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人快速回忆当时场景,贤妃、良妃,安昭仪、她、沈才人,许御女、王采女、钱采女,还有丫鬟跟在她们身边。
“敢问昭仪娘娘,当时您被推的位置,是右侧还是左侧,或是正后方?”
这林美人倒是聪明,没有第一时间喊冤,而是想着去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汪福海眉毛一挑,也对,能在后宫活下来并且位份稍高的,哪个没有脑子?
安昭仪愣了一下,随后开始回忆,但当时紧张,哪记得住那么细致的东西,只知道是身后,“本宫也不记得了。”
郝连璟有些烦躁,政事繁忙,还要费心处理后宫杂事,皇后这皇后是怎么当的?
外面传来一道声音:“皇后娘娘到~”
郝连璟压下不悦,来的正巧,区区十人不到的后宫,皇后都管不好,那等到两年后大选,皇后能管住新进的妃嫔?
众妃嫔行礼,皇后上前看了安昭仪两眼,“皇上,是妾身的错,没有及时关注昭仪妹妹的情况,请您责罚。”
“罢了,当时你也不在,”郝连璟沉脸,皇后如此说,倒叫他不好发难,“都坐下吧。”各个站的那么高,他看的眼疼。
事情陷入僵局,林美人再次将当时的场景回溯,发现有一队内侍,从不远处经过,其中有一个特别活泼,似乎没调教好,摔了东西被叱骂,偏头恰好看见凉心亭的场景。她瞬间眼睛发亮:“皇上,安昭仪落水时,刚好有几个内侍在附近做事,他们应该能看见事情发生的经过。”
郝连璟一个眼神,汪福海躬身退出,心说后宫咋就不能安生点呢,不好好想着自身绵延龙嗣,反倒对身怀有孕的妃嫔下手,要完哦~
皇后若有所思,林美人竟如此聪慧?平常居然没看出来,呵,在她面前藏拙?可真会打算啊……
不一会儿,那几个内侍就被传唤过来,板子都不用打,直接把幕后真凶吐露出来——沈才人以及她的丫鬟惜月。
郝连璟眼神在皇后和贤妃身上转了两圈,“贤妃,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沈才人?”
略过皇后直接问贤妃,安昭仪愚蠢的脑子终于明白,是贤妃要害她!但看皇上的表情,她也不敢随意插口,只摸着自己的肚子,心中某个想法坚定不少。
“谋害龙胎、”贤妃顿了一下,腰间荷包晃荡,“死罪,你可认罪?”
沈才人闻言紧闭双眼,罢了,一切都是命,谁叫她没有势大的母家,还没有皇上的宠爱呢?
“妾、认罪!”
王采女和钱采女对视一眼,天呐,早听说后宫危险,没想到这么危险,稍有不慎名都没了,她俩还是安稳躲在自己的房间,不要随意出去乱逛了。
沈才人望郝连璟,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喜欢上他了。
曾经的鲜衣怒马少年郎,到如今身居至尊之位的帝王,她眼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却无法挽回。
再看贤妃,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抚摸腰间的荷包用以威胁,沈才人嗤笑,我死了,你又能风光到几时?
“皇上,妾母家对妾所为毫不知情,还请您,饶他们一命!”
额头磕地,发出沉闷的响声,皇后不忍直视,手中佛珠转的飞快,嘴里念念有词。
“准。”郝连璟起身,一屋子没一个省心的,“你好好养着,朕忙完再来看你。”
妃嫔们屈身行礼,“恭送皇上!”
走出寝殿,郝连璟肩膀重重落下,看见子、子什么来着,走的飞快,斜睨汪福海。
“皇上,那是许御女的贴身宫女子盈。”汪福海赶紧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