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丁程鑫:聚散里的自在】
黄山的云海漫过石阶,丁程鑫站在崖边,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心浊在云里凝成他练舞时的影子——对着镜子抠动作的焦躁,被评价“不够完美”时的失落,像根线牵着他的肩膀,越绷越紧。
“你看这云,”采药的道姑坐在他身边,指着天边聚了又散的云团,“刚才像朵花,现在像只鸟,下一刻说不定就没了,可它从来不在乎自己像啥。”
丁程鑫望着云流,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舞台上忘动作时,台下有人喊“没关系”。他舒展身体,跟着云的姿态旋转,踮脚时像云在飘,跳跃时像云在翻涌。心浊凝成的线在旋转中挣断了,散成细小的云絮,被风一吹就没了影。
“原来跳舞不是为了像谁,是为了像我自己。”他对着云海笑,云里竟映出他小时候光着脚在院子里转圈的样子,无忧无虑。
【雷霆·刘耀文:轰鸣里的澄明】
山雨欲来,乌云在头顶翻滚。刘耀文站在旷野里,心浊随着雷声膨胀,化成他被误解时的怒火——“你根本不懂”“凭什么说我”,像团火在胸腔里烧,烧得他想攥紧拳头。
“打雷好啊,”放牛的老汉赶着牛群往屋檐下走,“能把地里的虫都惊跑,下过雨的草才长得旺。”
一道闪电劈亮天际,刘耀文忽然想起队友拉着他说“别跟自己较劲”的样子。他对着乌云大喊,把憋在心里的火全喊了出去,喊声混着雷声炸开,竟觉得胸口松快多了。
雨落下来时,心浊凝成的火气被浇得滋滋响,渐渐化成水,渗进土里。他踩在积水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却笑得比雷声还响:“原来发火不是为了赢,是为了让自己舒坦。”
【罡风·华晨宇:呼啸里的真我】
风口的岩石上,华晨宇抱着吉他,弦上的心浊凝成层冰,冻住了他的指尖。冰里是他写歌时的挣扎——“该迎合市场吗”“这样会不会太怪”,像堵墙挡在他和旋律之间。
“风这东西,从来不管别人喜不喜欢。”守风的老翁裹紧蓑衣,“春天的风软,冬天的风硬,它想咋吹就咋吹。”
华晨宇拨动琴弦,冰碴随着震动落下。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唱原创时,台下有人哭了,说“听懂了”。他闭上眼睛,任由旋律顺着风跑,不成章法,却比任何精心编排的都痛快。
风穿过琴弦,带着歌声冲上云霄,心浊的冰全化了,顺着琴身滴在岩石上,竟长出株小小的蒲公英。
(云烟翻涌处,三道光交织成网:流云的柔,雷霆的烈,罡风的狂。风过云散时,光里映出的,是三个卸下束缚的身影——原来自由从不是没人管,是敢对自己说“我乐意”。)
【霁月·宋亚轩:清辉里的从容】
竹林深处的潭水映着月,宋亚轩蹲在岸边,指尖刚要触到水面,心浊便在水里凝成细密的网——是他录歌时反复重录的疲惫,是担心“唱得不够好”的忐忑,网眼越收越紧,勒得他连呼吸都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