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望着身边的人,轻声说:“我希望我们永远都像现在这样。”
严浩翔没说话,但眼里的光,比流星还亮。
马嘉祺最后一个睁眼,目光扫过每个人的笑脸,轻声说:“我希望,每个听过我们歌的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光。”
夜风拂过,带着远处花店的雏菊香。七个人并肩往回走,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从未分开过。
宋亚轩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飞快地写着什么。“我想到一句新歌词,”他抬头,眼里闪着光,“‘流星划过的瞬间,我们都在彼此身边’。”
“好啊,”马嘉祺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下次写进新歌里。”
回到宿舍时,每个人的手机都收到了不少消息,有粉丝的感谢,有工作人员的祝贺,还有家人发来的关心。贺峻霖把手机举到刘耀文面前:“你看,有人说你的part让她想起了自己和弟弟吵架又和好的样子。”
刘耀文的耳朵有点红,却嘴硬:“那是,我唱的可是‘吵架也能系好鞋带’的真理。”
严浩翔靠在沙发上,翻看着《茧与光》的评论,忽然念出一条:“‘以前总觉得自己的茧很丢人,现在知道,能破茧的都是勇士’。”
大家都安静了。丁程鑫拿起吉他,轻轻拨动琴弦,弹出《茧与光》的前奏。宋亚轩跟着哼唱,马嘉祺加入和声,刘耀文和贺峻霖打着拍子,张真源用手机录下这段即兴的演唱,严浩翔则在一旁,用指尖轻轻敲着沙发扶手,像在为自己的独白打节奏。
歌声在客厅里流淌,没有录音棚的精致,却带着家的温度。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层温柔的纱。
或许心渊从未真正消失,它只是变成了藏在歌词里的隐喻,变成了手腕上若隐若现的光纹,变成了每次对视时,彼此眼里的那份懂得。而那些曾让他们想“一了百了”的瞬间,如今都成了让他们更珍惜“好好活着”的理由。
“明天还要练舞呢,”马嘉祺看了看时间,“早点睡吧。”
“嗯。”大家应着,却没人动,仿佛还想多留一会儿,在这温柔的歌声里,多汲取一点前行的力量。
最后,宋亚轩把那束小雏菊插进客厅的花瓶里,轻声说:“晚安,我的光。”
“晚安,我们的光。”
月光下,雏菊的花瓣轻轻颤动,像在回应。而那首未完的歌,还在时光里慢慢生长,带着七个人的温度,也带着无数个“茧”的期待,朝着更远的光,缓缓走去。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彼此还在,光就永远不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