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了。”
把野鸡往扈钥手里一塞背上背篓抱着平安就要走。
扈钥手一抬,把野鸡丢进她的背篓,“说好的给平安补身子,拿去吧。”
芳婶脚步一顿。
最后什么也没说,抱着平安闷头跑了。
平安趴在芳婶肩头扬着笑脸冲扈钥挥手,“嫂子再见,明天我过来找你学打猎,你别不让我进门。”
扈钥回了他一个笑容:“放心吧,你来我就教。”
“嗯。”
背上背篓,看着母子俩的身影慢慢远离叹息一声,踏步下山。
回了家。
把婆婆丁摊在簸箕里。
“咚咚咚~~”
“扈钥在家不?”
“在。”
“六婆,小平安?
快进来。”
扈钥有些诧异。
“嫂子,我和奶奶一起来给你送野鸡了。”
“扈钥啊,刚刚的事平安和你婶子都告诉我了,谢谢你,你也别怪你婶子她……她就是那么个性子。
怕这怕那。
我说她了。
这是你们说好的,今天沾你的光,野鸡我留了一半,给你。”
六婆看着扈钥的眼神满是感激。
“六婆你别这么说,我也没帮上什么忙,野鸡我就收下了,芳婶子也是考虑大队你也不要生气。”
“唉~,以前她不这样。
斧子还在的时候也是个爽利的人,自从斧子没了,平安身体又不好,她把所有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我劝了,骂了,她嘴上应着,但没有过心。
我也是真的没办法了。
扈钥啊,六婆求你个事。”
六婆擦了擦眼抓着扈钥的手满脸乞求。
“六婆有啥事你就说,用不上求这个字。”
“她不争气,但我年纪大了,也不能一直护着他们,平安喜欢你,你也不嫌弃他,你能不能看在平安的份上不要拒绝他们上门?
他们不能一直窝在家里。”
六婆看着自己的孙子真的是操碎了心。
她身体还行。
能护着他们。
可她毕竟年纪大了。
说不定啥时候就没了。
“六婆,我只能说他们愿意过来我不会拒之门外,但芳婶我怕是也拗不过来她的性子。”
扈钥之前以为芳婶愿意出来是想改变的。
可经过刚刚的事她觉得怕是不能。
因为她从心底里认同别人说的话。
并且比别人更加坚定。
这就很难改变。
“我知道,我啊已经不抱希望了,我就希望平安别和她似的,让他多和别人接触接触,其他人你芳婶不放心。
我也不能一直带着平安出来。
你不嫌弃他。
他也喜欢你。
你的性子我很喜欢。
就想多和你接触接触,而且平安告诉我你愿意教他打猎,他身子弱,学这些不求他真的能打猎,能强身健体就好。
这是拜师礼。
你别嫌弃。”
说着又从篮子里拿出一块黝黑的腊肉和四个鸡蛋。
“六婆,你这是干啥。
我就是随便教教,不用拜师礼。”
“要的。”
“六婆,我真的不能要,你拿回去,平安愿意学,以后上午十点后可以过来找我,趁着中饭前我可以教一教。
你要是非要给,那我不教。”
“这……那行,东西不收,以后你的豆腐我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