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代驾小哥横推豪门局 > 第1章 代驾第一晚,撞上豪门哭包

第1章 代驾第一晚,撞上豪门哭包(2 / 2)

“老王说的第三句...”他摸着下巴,“别爱上女总裁——啧,这才第一单,哪能这么快。”

车子汇入车流时,林川从后视镜里看见云栖别苑的霓虹灯牌在夜色里渐远。

他摸出剧团解散时老团长塞给他的薄荷糖,剥了一颗含在嘴里,凉丝丝的甜漫开时,突然想起女人掉胸针时,无名指上的钻戒内侧刻着“Swq”三个字母。

“苏晚晴?”他念出声,手机屏幕刚好亮起新订单的地址——这次是“帝豪酒店”,备注栏写着“醉酒客户,需谨慎。”

林川把薄荷糖嚼得咔咔响,踩下油门时吹了声口哨。

夜风灌进车窗,他想起老团长说的“喜剧演员的本事,就是把生活里的苦,嚼碎了喂给人甜。”

“第二单,酒鬼就酒鬼。”他笑着搓了搓手,“正好试试新学的醒酒话术。”

车子转过弯时,后座突然飘来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像白檀混着雨丝的清苦。

林川伸手摸了摸副驾驶座,那里还留着女人坐过的温度。

他笑了笑,把手机音量调大,接单提示音再次炸响时,他对着后视镜里的自己挑了挑眉:“林川,代驾第一天,合格。”

而此刻,云栖别苑的落地窗前,苏晚晴正盯着手机里刚删掉的通话记录。

珍珠胸针在她掌心泛着柔光,镜中倒影里,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嘴角却浮起极淡的笑——像春雪初融时,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细纹。

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她指尖轻轻叩了叩玻璃,想起代驾小哥讲的冷笑话,想起他递纸巾时刻意放轻的动作。

风掀起窗帘,吹得桌上的钢琴谱哗哗作响,最上面一页写着“晚晴”两个字,墨迹未干。

林川的车子消失在夜色里时,苏晚晴摸出手机,在搜索栏输入“林川”两个字。

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看见自己泛红的眼尾,突然低笑一声,又快速删掉了搜索记录。

而此时的林川正盯着新订单的客户信息,完全没注意到三公里外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他把车速提到五十,嘴里哼着剧团常演的喜剧调子,手机里传来客户的语音:“代驾师傅,我在3楼包厢,喝了八瓶啤酒,麻烦开稳点。”

林川按掉语音,从储物格里摸出瓶矿泉水——这是他跑代驾前特意准备的,老团长说“喜剧演员的包里,总得有点让人解渴的东西。”

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甜味混着薄荷味在舌尖炸开,突然想起后座女人掉泪时,睫毛上沾着的光,像极了剧团舞台上打在小丑脸上的追光灯。

“明天得买包瓜子。”他嘀咕着拐过路口,“万一再遇到哭包,总得有点磕的。”

车子驶进帝豪酒店停车场时,林川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十七分,代驾第一天的第二单,开始了。

深秋的夜风卷着梧桐叶掠过写字楼转角,林川缩了缩脖子,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下摆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今日接单0”的字样,喉结动了动——这是他转行代驾的第一天,前剧团同事昨天还在群里发消息:“小林子,喜剧演员当代驾?明儿个你要是能把客户逗笑,我直播吃灯泡。”

“吃灯泡倒不至于。”林川对着空气嘀咕,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外套第二颗掉了漆的铜纽扣,那是剧团最后一场《茶馆》演出时,他演的王利发被泼茶渍后,团长亲手缝的。“但至少...别遇上酒鬼。”话音刚落,手机在掌心剧烈震动,接单提示音像突然炸响的爆竹。

“苏氏集团楼下,23:17。”林川盯着地址,裤袋里的代驾证硌得大腿生疼。

他小跑着穿过斑马线时,路灯正依次熄灭,只剩苏氏集团顶楼的灯还亮着,像颗固执的星。

远远就看见那辆轿车了。

不是扎眼的豪车,深灰色车身在夜色里像块沉水的玉,林川蹲下身看了眼轮毂——宾利慕尚,他在剧团后台听富二代客户吹过牛,这玩意儿落地得四百万往上。

“小子,代驾?”

