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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吉贞宗跑来跑去,给每个人送自己编的贝壳手链——据说能带来好运。他跑到大千鸟十文字枪和泛尘面前,递上两串手链:“给!祝你们永远在一起!”
十文字枪接过,微微点头:“谢谢。”
泛尘接过手链,眼眶微红,紧紧握住十文字枪的手。
远处,三条家的位置,又是一派悠闲。
三日月端着茶杯,新月般的眼眸望着海面,嘴角带着微笑。小狐丸趴在他身边,银色的长发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今剑跑累了,靠在岩融身上睡着了,岩融一动不动,生怕惊醒他。
髭切和膝丸坐在稍远的地方,面前放着一只小桶——里面居然真的有几只螃蟹。髭切认真地盯着桶里的螃蟹,时不时问一句“弟弟丸,它在干什么”,膝丸耐心地一一解答,脸上带着“虽然很累但很幸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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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开始西沉。
天边被染成金红色,海面泛起粼粼波光,美得让人屏息。
蒂娜独自站在海边,望着这片壮丽的景色。海风吹起她的长发,衣袂轻轻飘扬。
“小姐。”
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走到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条薄披肩。
“海边风大,小心着凉。”他将披肩轻轻披在她肩上,动作温柔而自然。
蒂娜微微侧头,轻声道谢。然后继续望着海面。
两人并肩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远处,众人在沙滩上嬉戏。近处,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天边,夕阳正在缓缓沉入海平面。
“塞巴斯蒂安先生。”蒂娜忽然开口。
“嗯?”
“你说,这一刻,能永远留下来吗?”
塞巴斯蒂安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小姐,以恶魔的视角看——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蒂娜没有失落,只是轻轻点头:“我知道。”
“但是。”塞巴斯蒂安继续说,暗红色的眼眸望着她,“人类有一种东西,可以把‘瞬间’变成‘永恒’。”
蒂娜看向他。
塞巴斯蒂安微微一笑,指向不远处的灰阎——他正在招呼众人集合,手里举着一个巨大的相机。
“记忆。”他说,“被记住的瞬间,就是永恒。”
蒂娜愣了愣,然后笑了。
那笑容,比夕阳更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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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集合了!”灰阎挥舞着相机,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兴奋,“夕阳正好,我们合个影吧!”
众人纷纷聚拢过来。
一期一振开始组织站位:“大家听我指挥!第一排坐沙滩上,第二排半蹲,第三排站立,高的站后面!”
长谷部在旁边协助:“粟田口的短刀们第一排!三条家的太刀们第二排!其他人在后面按身高排好!”
乱拉着五虎退往前跑:“退!我们坐第一排!”
五虎退抱着小老虎,有些紧张:“会、会被拍到吗……”
“当然会!”乱把他按在沙滩上坐下,“笑一个!”
短刀们纷纷在第一排坐下——乱、五虎退、前田、博多、毛利、今剑、药研(被硬拉过来的)、白山(被轻轻推过来的)。小老虎们趴在五虎退身边,好奇地看着镜头。
第二排半蹲的是——三日月、小狐丸、岩融、髭切、膝丸、大千鸟十文字枪、泛尘、蜻蛉切、千子村正、数珠丸恒次、笑面青江、物吉贞宗、大俱利伽罗。
三日月依旧端着茶杯,微笑着看向镜头。小狐丸趴在他脚边,依旧慵懒。髭切膝丸并肩而立,膝丸紧张地叮嘱兄长“要看镜头”。大千鸟十文字枪和泛尘紧紧相依,泛尘的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第三排站立的是——一期一振、烛台切光忠、鹤丸国永(被长谷部死死盯着)、长谷部自己、清光、安定、山姥切国广、山姥切长义(站在边缘,和国广隔着一点距离,但比之前近多了)、压切长谷部(等等他和长谷部是同一人吗——反正站好了)。
山姥切兄弟站在相邻的位置。国广看了长义一眼,小声说:“长义,你往中间站一点。”长义愣了一下,然后微微挪了半步。不远不近,但已经足够。
鹤丸想比个夸张的手势,被长谷部的眼神制止,只能老老实实地站着,但嘴角的坏笑藏都藏不住。
第四排——玖兰枢、玖兰优姬、玖兰蒂娜、夏尔·凡多姆海恩、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黑主灰阎。
