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券与文化馆的约定(2 / 2)

第二天一早,宋亚轩就翻出个旧相册,把这些年拍的紫薯田、烘晒的紫薯干、还有那场暴雨后抢救紫薯的照片都整理出来。马嘉祺蹲在旁边帮她分类,指尖划过那张“雨后的甜”,忽然说:“文化馆的墙,就刷成紫薯紫吧。”

“会不会太艳?”宋亚轩歪头想了想,又笑了,“好像也不错,老远就能看见。”她拿起那张丰收宴的合影,照片里贺峻霖举着紫薯慕斯噘嘴,张艺兴和迪丽热巴凑在一起笑,孙悟空啃着紫薯丸子眯眼,而她和马嘉祺并肩站着,手里的紫薯粥冒着热气。

“这张得放最大的框。”马嘉祺指着照片角落,那里有只小狐狸叼着块紫薯饼跑过,暗影狼跟在后面追,“把它们也得算上,元老级成员。”

动工那天,全村人都来帮忙。大爷们刨地基,大妈们送来刚蒸的紫薯当干粮,孩子们围着宋亚轩画的文化馆草图叽叽喳喳:“姐姐,能在墙上画紫薯精灵吗?”“我要画孙悟空用金箍棒打紫薯怪!”

宋亚轩被逗得笑,蹲下来跟孩子们一起画:“好啊,咱们画一片会唱歌的紫薯田,每颗紫薯都长着笑脸。”马嘉祺扛着木料走过,看见她鼻尖沾着颜料,伸手替她擦掉,眼里的笑意比阳光还暖。

贺峻霖举着相机拍个不停,嘴里念叨着要做个“紫薯时光轴”:“从第一年你把芥末丸子塞给马哥开始,到现在评上特色美食,绝对能看哭人!”张艺兴正和木匠师傅商量展柜的样式,听见了回头笑:“再加一段,明年争取让紫薯糕上国宴。”

“野心不小。”迪丽热巴递过块紫薯干,“先把今年的紫薯酱装罐吧,张大爷说要带到镇上展销会去。”她手里的玻璃罐亮晶晶的,里面的紫薯酱泛着桂花的金黄,标签是宋亚轩写的:“用时光熬的甜。”

三个月后,文化馆落成那天,正好赶上霜降。紫莹莹的小楼立在村口,墙上画满了孩子们的涂鸦:紫薯精灵举着小铲子,孙悟空的金箍棒串着紫薯串,田埂上的小人牵着狼和狐狸,远处的向日葵对着紫薯田鞠躬。

揭牌时,宋亚轩揭开红布,看见“紫薯时光馆”五个字是马嘉祺写的,笔锋里都带着暖。馆里的展柜里,摆着第一年收的小紫薯、用了三年的晒架竹匾、贺峻霖输掉的洗碗券,还有那枚银质的紫薯花胸针,旁边放着张纸条:“给首席研发官的第一份奖励,后面还有很多。”

人群散去后,宋亚轩和马嘉祺坐在馆里的长椅上,阳光透过紫玻璃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淡淡的紫影。她忽然从包里摸出个小布包,里面是颗晒干的紫薯籽:“这是第一年在田埂上捡的,当时想,能长出甜紫薯吗?”

马嘉祺接过籽,放在掌心搓了搓,像捧着颗珍贵的珍珠:“明年春天,种在馆门口吧。”他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让它看着这栋小楼,看着咱们把日子过得更甜。”

窗外的紫薯藤已经爬满了馆墙,枯叶下藏着刚冒的新芽。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混着紫薯干的甜香飘进来。宋亚轩靠在马嘉祺肩上,看着展柜里那些平凡的物件,忽然明白,所谓的时光馆,装的哪里是紫薯,分明是这些热热闹闹的人,这些黏黏糊糊的牵挂,还有那些藏在烟火气里,一天天变甜的日子。

而这样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