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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说好了哦,士郎!(1 / 2)

伊莉雅仰着头,像是在咀嚼什么般轻声呢喃。

那个她曾倾注了近乎杀意的对象,早已不在这世上。

对一个不存在的人抱有感情,这份感情该投向何处呢?

失去了宣泄对象的伊莉雅,脸上没有“敌人消失”的喜悦,只有带着几分空洞的悲伤。

“果然,他还是把我忘了啊。”

“——不,不是这样的。”

“……哎?”

伊莉雅惊讶地猛地转头看向我,红色的眼眸里清晰地写满了“难以置信”。

从旁人视角看,伊莉雅斯菲尔只是个外表稚嫩、宛如幼童的少女。

但她早在前一次圣杯战争之前——至少十年前就已经记事,并且与切嗣相识。

若非如此,她口中的过往与我所知的切嗣经历便无法衔接。尽管她稚嫩的外表与流逝的岁月看似矛盾,但她毕竟是传承悠久的魔术师,外表与常人稍有不同也并不奇怪。

切嗣从未提过自己有个叫伊莉雅斯菲尔的熟人,我也对此一无所知。可现在想来,这或许不是“不愿说”,而是“不能说”。

在身体急剧衰弱之前,切嗣总是频繁出国旅行。

每次回来,切嗣都会给我讲有趣的见闻,还会带各种纪念品——如今回想起来,他去的地方似乎总偏向北方。伊莉雅所在的“寒冷雪国”,与切嗣旅行的目的地,或许本就是同一个地方。

切嗣一定无数次想过要见伊莉雅。那个温柔的父亲,不可能丢下年幼的女儿不管;而且他出国的次数,无论怎么想都太多了。可无论他多想去见她,总有某种理由让他们始终无法重逢——直到最后,切嗣都没能提起过伊莉雅。

听到我的话,伊莉雅静静地露出了一抹带着悲伤的微笑。

“……这样啊。如果是想见却见不到,那也没办法呢。”

我的话,是否让她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从她这番对“不在此处的切嗣”所说的话里,能隐约听出,先前那份敌意似乎淡了些。

伊莉雅对切嗣的强烈感情,会不会是对“十年未见”的父亲,那份爱意的另一种表达?因为伊莉雅是切嗣的——

“我等了整整十年,等到圣杯战争再次到来,可复仇的对象,已经不在了啊。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来这里的呢……”

“…………”

面对她沉重的独白,我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十年的时光,绝不算短暂。伊莉雅就是这样怀着对切嗣的怨恨,度过了这么久。

可当她终于来到冬木市,却发现卫宫切嗣早已离世……连她怨恨切嗣的理由,也仿佛失去了一部分支撑。

“憎恨的对象死去后的心虚”——十年前就经历过丧亲之痛的我,多少能理解她的感受。正因为理解,才更不敢轻易开口。

伊莉雅低着头,我则沉默着。公园里的空气冰冷刺骨,仿佛连温度都在不断下降。

明明雪还没下,却让人感觉置身于极寒的暴风雪中,只有呼出的白雾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但就算没有切嗣,我要做的事也不会改变。我是爱因兹贝伦的魔术师,实现圣杯是家族世代的夙愿。”

终于,伊莉雅像是甩开了什么束缚般,眼神坚定地抬起头,斩钉截铁地说道。

爱因兹贝伦。我只从远坂那里听过,这是一个与圣杯战争起源相关的家族。他们追寻圣杯的完成,已经跨越了千年以上的时光。

这份执念,想必早已超越了常人能够想象的范畴。

对连“魔术师”都算不上、甚至不懂普通家庭该有的模样的我来说,“背负家族使命”的重量难以想象。可这个少女,却独自扛着这份使命,投身于“失败就会丧命”的圣杯战争中。

——既然如此,我也该作为圣杯战争的御主,告诉她一些必须知道的事。

“伊莉雅,你知道现在冬木市有个专门猎杀从者的怪物吗?”

“……你说什么?”

