边，自然没错过。
至于什么成亲前不能见面的规矩，他们俩压根没在遵守。
昨夜虞卿霜还叫乌赦雪陪她一块上房顶坐着，看满天的繁星。
她当时就窝在他怀里，怕冷还多添了层毯子。
困了睡着还是他送她回房的。
“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什么垫垫？”目光依旧熟练地黏在虞卿霜身上。
虞卿霜轻仰下巴，“我都吃过了。”
她才不会苦着自己，该吃东西就吃东西。
乌赦雪依旧含笑凝望着她。
……
“咻——嘭！嘭！”
在宾客的祝福声中，硕大的烟火也几乎同时在虞卿霜和乌赦雪头顶的天空绽开，流光溢彩。
乌赦雪依旧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没忍住又说了一遍心里话：
“你今天好漂亮啊。”
“说谁呢？”
虞卿霜故作不满的哼了声。
乌赦雪又笑了，“大小姐，你今天好漂亮啊。”
虞卿霜蓦然笑起来，伸手摸摸他的头发，“小雪真乖。”
乌赦雪恍然，他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见她时的情景。
不，那时候还没见上面，他中了昏昏蛊，根本没能睁开眼看她。
只听见她跟她爹论起他这个‘童养夫’……
实在是太好了。
她选择的是他。
虞卿霜看得出来他眼神的变化，不知他又在想什么……她手一歪，弹了下他额头。
“又想什么呢？”
乌赦雪道：“谢谢你当时选了我。”
他亲昵地贴近她，的手，顺着蹭了一下。
虞卿霜满意地点头，“没错，就该谢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