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返回奉天殿的朱元璋,嘴角依旧噙着一丝笑意,可心里那点面子账还没算完,
这口气他必须挣回来!
当即,他传旨召毛骧进殿。
毛骧刚一跪下,朱元璋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毛骧,
咱找你来是让你出主意的!
那几个逆子欺辱咱太甚,这口气咱咽不下去,必须好好报复一次!
你给咱想想,怎么才能出了气?”
毛骧一听要让他出计策整治朱宸宇,顿时吓得一哆嗦,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连叩首:
“上位,
臣就是个粗人,哪懂什么计策?
还请上位恕罪!”
看着他这副畏首畏尾的样子,朱元璋瞬间就猜到了他的心思,无非是怕得罪皇子,尤其是受宠的朱宸宇。
他重重冷哼一声,没好气地摆手:
“行了,滚吧!
没用的东西,还是咱自己想办法!”
说罢,朱元璋大大咧咧地坐回龙椅,侧身倚在扶手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双眼无神地望着空旷的大殿,琢磨起报复的法子来。
可左思右想,一时半会儿也没琢磨出像样的对策。
日子就这么平静过了几天,转眼就到了皇子们的受封大典。
大典前一日,朱元璋忽然在养心殿里拍案而起,止不住地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兴奋地搓手:
“咱想到了!咱想到了!
你们这几个逆子等着,咱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你们也尝尝出糗的滋味!
哈哈哈哈!”
一旁的太监宫女们见他笑得略显疯魔,个个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一会儿,朱元璋才敛了笑意,趁着夜色悄悄摸去了太医院。
太医们见到皇帝深夜驾临,一个个惊得脸色煞白,活像见了鬼,那日皇帝当众出糗的狼狈场景,还有扑面而来的阴影,至今都是他们的噩梦。
可碍于君臣名分,众人还是连忙跪下行礼。
朱元璋摆了摆手,直接召集了十几名心腹太医,开门见山道:
“咱那日的事,想必你们都清楚,是被那几个逆子摆了一道。
今日找你们,是想让你们也给咱配一份泻药。”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但咱有要求,
这药得跟老五那小子配的一样,既能让他们出糗,又不能伤了身子。
老五上次给咱用的就不错,
虽说当时狼狈,可第二天起来啥不适感都没有,这种药你们能配出来吗?”
话音落下,太医们面面相觑,心里别提多憋屈了,这分明是揭他们的伤疤!
可皇帝有令,他们哪敢违抗,
只能硬着头皮齐声应道:
“臣等遵旨!”
朱元璋离开太医院时,怀里揣着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模样和朱肃当初用的几乎一模一样。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瓷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这才慢悠悠返回了后宫。
第二日,受封大典如期举行,朝中文武百官齐聚奉天殿。
朱宸宇一早便被马皇后揪着耳朵催着洗漱妥当,和朱棡、朱棣、朱肃一起候在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