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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风衣碎片的物证分析(1 / 2)

苏然的指尖在检测报告上停留了足足三分钟,指腹反复碾过古墓土壤成分那行铅字,连纸张边缘被指甲掐出浅痕都未察觉。办公桌上的台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案件板上——板上钉着博物馆失窃青铜鼎的照片、嫌疑人的模糊监控截图,还有一张标注着王先生家的现场方位图,此刻新添的检测报告,像一把钥匙,突然要打开另一扇藏满秘密的门。

半小时前,审讯室的铁门刚在她身后合上。那名被抓的团伙成员老赵,面对监控里清晰拍到他搬运青铜鼎的画面,仍梗着脖子喊我就是个拉货的,不知道那是偷的。苏然当时看着他眼底的闪躲,只觉得这案子背后还有隐情,却没料到突破口会来自一件遗落的风衣碎片——上周在王先生家勘察时,技术科从沙发缝隙里夹出的那片深灰色面料,原本以为只沾了案发现场的灰尘,竟藏着更致命的线索。

苏队,老陈那边又发了补充报告。小林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年轻警员抱着笔记本电脑快步进来,屏幕亮着的光谱分析图上,一道红色峰值格外刺眼,土壤里的含磷量是地表土的三倍,还检出了微量朱砂和腐朽的柏木纤维——老陈说,这是典型的西汉王侯级墓葬陪葬坑土壤,跟邙山那边考古队去年挖的汉墓成分完全对得上。

苏然猛地抬头,目光扫过案件板上的青铜鼎照片。那尊失窃的鼎,铭文显示是西汉早期淮阳王的陪葬品,而邙山,正是西汉王侯墓葬群的核心区域,距离市区七十公里,山深林密,很多墓葬至今没被发掘。这伙人不是只偷博物馆,他们是连古墓都敢挖。她伸手把检测报告钉在案件板上,用红笔在“邙山和“博物馆之间画了条粗线,一条线盗掘,一条线偷藏,两条路的文物最后汇总到一起销赃——老赵嘴里的老板,比我们想的更不简单。小林凑近看报告,忽然指着一行小字皱眉:还有铅钡玻璃颗粒?这东西不是只有汉代贵族墓里才有吗?现代根本造不出来。

所以这碎片上的土壤,绝不是偶然沾到的。苏然拿起放大镜,再次观察那片装在证物袋里的风衣碎片。面料是厚实的防水尼龙,边缘有被撕扯的毛边,除了肉眼可见的土渍,还有几处极细的划痕,像是被尖锐的石头刮过。老赵穿的风衣是什么材质?她突然问。小林立刻翻出审讯记录:是棉的,浅灰色,跟碎片材质不一样。这碎片应该是另一个人的——可能就是那个老板,或者团伙里负责盗墓的人。

苏然点点头,抓起外套:走,去技术科。我要再看看那片碎片,还有,联系考古研究所的张砚教授,让他带上去年邙山汉墓的土壤样本,过来比对。技术科的实验室里,老陈正对着显微镜调试参数。看到苏然进来,他立刻让出位置:苏队,你看这毛发——之前没敢确定,现在放大了看,是狗毛,中华田园犬的,跟碎片粘在一起,应该是同时沾到的。显微镜下,那根淡褐色的狗毛清晰可见,根部还缠着一点土粒。苏然心头一动:王先生家养过狗吗?问过了,王先生说他对狗毛过敏,家里从来没养过。老陈递过来另一份报告,毛发dNA已经入库比对了,暂时没找到匹配的。

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张砚教授提着一个金属样本箱走进来,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苏警官,听说有新发现?他打开箱子,取出几管密封的土壤样本,这是去年邙山12号汉墓的土,你看——他将样本滴在载玻片上,与风衣碎片上的土壤并排放置,颜色、颗粒度,还有朱砂含量,跟你这碎片上的土一模一样。尤其是这柏木纤维,12号墓的椁室就是柏木做的,腐朽后混在土里,特征太明显了。苏然的呼吸微微一沉:张教授,12号墓周边,还有没被发掘的汉墓吗?

