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人一床被子被送回华音殿,多数太医都去了安昭仪那边,只有上次给许柔把脉的江太医。
“江太医,我家御女怎么样了?”见江太医半天没说话,子盈急的不得了,眼泪唰唰直往下掉。
“寒气入体,”子嗣艰难。
子盈愣怔,寒气入体?
都怪安昭仪,没事儿往前凑什么热闹,她倒是没什么大事,自家小姐本就体弱多病,好不容易养好了些,现在又出这么一回事,那以后可怎么活啊?
“咳咳!”大爷的,湖水不知道多脏,恶心死了真的是!
江太医将方子递给子盈:“按这个方子去太医院抓药,夏日尽量少用冰,也别用力扇风……”
卧槽,不用冰还不能扇风?是想她热死在这个夏天吗?
许柔躺在床上,睁着死鱼眼,不该……人还是要救,毕竟是活生生两条人命,见死不救不是她的风格。
柔音殿,主殿内寝。
安昭仪裹着被子颤抖不停,这次要不是许采女,她怕是要一尸两命,太毒了、太毒了!究竟是何人要害她?
方才看莲花,她站的好好的,后面忽然有一股大力,直接将她推倒,这才被栏杆绊着落了水。
“皇上驾到——”汪福海尖实嘹亮的声音传进屋里,各妃嫔顾不得身处何地,飞快整理面容屈身。
“皇上吉祥!”
贤妃刚准备同郝连璟说话,就见他疾步往床上走去,而后坐下:“御医可看过了?”
“看了看了,御医说并无大碍,只需好好将养就成。”贤妃立刻上前回话。
春玲抿了抿唇,退下不提。
“皇上——”安昭仪泪如雨下,“有人要害妾身和孩子。”
郝连璟眉心忽皱,眸子有瞬间瑟缩,划过一抹不悦:“仔细说说。”
“方才从未央宫出来,贤妃娘娘带着众位姐妹一同去凉心亭赏荷,妾身也觉得荷花好看,便凑近去看,岂料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大力,妾身这才落入水中,皇上——”
“汪福海,查!”郝连璟面色如墨,环视在场妃嫔,今日敢害龙胎,明日就敢害他!
贤妃眼神闪了闪,眼皮下垂掩盖眼底深沉。
是她?郝连璟唇角下压,若真是她……
所有丫鬟齐整整跪下,一个接一个复述当时自己看见的场景,很快找出了两个嫌疑人——沈才人和林美人。
林美人怎么也没想到,火居然烧到她身上来了,可转念一想,就他俩,不对还有许御女在安昭仪后面,被怀疑也正常。
“皇上,求您明察,妾身与安昭仪素无往来,完全没有理由害她呀!”
沈才人捏着帕子擦去眼角浅泪,天知道她有多冤枉,好好的看个荷花,摊上这么一档子事,晦气死了。
众人闻言,将视线移向林美人,沈才人都这么说了,她不为自己开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