我的突然提问显然让她措手不及,伊莉雅的表情瞬间紧绷起来。从她的反应来看,她果然不知道那个怪物的存在。

那个既非御主也非从者的异形怪物,我本以为伊莉雅可能知情,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我向皱眉的伊莉雅描述起那怪物的特征:黑色薄片状的外形、无数的触手、连从者都能感受到死亡威胁的异常性;它无差别袭击市民、制造事端,还曾干涉过Saber与Lancer的战斗。

它与Saber、Archer、Lancer无关;若Rider能操控它,便无需布设结界;专注于有计划收集魔力的caster也不会用它;它既不是失去理智的berserker,也不是擅长隐秘行动的Assass。

普通魔术师不可能操控这种堪比从者的威胁……连最有可能知情的伊莉雅都毫无头绪,说明那怪物即便在圣杯战争中,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异物”。

“不知道。我从没听过这种事……”

听完我的描述,伊莉雅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既然伊莉雅也不知情,那我今天告诉她就是对的。那个怪物的底细完全不明,就算berserker是超乎常理的强大从者,与那“水母般的怪物”对抗,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如果伊莉雅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遇它,一定会陷入危险。

我至今还记得当时被那怪物盯上时的恐惧——连没有Saber的直觉、Archer的洞察力、远坂的魔术知识的我,都能本能地察觉到死亡的气息。放任那怪物不管,十年前的悲剧一定会重演。

“就连你的Archer也是……这次的圣杯战争,似乎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很多事。我总觉得没法准确感知到‘那边’的情况,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怪物吧。”

伊莉雅小声呢喃着,陷入了沉思。她脸上那符合年龄的天真烂漫早已消失,此刻的她,完全是一副沉浸思考的魔术师模样。

“……虽然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但至少知道伊莉雅和那怪物无关,这就够了。”

“嗯。我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从来没听说过有既非御主也非从者的东西干涉圣杯战争。

谢谢你告诉我,士郎。我也会去调查那个奇怪的怪物。”

“好,那就拜托你了。有那种东西在,圣杯战争根本没办法正常进行下去吧。”

我本是认真地说出这番话,伊莉雅却像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似的,苦笑着看向我。

“士郎你真的很奇怪呢。我本来不知道那个怪物的事,你完全可以不告诉我的。要是我的berserker被那怪物干掉了,对你来说不是更有利吗?”

她的日语带着些许生硬,但我能明白她的意思。像这样主动向敌方御主透露情报,若是被Archer知道,恐怕会被斥为“愚蠢至极”。

可最先对我释放善意的人是伊莉雅。明明可以对我放任不管,她却特意提醒我Archer的危险性。

所以现在,我们算是互不相欠了。

用魔术师的说法,这大概就是“等价交换”吧。

虽然我不像远坂那样讲究这些,但“欠着别人人情”总归不太好,更何况——

“如果berserker被干掉了,伊莉雅你也会有危险吧?让女孩子陷入危险,这种事我做不到。”

“……!”

我话音刚落,伊莉雅就猛地转过身去。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的脸颊似乎有些泛红……我刚才说的话,有那么让她生气吗?

或许在“以命相搏”的圣杯战争里,纠结“危不危险”本身就很荒唐,但我就是不想看到伊莉雅陷入险境。

哪怕她曾对我抱有敌意,这份心意也不会改变——单纯只是,不希望女孩子受到伤害而已。

“虽然昨天没出现,但今晚那怪物说不定还会出来。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还是早点回……”

等等。伊莉雅虽说在冬木期间住在“城堡”里,可她平时到底住在哪里呢?

我正因为疑惑而语塞时,方才一直背对着我的伊莉雅,似乎终于消气了。她转过身来,不知为何露出一副“想通了”的表情,朝我点了点头。

“对了,我还没告诉过你呢。要是只有我知道士郎家的位置,好像有点不公平呢。”

“哎?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家在哪了?你怎么知道的?”

“这是秘密~毕竟士郎的事,我可是了如指掌哦。”

伊莉雅像个小大人似的得意地挺起胸脯,那孩子气的模样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虽然还是好奇伊莉雅什么时候摸清了我家的位置,但转念一想,她毕竟是魔术师,无论是派使魔侦查,还是用其他魔术手段,要查到这些都不算难事。

“那我就特别告诉你,我的城堡在哪里吧。要是查到那个怪物的消息,你知道我的城堡在哪,也会方便很多对吧?来,先闭上眼睛。”

“哦、哦?”

我被伊莉雅的手势指挥着,虽然一头雾水,还是乖乖闭上眼睛低下头。

下一秒,额头就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该不会是伊莉雅的手吧?

我正想睁开眼确认,就听到她轻轻“嗯”了一声,按住了我的头。伊莉雅到底想做什么?

“别动哦。乱动的话我没法集中精神,说不定会把你的意识传到奇怪的地方去。

——准备好了吗,士郎?会有点晃,你抓紧啦。”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的视野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这是空间转移吗?不对,空间转移堪比魔法的奇迹,眼前的状况更像是——通过魔术,只将我的感官连接到了另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