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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医院脱口秀,反派吃瘪记(1 / 2)

林川推病房门的手还没完全松开,后颈就泛起被目光锁定的刺痒。

他余光瞥见护士小雪正盯着门口方向,喉结动了动刚要说话,走廊里传来的高跟鞋声已经像钉子般钉进地面——哒、哒、哒,每一步都踩在消毒水味里,带着冷硬的节奏感。

“是宋小姐的母亲。”小雪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八度,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护士服下摆,“上周她来的时候,把主治医生训得差点掉眼泪。”

林川的眉毛在额角跳了跳。

他在代驾时见过太多这种阵仗:穿高定西装的太太们总爱用鞋跟丈量别人的身价,今天这双鞋跟至少十公分,对应的脾气大概能掀翻半间病房。

他转身时顺手捞过床头那本《临床心理学案例集》——封皮还带着新拆塑封的褶皱,是方才趁宋雨桐发呆时从护士站顺的。

指尖蹭过书页,他突然想起高中时替宋雨桐顶过的数学作业,那时她总把作业本藏在《格林童话》里,封皮同样带着新油墨的味道。

“咔嗒”一声,病房门被推开。

宋母的身影先撞进林川的视网膜:黑色香奈儿套装裹着保养得当的身型,珍珠项链在锁骨处绷成一条直线,连鬓角的碎发都用发胶固定成完美的弧度。

她的目光扫过林川时,像扫过一块沾在鞋底的口香糖,尾音带着点刻意压低的刻薄:“你怎么又来了?”

林川把书翻到折角的那页,封面上“实习心理辅导师”的工牌在阳光里晃了晃——是方才用便利贴临时粘的,胶水还没干透,边缘翘着个小角。

他笑得像社区义诊的志愿者,声线里掺了点教科书式的温和:“阿姨,我是医院新来的实习心理辅导师。”

“心理辅导?”宋母的瞳孔缩了缩,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指尖点向病床上的宋雨桐,“我女儿需要什么心理辅导?”

“恋爱脑晚期。”林川的指尖在书页上点了点,恰好停在“分离焦虑症”的案例分析处,“症状是见不到特定对象就失眠、心悸,严重时会......”他扫了眼宋雨桐手腕上若隐若现的创可贴,“出现自我伤害倾向。”

病床上的宋雨桐突然动了。

她原本像只被拔了刺的猫瘫在枕头上,此刻却像被按了开关的布偶,扑过去抱住宋母的手臂。

发顶蹭着母亲手背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妈,我不想让他走......”尾音像浸了蜜的,甜得发黏,“他是我唯一的依靠。”

林川注意到她攥着宋母袖口的手指在发抖,指甲盖泛着不健康的青白——和高中时剥草莓糖的粉润截然不同。

他清了清嗓子,把书往宋母面前推了推:“您看,要是我现在走了,她可能会哭到半夜三更。”他指节敲了敲床头柜上的监护仪,“心率飙到一百二,影响整层楼的睡眠质量不说......”他突然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秘密,“护士站的李姐说,您上周刚捐了十万给医院买新设备?”

宋母的眉峰跳了跳。

林川知道她听懂了——豪门太太最在意体面,要是女儿半夜哭闹闹得全院皆知,比设备钱打水漂更让她肉疼。

“雨桐乖。”宋母的声音软了些,伸手摸了摸女儿发顶,目光却像刀似的剜向林川,“但这位......林先生,心理辅导也该有个限度。”

“叫我小林就行。”林川把工牌往胸口按了按,便利贴的胶水终于粘稳了,“我们科主任说,治疗恋爱脑得用‘陪伴疗法’,至少得观察两周。”他从裤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唰唰写了两笔,“您看,这是今日份的治疗记录:患者情绪稳定,配合度良好......”

“够了。”宋母突然抽回被宋雨桐攥着的手。

她站起身时,西装下摆扫过床头柜,带倒了那束百合。

林川眼疾手快接住花瓶,却见宋母的目光落在他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上,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你以为穿件假工牌,就能......”

“叮——”

监护仪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声,这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林川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宋雨桐的手指,只见她正悄悄地按着床头的呼叫按钮,那动作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与此同时,林川注意到宋雨桐的睫毛上又挂上了晶莹的泪珠,这些泪珠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滚动着,宛如两颗璀璨的水晶。它们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最终砸落在宋母的西装裤上,洇出了两个深色的小圈。

宋母原本想说些什么,但当她看到女儿脸上的泪水时,那些话突然就像被卡在了喉咙里一般,难以说出口。她低头凝视着自己的女儿,喉结微微动了动,似乎在努力咽下那些被抑制住的话语。

最终,宋母只是默默地从包里摸出一张黑色的卡片,然后“啪”的一声拍在床头柜上,简洁地说道:“需要什么治疗费用,刷这张卡。”说完,她便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那件香奈儿外套的肩线却绷得笔直,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某种紧张或者不满。宋母在门口停下脚步,侧过脸来,她的耳钉在光线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但林先生——”宋母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别让我发现你动其他心思。”话音未落,她便毫不犹豫地拉开门,“砰”的一声,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仿佛也将她的不满和警告一同留在了这个房间里。

林川望着那扇紧闭的门,门板上晃动的倒影让他有些恍惚。他静静地站在原地,耳边回荡着宋母最后的那句话。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回过神来,将手中的百合花重新插进花瓶里。

当他转身时,正好与宋雨桐那湿漉漉的眼睛对视上。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哀伤和无助,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你刚才说的‘恋爱脑晚期’......”她吸了吸鼻子,手指绞着被角,“是真的吗?”

林川把工牌扯下来扔进垃圾桶。

便利贴的胶水粘在胸口,有点痒。

他弯腰捡起宋母落在地上的珍珠耳环,金属耳钩还带着她体温的余温:“假的。”他把耳环放在床头柜上,“但你妈信了。”

宋雨桐突然笑了。

那笑像春雪化在冰面,带着点脆生生的甜:“你以前......”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高中时给我讲数学题,也是这样胡扯的。”

林川的动作顿了顿。

他想起高中教室后排,宋雨桐总把草莓糖塞在他课桌最深处,糖纸在课本里窸窸窣窣响。

那时的她不会装哭,不会用创可贴演戏,只会在他讲错公式时红着耳朵纠正:“不对,应该是......”

“小林哥?”小雪护士探进头来,手里端着药盘,“宋夫人在护士站问你工号......”

林川冲她眨了眨眼。

他摸出手机,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都是苏晚晴的助理发来的,说总裁办公室的咖啡机又坏了,需要代驾司机兼“临时修理工”。

他把电动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个圈。

经过宋雨桐床头时,瞥见窗台上的高中合照被风吹得翻了页,露出背面用铅笔写的小字:“林川,我草莓糖的保质期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