多了去了。张砚叹了口气,打开手机里的卫星地图,邙山双乳峰那片,光是去年普查就发现了十几座疑似汉墓,都没来得及发掘。那里林密,路又偏,是盗墓贼最喜欢的地方。他指着地图上一片标注着未勘探区的区域,尤其是双乳峰后山,传说有座淮阳王的陪葬墓,里面有金印,这些年一直有人盯着。

金印?苏然的目光与小林对视一眼——博物馆失窃的青铜鼎,本就是淮阳王的陪葬品,现在又冒出一座可能有金印的淮阳王陪葬墓,这绝不是巧合。老陈,能确定土壤沾到碎片上的时间吗?苏然追问。最多一周。老陈指着报告上的氧化数据,土壤里的水分含量和氧化程度,都说明沾附时间不长,跟王先生家被盗的时间基本吻合。

线索突然清晰起来:团伙里的某个人,在一周前去过邙山双乳峰的汉墓盗墓,沾了古墓土,随后又去王先生家作案,遗落了风衣碎片。而王先生家被盗的物品里,除了现金,还有一件祖传的汉代玉佩——当时王先生以为只是普通入室盗窃,现在看来,这伙人是专门盯着有古物的人家下手。

苏队,老赵那边有动静了。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审讯室的声音,“他刚才要水喝的时候,嘀咕了一句双乳峰的路不好走,我们追问,他又不说话了。苏然立刻抓起对讲机:继续审,重点问双乳峰,还有狗——问他最近见过中华田园犬没有。她转身对张砚说,教授,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审讯室,帮我们敲敲边鼓。审讯室里,老赵坐在椅子上,头低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看到苏然带着张砚进来,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老赵,认识这位吗?苏然指了指张砚,考古研究所的张教授,去年在邙山挖汉墓的。张砚上前一步,将两张土壤样本的照片放在桌上:这张是邙山双乳峰汉墓的土,这张是从你们团伙遗落的风衣碎片上取的土。你说说,你上周去双乳峰,是去爬山,还是去盗墓?老赵的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我……我没去过双乳峰……

没去过?苏然将那根狗毛的照片推到他面前,那你说说,这根中华田园犬的毛,怎么会粘在你们人的风衣上?双乳峰附近的村民说,半个月前丢了一只中华田园犬,叫老黄,你见过吗?提到老黄,老赵的肩膀突然垮了。他沉默了几秒,突然抬头,眼底满是恐惧:是刀疤让我们去的……我们没盗墓,就是帮他运东西……刀疤是谁?运的什么东西?苏然追问。

刀疤是我们老板,真名叫什么不知道,脸上有个刀疤。老赵的声音发颤,上周三晚上,他让我和阿力去双乳峰后山,拉了一箱子东西,黑布包着,沉得很。路上遇到一只狗,跟着我们叫,刀疤嫌它烦,就……就把它勒死了,扔在山沟里……小林立刻拿起对讲机:通知外勤组,去双乳峰后山,找一只被勒死的中华田园犬,重点搜查山沟区域!那箱子里是什么?苏然紧盯着老赵的眼睛。

我不知道……刀疤不让我们看。老赵摇头,但我听见阿力跟刀疤吵架,说博物馆的鼎还没出手,又弄这个,太冒险了。我才知道,博物馆的鼎也是刀疤偷的。原来如此。苏然心中了然:刀疤一手策划了博物馆盗窃案,同时又在邙山盗墓,两条线并行。而王先生家的玉佩,恐怕也是刀疤早就盯上的目标——他不仅偷古墓和博物馆的文物,还盯着民间收藏。

刀疤现在在哪?阿力是谁?我不知道刀疤在哪,他从来不跟我们说住址。老赵的声音越来越小,阿力是负责开车的,他知道刀疤的仓库在哪,就在郊区的废弃面粉厂……苏然立刻起身:小林,带两组人去废弃面粉厂,控制阿力,搜查仓库。我留在这,继续审老赵,挖刀疤的线索。

一小时后,小林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兴奋:苏队,仓库找到了!里面堆了十几件文物,有青铜器、玉器,还有几件陶瓷,跟博物馆失窃的鼎风格一样!阿力被我们抓了,他说刀疤昨天去了双乳峰后山,说要取最后一件东西,还说今天晚上要带东西去码头,坐船出境!最后一件东西?苏然立刻想到张砚说的金印:阿力知道刀疤在双乳峰后山的具体位置吗?

知道!他画了路线图,就在后山的一个隐蔽山洞里,说是之前挖的盗洞入口。苏然挂断电话,对老陈说:立刻联系市局特警支队,让他们支援,我们去双乳峰后山。张教授,麻烦你也跟我们去,万一找到文物,需要你现场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