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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绝地反杀,借力打力(2 / 2)

“还不够…差一点…”林衍咬紧牙关,舌尖都被咬破,腥甜的血味刺激着他几近模糊的神智。他一边将“踏星步”催发到超越身体极限的地步,在碎石与巨岩的缝隙中亡命穿梭,一边死死感知着石破山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狂暴混乱的能量流。那混杂着浓烈金气的土灵,在石破山毫无保留的疯狂宣泄下,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经脉中左冲右突,越来越暴躁,越来越难以控制!

尤其是当他每一次重拳轰击地面,那狂暴的力量反冲回体内时,林衍能清晰地“看”到,一股无形的、驳杂尖锐的金气逆流,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向他肝胆经所在的区域!每一次冲击,都让石破山胸前那抹青灰暗沉剧烈地闪烁一下,他庞大的身躯也会出现一丝极其细微、难以察觉的凝滞和颤抖!

就是那里!肝胆经木位!那处郁结的木气节点,此刻在狂暴金气的反噬下,已然摇摇欲坠,成了石破山这具力量熔炉最不稳定、最危险的“阀门”!

时机,就在对方力量反冲、金气逆流刺向肝胆经的那一刹那!

林衍眼中厉芒暴涨!他不再一味闪避,反而开始有意识地引导!他不再选择最安全的路线,而是刻意将自己置身于石破山攻击余波最强的震荡区域边缘!当一块裹挟着浓烈暗金光华的巨石擦着他身侧轰然砸落,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激起漫天烟尘碎石时,林衍强忍着被碎石击打的剧痛,身体借着那股冲击波猛地向侧后方一个狼狈翻滚!

他翻滚的方向,赫然是石破山刚刚轰出重拳、力量反冲最强烈、金气逆流最汹涌的那一瞬间!

翻滚中,林衍沾满血污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指尖一点微弱却凝练到极致的青碧色光芒骤然亮起!那光芒极其内敛,却蕴含着一种奇异的生机与焚尽一切的灼热,正是他压榨丹田最后一丝本源凝聚的“青木心火”!更有一丝极其微弱、却带着古老沧桑破邪之意的气息,悄然融入其中——那是龟甲残片反馈给他的感悟力量!

“帮主!小心后面!”混乱中,一个尖锐的声音嘶喊起来。是那个獐头鼠目的喽啰,他之前一直在石破山附近摇旗呐喊,此刻似乎察觉到林衍翻滚的轨迹有些诡异,下意识地喊了出来,同时为了在帮主面前表现,竟悍不畏死地朝着林衍扑来,手中一柄淬毒短刀直刺林衍后心!

这一声喊叫,如同在滚油中滴入了一滴水!石破山正处于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体内金气逆流刺向肝胆经的关键节点!那突如其来的示警,让他心神本能地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高手相争,一线之差,便是生死!

就在石破山心神被那声示警牵动、气息运转出现亿万分之一刹那不畅的瞬间!就在那獐头鼠目的喽啰扑到林衍身后、毒刀即将刺入的刹那!

林衍那狼狈翻滚的身影,如同被压到极限的弹簧,骤然绷直!他根本无视了身后致命的毒刃,所有的精气神,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算计,都凝聚在并拢的剑指之上!

“就是现在!”

林衍心中无声狂吼!身体如同离弦之箭,借着翻滚的余势,以超越肉眼捕捉极限的速度,朝着石破山胸前那抹青灰暗沉所在——肝胆经木位之穴,膻中偏右下方三寸的“期门穴”,悍然点出!

指尖那点凝聚了所有希望的青碧色心火,在龟甲破邪之力的加持下,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纤细青芒,如同划破永恒黑夜的流星,带着一往无前、焚尽一切滞碍的决绝意志,精准无比地贯入石破山那防御看似坚不可摧、实则因内息紊乱而门户洞开的“期门穴”!

“噗嗤!”

一声轻微到几乎被淹没在战场轰鸣中的闷响。如同烧红的细针刺入了一块饱含油脂的朽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石破山脸上那狂暴狰狞的表情瞬间僵住,赤红的双眼中,狂暴的杀意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无法理解的茫然,随即被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言喻的巨大恐惧所吞噬!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点微凉、却又带着恐怖灼热气息的“异物”,无视了他那引以为傲的、足以硬抗刀剑的强横肉体防御,如同毒蛇般钻进了他体内力量流转最关键、此刻也最脆弱的节点——肝胆经木位!

那点青碧色的“火种”一进入,便如同火星溅入了滚油!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扭曲变形的惨嚎,猛然从石破山那如同山洞般的巨口中爆发出来!这声惨叫之惨烈,甚至盖过了战场所有的轰鸣,如同濒死巨兽最后的哀鸣,瞬间刺破了黑风岭的夜空,让所有听到的人无不头皮炸裂,肝胆俱寒!

石破山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剧烈地颤抖起来!他那古铜色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狂躁的蟒蛇在疯狂扭动、挣扎!青灰色的死气以被击中的“期门穴”为中心,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开来,所过之处,皮肤下的血管根根暴凸,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紫色!

“轰——!!!”

一股无法想象的、毁灭性的力量在他体内轰然爆发!那并非林衍打入的青木心火之力,而是石破山自身修炼多年、此刻却因木位节点被破、金气彻底失控而狂暴反噬的土灵之力!混杂着更加锋锐暴烈的驳杂金气!

如同在密闭的山腹中引爆了万钧火药!石破山的身体,成了这场恐怖爆炸唯一的宣泄口!

