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老掌柜端来一锅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叹着气说:“最近不太平啊,不光有沙狼帮,听说连影阁的人都来了,好多商队都不敢走这条路了。”
马嘉祺舀了一碗汤:“掌柜的,您见过一个穿青衫的客人吗?”
老掌柜想了想:“青衫客……哦,好像有!前天傍晚来的,背着个长包袱,看着像柄剑,话不多,喝完茶就匆匆往北去了。对了,他结账时掉了个东西,我捡起来还没来得及还给他呢。”
说着,他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玉佩,玉佩是暖白色的,上面刻着一片柳叶。
宋亚轩接过玉佩,触手温润:“这玉佩质地不凡,不像是寻常人所有。”
刁刁忽然道:“柳叶……我想起了,江湖上有个独行剑客,叫‘柳长卿’,据说他剑术高超,常穿青衫,爱以柳叶为记。难道青衫客就是他?”
严浩翔点头:“《江湖志》里提过此人,说他十年前曾一剑荡平江南水寨,后来就销声匿迹了。若真是他,那他手里的玄铁令,恐怕来历不简单。”
马嘉祺将玉佩收好:“不管他是谁,我们先按踪迹追上去。若能遇上,也好探探玄铁令的底细。”
夜色渐深,驿站外的风声如同鬼哭。严浩翔辗转难眠,起身到院里透气,却见刁刁也站在月光下,望着北方,神情有些复杂。
“睡不着?”严浩翔走过去。
刁刁回头,笑了笑:“只是想起一些旧事。我师父曾说,漠北的风沙里,藏着很多人的执念。”
“你的师父?”
“嗯,一个爱喝酒的老头子,去年过世了。”刁刁的声音低了些,“他临终前让我去找玄铁令,说那东西关系到一个大秘密,不能落入坏人手里。”
严浩翔了然:“所以你才会对玄铁令这么上心。”
刁刁点头:“也算……完成他老人家的遗愿吧。”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望着漫天星子。远处的沙丘在月光下起伏,像沉睡的巨兽,而他们即将踏入的,正是这巨兽的腹地。
次日一早,八人辞别老掌柜,继续向北。越靠近漠北中心,风沙越大,连视线都变得模糊。
“前面好像有片废墟!”贺峻霖指着远处,那里隐约有断壁残垣的轮廓。
走近了才发现,是一座废弃的古城遗址,城墙上布满了箭孔和刀痕,像是经历过惨烈的厮杀。
“这是黑水城,前朝时的边关重镇,后来被风沙埋了。”刁刁解释道,“据说里面藏着不少宝藏,也引来了不少寻宝人,只是大多有去无回。”
刘耀文握紧长枪:“管它什么城,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马嘉祺叮嘱道:“大家小心,这地方看起来不对劲。”
八人走进古城,脚下的黄沙没过脚踝,四周静得可怕,只有风声在空荡的街巷里回旋。
忽然,宋亚轩停住脚步,侧耳倾听:“你们听,好像有打斗声。”
众人凝神细听,果然从古城深处传来兵刃交击之声,还有人惨叫。
“去看看!”马嘉祺一挥手,率先冲了过去。
转过几道残破的城墙,眼前出现一片空地。十几个黑衣人正围攻一个穿青衫的中年男子,男子手持长剑,身形挺拔,正是柳长卿!他虽已负伤,剑法却依旧凌厉,只是寡不敌众,渐渐落入下风。
而那些黑衣人的腰间,都绣着一个黑色的“影”字——正是影阁的人!
“是影阁!”丁程鑫低呼。
“还愣着干什么?帮忙啊!”刘耀文已经忍不住冲了上去,长枪如龙,直刺一个黑衣人的后心。
马嘉祺等人也立刻加入战局。马嘉祺的剑、丁程鑫的匕、宋亚轩的柔剑、张真源的掌、严浩翔的扇、贺峻霖的鞭,再加上刁刁的短刃,瞬间将黑衣人打乱。
柳长卿见有人相助,精神一振,长剑挥洒间,逼退了身前的敌人。
“多谢各位援手!”他朗声道,声音虽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正气。
影阁的人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么多高手,一时手忙脚乱。为首的黑衣人面具下的眼神阴鸷:“撤!”
黑衣人训练有素,说撤就撤,转眼就消失在废墟深处。
马嘉祺上前,拱手道:“前辈可是柳长卿先生?晚辈马嘉祺,奉师命下山历练。”
柳长卿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苦笑:“正是在下。没想到会在此地遇到青云书院的高徒,还有这位刁姑娘……”他看向刁刁,似乎认识。
刁刁也有些惊讶:“柳先生认识我?”
“去年在西域见过令师一面,他曾提起过你。”柳长卿叹了口气,“说来惭愧,我虽持有一枚玄铁令,却被影阁追了一路,如今身负重伤,怕是……”
他话未说完,忽然咳出一口血,脸色苍白如纸。
张真源连忙上前扶住他:“先生别动,我给你看看伤势。”他略通医术,搭脉后皱眉,“伤势不轻,中了影阁的‘锁魂散’,需尽快解毒。”
马嘉祺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再做打算。”
众人搀扶着柳长卿,往古城外走去。风沙依旧呼啸,却仿佛多了几分凝重。影阁的追杀、玄铁令的秘密、柳长卿的伤势……新的难题,正一个个摆在他们面前。而远处的漠北深处,似乎还有更多的未知在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