烟味先窜进鼻腔。

林川直起腰,看见个穿藏蓝工装的中年男人倚着消防栓,左手夹着半支烟,右手拇指勾着代驾箱。

对方眼角的皱纹里嵌着笑:“看你摸轮毂的架势,第一次?”

林川后颈冒起细汗,他想起上午培训时师傅说的“资深代驾一眼能辨生瓜蛋子”,忙点头:“王哥?”

“我姓王,叫老王就行。”老王弹了弹烟灰,火星子在风里碎成几点,“记住三句话:别惹酒鬼——吐你车上你擦不干净;别信富二代——说‘随便开’的下一秒能骂你撞了他的限量版;”他忽然眯起眼,烟头在夜色里明灭如鬼火,“最重要的,别爱上女总裁。”

“啊?”林川没反应过来。

老王把烟蒂踩进绿化带,指节敲了敲宾利车窗:“你客户在里头。”他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句,“那姑娘上车半小时了,没说过话。”

夜风掀起林川的碎发,他望着老王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喉结动了动。

代驾手套在掌心攥出褶皱,他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

后座飘来冷香,像雪水浸过的茉莉。

林川的目光先撞上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尾泛着红,睫毛上挂着水珠,正一滴一滴砸在黑色西装裤的膝盖处。

再往上是挺翘的鼻尖,抿得发白的唇,最后是瓷娃娃般精致的脸——这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哭相,没有抽噎,没有呜咽,连肩膀都绷得笔直,只有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您...您好。”林川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他忽然想起剧团里教的“救场技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方向盘套,“我是代驾林川,您要去哪儿?”

没有回答。

女子的手指攥着西装下摆,指节泛白,林川瞥见她脚边有个鳄鱼皮手包,半开的缝隙里露出半张纸——是五线谱,最上面写着“晚晴”两个字,字迹清瘦如竹。

他想起老王的话,喉结动了动。

空调风从出风口钻进来,吹得女子额前的碎发轻颤,林川这才发现她睫毛上的水珠还在往下坠,在黑色西装上晕开小团暗渍。

“那...我先发动车?”他试探着转动钥匙,引擎声像被按了静音键,轻得几乎听不见。

后视镜里的女子忽然抬起手,林川心跳漏了一拍——她要扇他?

还是要赶他下车?

结果她只是抹了把脸,动作极轻,像怕碰碎什么。

指尖沾着泪,在车窗上划出道模糊的痕。

林川盯着后视镜里的倒影,突然想起上周在医院垫付医药费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也是这样,攥着皱巴巴的医保卡掉眼泪,说“姑娘,我孙子发烧...”他当时蹲在她跟前说:“奶奶,您这眼泪金贵,我给您讲个冷笑话抵医药费成不?”

现在的情况...应该差不多吧?

他舔了舔嘴唇,手在方向盘上敲出不成调的节奏:“那个...姐,您这眼泪要是按毫升算,够买我三回代驾费了。”

女子的睫毛颤了颤。

林川来了劲,接着道:“我之前当喜剧演员时,师父说’哭戏要走心‘,您这走得也太实诚了——”他突然顿住,因为女子的目光从镜片后透过来,像浸在凉水里的月光,“当、当然,我不是说您演的!我是说...您这哭相,比我见过的所有演员都真。”

女子的手指松了松,西装下摆的褶皱慢慢展开。

林川盯着她放在腿上的手,指甲盖涂着透明甲油,有个指腹上沾着墨水印——是弹钢琴才会有的茧。

他忽然想起老王那句“别爱上女总裁”,后颈泛起薄汗。

但看着后视镜里还在掉眼泪的人,他鬼使神差地放轻了声音:“姐,您...是不是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