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青芜伸出脑袋,对着谈卫国啐了一口:“那就报公安,下农场去吧你!”她说完又立马躲回去,就是仗着许大熊体格大,能完完整整把她挡住,不会受到任何飞沫攻击。
“大队长,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一时半会儿的哪能拿出那么多钱?”柳大嘴的丈夫赵德利这时候站出来了,刚才他可以一直没出来,就躲在社员后边儿看戏。
许大熊脸一黑:“那你和柳大嘴都让我打的进医院,今天这事儿就算过了你干不干?”要不是他立不起来,柳大嘴至于天天在队里说闲话吗?
赵德利一听,急了,“那哪儿行,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说的闲话!”
许大熊懒得理他,又将枪口对准另一人:“还有你谈卫国,别以为你是知青,就高人一等,啥都不愿意干,队里照顾你够多了,其他知青哪个不是干的跟社员差不多的活儿,就你整天歪主意一个接一个,没个男人样。”
许大熊青筋暴起,说实在的,他是真想一拳捶死这个狗日的,居然敢对桃花下手,过两天事情平息了,再偷摸给人揍一顿!
谈卫国能怎么说,他能当着众人的面儿,表明自己的肮脏心思吗,不好意思,他真的能。
“大队长,要不这样,反正桃花也十八九,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我吃点儿亏,把她娶了行不行?”
还没等许大熊开口,南青芜捂着胸口,“三哥四哥,打!把他牙齿打落!哎呀,妈,我我有点喘不过气!我都不报公安了,他还这么欺负人嘤嘤嘤”
哗——又是一个大圈被让出来,社员们你看我我看你的,就是不出声,就连知青也不敢出声,谈卫国做梦呢!
大队长一家宠许桃花没个底线,你对人耍流氓不说,还放言要娶人家,真是脑子进水,好大一水货,把社员都当傻子糊弄,嗐,这些知青,一茬不如一茬啊。
张燕赶紧扶着人找板凳坐下,红着眼大声喊:“没家教的东西,老三老四使劲儿打,打死了我顶罪!”
话是这么说,但两兄弟下手有度,只把人打个半死就扔下了,脸上血呼啦差的简直没眼看。
南青芜脑袋靠着张燕的腰,想来经此一事,知青们应该会稳定一段时间了,正好,她想出去溜达一段时间,给思想转变来个契机。
最后,赵德利还是去家里拿了二十五块递给许大熊,谈卫国则给了十五块,剩下的十块用工分来还,计分员也把工分算清楚,划到许桃花名下。
社员散场的时候嘀咕个没完,还不时对着知青点众人指指点点,一看就没说啥好话,可以说谈卫国,以一己之力,拉低了知青点在大队的印象。
第二天分工时,知青们就感受到了正常对待是什么样子,女的当男的使,男的当机器使,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而且计分员还死死的盯着谈卫国,但凡他有一点儿想偷懒的意思,就往他头上戴大帽子,主要也是真怕搞出人命被上边处分,要不这样的渣滓,早就被村里人处理了。
南青芜在家也没闲着,她得做午饭,好在原主的手艺……和她的手艺差不多,食物处于将将能入口的级别,但肉这玩意儿,只要能进口,那就是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