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推进!!”
朱儁命令下达,黄旗猎猎翻飞,号鼓齐鸣,汉军中军大纛顺势前压。
中垒、步兵、射声三营如墙推进,箭矢如蝗倾泻,死死压制住贼兵攻势。
空中巨鹤阵魂双翼猛扇,劲风席卷,鸟喙直击贼军上空零散阵魂。
刹那间,一个个小型阵魂虚影轰然溃散。
战线最前方,中垒营步卒率先与贼兵撞在一起。
贼众在张燕特殊命格加持下,如疯魔的野兽般悍不畏死,仗着人数优势径直冲击汉军前阵。
“杀穿汉阵!”
“杀光他们!!”
贼兵嚎叫不绝,刀刃乱挥,只凭血勇,全然不顾章法。
轰然撞上严整如铁的汉军阵形,便如以卵击石。
汉军前排五米长矛如林攒刺,冲在最前的贼兵接连被枪尖洞穿,尸身直挺挺堆在阵前。
侥幸贴近盾墙的,刚要跳起,便被盾隙间短矛疾刺、长戟猛扎,当场毙命。
“守住阵脚!莫让贼寇越雷池一步!”
汉军什长顶着塔盾,接下一次次撞击,怒喝激励着同什士卒,长矛抽拔间血花飞溅。
贼军悍不畏死的冲锋,终成徒劳。
一具具尸身飞速堆叠,鲜血浸透泥沙,凝成滑腻的血色壁垒。
贼兵欲踏着同伴尸身越入汉军阵中,却直直跳入了密集枪林,如同串糖葫芦般,一个接一个。
朱儁不愧沙场宿将之名,总能精准捕捉贼军阵型变动的每一处破绽。
令旗挥动间,步骑协同的战术层层挤压,如铁钳般将阵线往前推进,打得贼徒联军战线节节败退。
左翼虎贲军盾阵如铁壁,死死封住西侧通路。
贼军骑兵几番尝试迂回包抄,却都被盾阵与长戟逼退,只得无奈退回。
而右翼马腾亲率西凉精骑,如利刃般直插贼军侧后。
“杀!!”
铁骑嘶吼着以马腾为锋锐,在敌阵中来回穿插分割。
将贼阵斩成数截,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汉狗休狂!弟兄们,随我破阵!”
贼将於氐根率千余骑兵疯冲而来,欲解中军之围,却被马腾迎头截住。
两军对撞间,马腾抬手一枪,枪芒径直撕裂其刀气,一枪扎透於氐根咽喉,顺势将其挑落马下。
贼阵愈发混乱,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终是支撑不住。
张燕、郭太二贼为保留实力,一路往北败退。
沿途丢弃粮草军械无数,折损近万贼兵,退至中条山中。
朱儁乘胜追击,汉军以不到三万的兵力渐成合围之势,步步紧逼。
太阳逐渐西斜,就在包围圈即将收口之际。
张燕依钟衍之计,急令麾下悍将张白骑:“汝速速穿戴我的衣甲,持我大纛,率百骑往吴山方向诱敌!”
张白骑领命,挥旗高呼:“我乃张燕!谁敢拦我!”率精骑突围而出。
马腾见状,亲率八百骑急追,誓要斩得贼首。
岂料张燕早已用秘法遮掩天机,主力则悄然转移。
待马腾追至吴山峡谷,梆子声骤起,两侧滚石擂木齐下,伏兵霎时蜂拥而出。
待朱儁闻讯来救,峡谷中已尸横遍野。
马腾所部仅余五百余人,被五万贼兵层层围困。
石墙、藤蔓、地刺交织成网,马腾左冲右突,终究难以脱身。
“呜~!!”
便在这危急关头,峡谷北方却忽地传来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幽燕号角!
三百白袍玄甲的幽州突骑,以锋矢阵疾冲而至,径直突入贼徒联军阵中。
雪亮阵魂凝作一杆巨型亮银枪,一路杀来,贼军阵型被尽数凿穿。
当头一员骁将白袍白马,手持亮银枪,枪影翻飞间当者皆毙,手下竟无一合之将。
张燕见状大惊,见白袍白马配银枪,下意识以为是马超杀至,忙欲转身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