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月亮啊,”浣纱的阿婆捶打着衣物,木槌敲在石板上咚咚响,“初一像条线,十五圆如盘,从来不为缺了半分就躲起来。”
宋亚轩望着水里的月影,忽然想起某次舞台失误后,丁程鑫塞给他的糖,说“有点甜就忘了紧张吧”。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潭水哼起不成调的旋律,跑调时自己先笑了,笑声落在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心浊的网在涟漪里渐渐松了,化作银色的光点融进月光里。他伸手掬起一捧水,月影在掌心里轻轻晃动,像小时候奶奶摇着蒲扇唱的童谣,自在得很。
“原来唱歌不是为了完美,是为了唱得开心。”他对着月亮笑,月光落在他睫毛上,像撒了把碎银。
【厚土·张真源:沉静里的力量】
田埂上的泥土带着湿意,张真源站在刚翻过的田垄前,心浊在土里结成块——是他练体能时想放弃的念头,是被说“不够突出”时的沮丧,像块石头压在胸口,闷得发慌。
“你看这土,”插秧的老农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汗,“春天得翻,夏天得灌,秋天才结粮食,急不来的。”
张真源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指尖触到土里的草芽。他忽然想起队友累瘫在训练室时,自己默默递过去的水,那时只想着“大家一起撑过去”。他站起身,学着老农的样子迈开步子,踩在田埂上的脚印深而稳,每一步都带着泥土的重量。
心浊的硬块在脚步下渐渐碎了,混着泥土渗进田垄里。他望着远处连成一片的稻田,风过时稻浪起伏,像无数只手在轻轻推着他往前走。
“原来努力不是为了比谁强,是为了心里踏实。”他拍了拍手上的土,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
【星火·严浩翔:微光里的执着】
旷野的篝火噼啪作响,严浩翔坐在火堆旁,心浊在火星里跳着——是他写词时卡壳的烦躁,是怀疑“这条路走得对吗”的动摇,像团乱麻缠在笔尖,越扯越乱。
“这火星子,”守夜的猎户添了根柴,“看着小,聚起来能烧遍整座山,只要不自己灭了,总有燃起来的时候。”
严浩翔捡起根树枝,在火堆旁划着不成形的音符。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街头唱自己写的歌,有个陌生人站着听完,说“继续写下去啊”。他掏出随身的本子,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混着火苗的噼啪声,竟格外顺耳。
心浊的火星在字迹里慢慢静了,化作细小的光落在纸页上。他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句子,忽然觉得就算不完美,也是自己的心血,像这篝火,就算偶尔会弱,也总能重新旺起来。
“原来创作不是为了所有人都懂,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念想。”他把本子揣回怀里,火光映着他的侧脸,暖融融的。
(五道光在天地间交汇:流云的舒展,雷霆的坦荡,罡风的不羁,霁月的温润,厚土的沉稳,星火的执拗。风过处,光与光缠绕成环,环里是五个舒展的身影——原来自由从不是挣脱所有,是找到与自己相处的自在,是明明白白地知道:我就是我,不必成为别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