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画好了吗?”
听到这声问候,谭林身体忍不住抖了几下,幸好此时他的笔并未落在纸上,不然画就要作废了。
想到画像的事,他就欲哭无泪。
怎么会这么倒霉?
当时看完所有的比试,且还会画画的人居然就他一个。
莫名其妙就被这人抓来画下当时在场上表现优异的小孩,什么乌家的乌赦雪,东风崖的李炼心,易水派的薛照流……
这人到底是想做什么啊?
虽然好奇,但谭林没敢问出声,他怕一问,对方就要了他的性命。
“还、还差一张,”谭林哆哆嗦嗦回道,一看对方眼神不太友善,立刻又补了句,“再、再过一炷香,我我就画好了。”
虞忘识没出声。
谭林也没敢再说话,而是老老实实地以最快地速度画完了最后一张画。
“好、好了。”
虞忘识还是不说话,走过来顺手抓起所有画像,从大开的窗户那离开。
谭林胆战心惊地走到窗边,往外一瞧,没再瞧见那人的身影。
他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瘫坐下去。
“江湖上有这样身手的人物……不,别想了,忘掉这件事!”
……
听到熟悉的声响,虞卿霜到小院一看,果然是爹回来了。
虞忘识朝她晃了晃手里的一沓画纸,“来看看,哪个更合你的眼缘?”
她留在女儿体内的毒太厉害,他手里的蛊根本吃不下,时间越来越紧迫。
所以只能动用相生蛊了。
虽然并不能算真正的解决,但能让他们的女儿活得久一点,这样他才有足够多的时间去解她留下来的毒。
虞卿霜当然知道这事,毕竟她爹可完全没有要照顾小孩子幼小心灵的自觉。
一早就跟她说过她体内的毒很厉害,一不小心就会没命,没命就是再也没法睁开眼睛,好吃的东西再也吃不到……
这样的话听了几次之后,虞卿霜反而越来越淡定了。
反正不过一死。
“唔……”她慢慢走过去,手上还拿着颗果子慢悠悠地啃。
腮帮子时而鼓起,果子清脆甜口。
种下相生蛊的人选啊……
她爹还说是她的童养夫来着……
虞忘识将画像放到院里的石桌上,“你先看着,我去看看我的蛊。”
“哦。”
虞卿霜就这么一边啃着果子,一边一张张翻看画像。
“这张……唔,糊了,那就略过吧。下一张……”
半炷香都不到,她就已经看完了所有的画像,除了那张已经糊得看不出来什么样子的。
“挑好了吗?”
虞忘识从里屋走出来,因为惦记着蛊的事,此时有些心不在焉的。
虞卿霜也不在乎,语气很是随意,“就这个人。”
也没什么特别中意的,看着感觉都一个样。
虞忘识拿起画像看,上面是标注了名字的,“这是,易水派的薛照流。”
命运在此发生了转折。
.
十年后,雪阜城。
虞卿霜和薛照流从易水派离开已经五个月了,现在在这雪阜城待了有半个月,也该往下一个地方去了。
目的地还没确定。
虞卿霜只是随意地定了个方向。
可能到有意思的地方就会停下来看看。
“东西都备齐了吗?”她说的东西自然是她爱吃的那些果脯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