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你……”
“啪!”
“我……”
“啪!”
“闭上你的臭嘴,斧子叔那是烈士,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牺牲的,你不帮着他照顾妻儿就算了,你怎么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
还克死?
你这是宣扬封建迷信,信不信我去公社举报你?
让你游街,被吐口水,扔石子。
再送你去牛棚改造。”
“我又没说错。
芳寡妇就是克人,克死了自己男人,克的自己儿子是个病秧子。”
“啪!”
“走,咱们去公社,我今天就要问问欺负烈士遗孀是什么罪。”
“我不去。”
芳婶子抱着平安浑身发抖,眼眶通红。
小平安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不去也得去。”
扈钥看着母子俩可怜的样咬牙拖着人就要下山。
“我不去,我不要野鸡了。”
“那野鸡本来就是我们的,你要也不会给,现在是你辱骂烈士遗孤,我要送你去公社让你接受批·斗,不是野鸡的事。
走!”
扈钥看人不走手一提把人整个提了起来。
“我不去,我以后都不说了,你别送我去公社,我真的知道错了,赫老三家的咱俩又没仇你干啥为了芳寡妇这样啊。
我以后再也不抢你野鸡了。”
“当然和我有关系,芳婶可是我赫家的人,我赫家的人能让你欺负,斧子叔不在了,又不是赫家的人都死绝了。
想欺负我们赫家人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我……我也是赫家的。”
扈钥不动了。
扭头不信:“啥玩意?”
“赫老三家的我说的是真的,我也是赫家的,我男人赫孬。”
扈钥看向芳婶。
芳婶点头。
扈钥一脸嫌弃道:“怪不得叫赫孬,就是个孬种,自己人还欺负自己人,我真是看不上你。”
“自家人也不行今天必须送你去派出所。”
“我不去。
芳寡妇你赶紧给她说说,我不去。
我要是被举报了,咱们大队就别想要先进了。
到时候一个大队的人都会怪你们的。
你家没有男人。
把你们撵出去,你们肯定活不成。”
“啪!”
“还敢威胁人。”
扈钥看到现在了还不老实,一巴掌拍过去。
“我……芳寡妇。”
“啪!”
“喊谁寡妇呢?”
“芳婶,我真的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你了,你也不想大队丢了先进吧?”
芳婶闻言看了看扈钥,抿了抿唇,怯弱道:“扈钥要不算了吧。”
“她这样你就算了?”
扈钥有点失望。
芳婶扯了扯嘴角:“大队对我们还算照顾,如果因为她害大队丢了先进,我……我没脸面对大家。”
扈钥看她,好一会叹息一声。
把人往地上一丢,冷喝一声:“滚,下次再碰到你欺负人谁说都不好使。”
“哎,我这就走。”
顾不上被摔疼的屁股,一骨碌爬起来跑了。
芳婶看人走了,攥了攥手一脸歉意:“对不起,你帮我们出气,我还不向着你,你……以后你就听她的别和我们来往了。
我不值得。
野鸡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