他胸前被林衍击中的“期门穴”处,猛地向外炸开一个碗口大小的恐怖血洞!紧接着,无数道混杂着土黄色狂暴灵力和暗金色锋锐气息的能量乱流,如同失控的火山熔岩,从他全身的毛孔、窍穴,甚至眼耳口鼻之中,疯狂地喷薄而出!带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和浓郁的血腥气!

“不……可……能……”石破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轰然向后仰倒。那双曾经熔岩般燃烧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边的痛苦、恐惧和无法置信的茫然,死死地瞪着漆黑的夜空,生命的光彩如同风中残烛,迅速熄灭。

他倒下的过程仿佛被无限拉长。那具曾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钢铁之躯,此刻内部发出连绵不绝、令人牙酸的骨骼爆裂声和肌肉撕裂声。最终,“咚”的一声沉闷巨响,如同半截倾倒的山峰,重重砸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鲜血如同小溪般从他身下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狂风依旧呜咽,篝火还在噼啪燃烧,但整个战场,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真空般的死寂。所有残余的黑煞帮帮众,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立在原地。他们脸上的凶狠、贪婪、嗜血,如同劣质的颜料被泼上了冰水,瞬间褪去,只留下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茫然。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那如同魔神般不可战胜、挥手间便能裂地崩山的帮主……就这么倒了?被那个浑身浴血、看起来下一刻就要断气的年轻人……一指头点死了?

那个扑向林衍的獐头鼠目喽啰,手中的淬毒短刀还保持着前刺的姿势,距离林衍的后心只有不到半尺。但他整个人却如同石雕般僵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种极致的惊骇和茫然之中,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死死盯着石破山倒下的庞大身躯和那不断扩大的血泊。

林衍保持着剑指点出的姿势,身体剧烈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刚才那倾尽所有、赌上性命的一击,几乎榨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和心神。体内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过,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但他依旧顽强地站立着,如同狂风暴雨后,崖壁上唯一残留的孤松。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动作牵动了全身的伤口,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缕鲜血顺着下巴滑落。但他的眼神,却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又锐利得如同出鞘的绝世凶刃,缓缓扫过那些僵立如木偶的黑煞帮众。

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剽悍的帮众如同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

林衍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僵在自己身后、手持毒刀的獐头鼠目喽啰身上。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洞穿灵魂的冰冷压力。

“嗬…嗬…”那喽啰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对上林衍目光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洪荒巨兽盯上的兔子,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他看到了对方眼中那冰冷刺骨的杀意,那是一种漠视生命的、如同看待蝼蚁般的眼神!

“鬼…鬼啊!!!”

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从那喽啰口中爆发出来!他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猛地扔掉了手中的毒刀,如同见鬼一般,手脚并用地向后疯狂爬去!裤子瞬间湿透,一股浓重的骚臭味弥漫开来。

这声尖叫,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毁了黑煞帮众早已崩溃的神经!

“跑啊!!!”

“帮主死了!快逃命啊!”

“魔鬼!他是魔鬼!”

恐惧如同瘟疫般疯狂蔓延、爆发!残余的十几个帮众再也顾不得什么帮规义气,如同炸了窝的马蜂,发出惊恐万状的嚎叫,丢盔弃甲,连滚带爬,朝着黑风岭深处不同的方向亡命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兵器、燃烧的篝火和那具庞大的、渐渐冰冷的尸体。

混乱的脚步声、惊恐的嚎叫声迅速远去,消失在呜咽的风声和浓重的黑暗里。

“噗!”

直到最后一个帮众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林衍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松弛,再也支撑不住,一口滚烫的鲜血猛地喷了出来!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剧烈地摇晃了几下,单膝重重地跪倒在地,右手死死拄着插入地面的长剑剑柄,才勉强没有彻底倒下。

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冷汗如同小溪般从额头淌下,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和尘土,狼狈不堪。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意识。

但就在这近乎虚脱的状态下,他左手一直紧握着的那枚龟甲残片,却传来一阵奇异的、持续不断的灼热感。那热度并非滚烫,而是一种温润的、如同冬日暖阳般的温暖,透过掌心,丝丝缕缕地渗入他几乎枯竭的经脉,带来一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清凉生机,如同甘泉流淌过干涸龟裂的大地,顽强地滋润着、修复着他受损严重的身体。

林衍艰难地低下头,看向掌心。那枚古朴的龟甲残片,此刻在清冷的月光下,正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纯净柔和的淡青色光晕。光晕流转,隐隐勾勒出甲片上那些古老玄奥的天然纹路。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气息从中弥漫开来,让他狂跳的心脏和紊乱的气息,竟奇迹般地缓缓平复了一丝。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夜空。一轮清冷的孤月高悬于墨蓝色的天幕之上,洒下惨淡而寂静的银辉。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狰狞的巨大裂缝、崩碎的乱石堆、燃烧的篝火余烬、散落的兵刃、凝固的血泊……还有那具倒卧在血泊中、曾经不可一世的庞大身躯。

夜风呜咽着,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血腥气,吹过林衍染血破碎的衣袍,带来阵阵刺骨的寒意。但他拄着剑,单膝跪在冰冷的碎石地上,脊背却挺得笔直。左手掌心的龟甲残片,那温润的灼热感依旧清晰,如同黑暗尽头悄然点亮的一盏微灯。

指尖轻轻拂过龟甲上那些凹凸不平、仿佛蕴藏着天地至理的古老纹路,林衍染血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锐利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