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云还算有些机智,知道要找人证物证,不然光凭一张嘴,就想定他的嘴?痴心妄想……
“卖面的老徐那天就在现场!”
“传证人——”
老徐颤颤巍巍进了大堂,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人趴的比乌龟还要平。
“将你当日看见的一切,如实说来。”
“那天……”
纪凌云自顾闭着双眼,说再多又如何,他们只能确定人是在府里死的,又没有亲眼看见他杀人,不承认就是了。
纪凌云的嘴硬,确实有效果,案情就此陷入僵持,只能确定人进去的时候是活的,可纪府占据一条街,内里人员颇多,谁又能确定杀人的凶手到底是不是纪凌云。
可就在纪凌云自认为能逃脱法律的惩处的时候,林浪出现了,以女装示人,还是那一袭白衣。
“啊!!!”纪凌云本就做了许久噩梦,一时间竟分不出林浪是人是鬼,一看见她就惊声尖叫。
林浪慢慢走到纪凌云旁边,淡淡的迷魂香逸散,纪凌云眼神迷离,脑海闪过无数面孔,最终定格在林浪死去的瞬间。
“鬼啊!走开走开!”纪凌云愤起推搡,略显癫狂。
林浪笑了笑:“纪凌云,没想到我还活着吧?你这种人,永远不把别人的命当命,我明明只需要喝药就能活下去,可你偏偏叫下人直接将我丢去乱葬岗自生自灭,要不是我命大,撑着一口气爬到村里,被采药回来的赤脚大夫带回家,恐怕真就如了你的愿。”
纪凌云这才看见林浪身前的影子,是人,是人就好办,是人就会说谎,谁能证明她说的是真是假?
现在纪家所有人都在大牢里面,府里的奴仆也都在桂城,一来一回少说得几个月,还不是任由他怎么说。
但纪凌云显然忘了,他的狗腿子不在桂城,也跟他一起来了京城,林浪噗通一声跪下,“大人,纪凌云有一长随,名长柏,纪凌云所做之事,他一清二楚。”
嗯……除了纪家的主子们被下狱,贴身小厮和丫鬟也是要下狱滴,毕竟还能有谁比日夜相处的人,更了解对方做下的恶行呢?
很快长柏就被押了过来,他的情况倒是还好,看上去没纪凌云那么惨,还能安安稳稳站在地上。
不过他在看见林浪的那一秒,也瞪大的双眼,后又立马反应过来,变成陌生的眼神,可在座的人都不是瞎子,称得上人精,一看就知道有鬼。
对待下人么,自然不会太过优待,几番刑罚下去,长柏就招了,随着他吐露的事情越来越多,帘子后的李植,表情越来越难看。
他自认登基后,十分注重民生,可在他治下,居然出现如此恶行,这叫他如何接受,这些世家,简直是活腻歪了!
他都如此,更别说身为被压迫者的贫苦百姓,恨不得能生吃了纪凌云等人,林浪也终于等到了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