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车刚驶入宿舍楼下,贺峻霖就揉着眼睛醒了,嘴里还嘟囔着没唱完的调子。刘耀文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调侃:“梦到自己成主唱了?”
“那可不,”贺峻霖伸了个懒腰,“梦里我飙了个超高音,全场都疯了。”
众人笑着下车,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唤醒,暖黄的光一层层铺上来。宋亚轩手里还捧着那束向日葵,花瓣上的露水蹭在指尖,凉丝丝的。
“对了,”张真源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今天收到个粉丝的信,说她之前总觉得自己胖,不敢穿裙子,听了《茧与光》后,昨天第一次穿了短裙出门。”
“真棒啊。”丁程鑫笑着说,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半圈,“这才是我们做这些事的意义吧。”
推门进去,客厅的窗户没关,夜风带着草木的气息涌进来。贺峻霖率先跑到窗边,伸手去够窗台上的多肉:“我的‘小光’还活着呢!”那是他养的多肉,取名叫“小光”,之前总担心养不活。
刘耀文凑过去看:“都快徒长了,你还好意思说。”
“要你管,”贺峻霖护着多肉,“它这是在努力朝着光长呢,懂不懂审美。”
严浩翔把背包往沙发上一扔,径直走向冰箱,翻出几瓶冰汽水:“喝吗?庆祝一下。”
“当然要!”马嘉祺接过来,拧开瓶盖时“啵”的一声,气泡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不过明天还有课,少喝点。”
宋亚轩把向日葵插进客厅的大花瓶里,摆在电视柜中央。金黄色的花盘对着沙发,像是在笑。他忽然想起舞台上那个举着“我的茧,今天裂开了”的女孩,她的眼睛很亮,像藏着星星。
“你们说,”他忽然开口,“我们以后还会遇到很多‘茧’吗?”
“肯定啊,”刘耀文灌了口汽水,打了个嗝,“生活不就是一个接一个的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