枢揽着优姬的肩,优姬靠着他,酒红色的眼眸中满是幸福。蒂娜站在父母身边,棕褐色的眼眸望着镜头,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夏尔站在蒂娜另一侧,湛蓝色的眼眸望着镜头,表情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但嘴角似乎微微上扬。塞巴斯蒂安立于夏尔身后半步,暗红色的眼眸平静如水,却在不经意间扫过蒂娜的侧脸。灰阎站在最边上,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慈爱和欣慰。
最后一排——凡多姆海恩宅邸的仆人们:菲尼安、梅琳、巴尔德、Snake、田中管家(被菲尼安捧在手心)。菲尼安兴奋地挥手,梅琳推着眼镜努力看清镜头,巴尔德咧嘴笑,Snake抱着Oscar,田中管家举着茶杯——迷你版的。
还有吸血鬼二代们:蓝堂耀司、支葵红涟、架院晓姬、一条一飒,站在仆人们旁边,青春洋溢,笑容灿烂。
Doll被安排在蒂娜身前,蹲在第一排短刀们旁边。她有些紧张,但钴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幸福。
“所有人都到齐了吗?”灰阎从相机后面探出头。
一期一振清点了一遍,点头:“到齐了。”
“好!我设置定时,然后跑过去!”灰阎设好相机,转身向人群跑来——跑得太急,差点被自己的长袍绊倒,被一条拓麻一把扶住。
“灰阎叔,小心点。”一条拓麻无奈地笑。
灰阎站稳,挤到众人中间,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兴奋:“准备好了吗?”
众人齐声:“准备好了!”
相机上的红灯闪烁,倒计时开始——
五——
所有人看向镜头,表情各异,却都发自内心。
四——
海风吹过,扬起发丝和衣角。
三——
有人握紧了身边人的手。
二——
蒂娜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父母。
一——
所有人同时露出笑容。
咔嚓——!
画面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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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拍下的瞬间,成了永恒。
——蒂娜站在父母中间,棕褐色的眼眸中映着夕阳,嘴角是温柔的微笑。
——塞巴斯蒂安站在她斜后方,暗红色的眼眸似不经意地落在她的侧脸,那目光很轻,却很深。
——夏尔微微仰头,湛蓝色的眼眸中难得没有算计,只有少年应有的轻松。
——枢和优姬相依相偎,眼中只有彼此和女儿。
——刀剑男士们姿态各异,却都带着“家”的归属感。
——仆人们傻气却真诚。
——孩子们天真烂漫。
——Doll钴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幸福。
——二代们青春洋溢。
——灰阎笑得像个孩子。
这张照片,后来被蒂娜放大,挂在玖兰宅邸、本丸、凡多姆海恩宅邸各一张。每当有人问起,她都会微笑说:
“这是我最重要的家人和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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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灰阎在海边燃起了篝火。橘红色的火光映着每个人的脸,温暖而明亮。
巴尔德开始他的烧烤表演,虽然过程有些惊险(差点点着自己的围裙),但烤出来的食物意外地美味。烛台切和塞巴斯蒂安的海鲜料理也端了上来,两人再次打成平手——但这次,没有人计较输赢。
众人围坐在篝火旁,吃着、喝着、笑着、聊着。
有人弹起了吉他——不知道是谁带来的。有人跟着唱起了歌——调子不一定准,但感情真挚。
鹤丸悄悄准备了一些烟花——这次是真的烟花,不是恶作剧。
“锵锵!”他点燃引线,然后飞快地跑开。
砰——!
五彩的光芒在夜空中绽放,映在海面上,如梦如幻。
众人仰头望着烟花,眼中映着绚烂的光。
蒂娜站在海边,望着满天的烟花,棕褐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每一朵绽放的光。
塞巴斯蒂安走到她身边,递上一杯热饮:“小姐,夜晚海边凉。”
蒂娜接过,轻声道谢。两人并肩而立,望着烟花。
“塞巴斯蒂安先生。”蒂娜忽然说。
“嗯?”
“今天……谢谢你。”
塞巴斯蒂安微微侧头,暗红色的眼眸望着她:“小姐为何道谢?”
蒂娜微笑:“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塞巴斯蒂安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躬身:
“这是我的荣幸,小姐。”
烟花在头顶绽放,照亮了两人的脸。
远处,夏尔和短刀们坐在一起看烟花,偶尔被乱的问题问得无奈,却也没有离开。他的嘴角,一直微微上扬着。
优姬靠在枢肩上,轻声说:“枢,我们真的做到了。”
枢揽紧她,酒红色的眼眸中映着烟花:“嗯。而且,这只是开始。”
Doll坐在蒂娜刚才的位置上,一条一飒陪在她身边。她望着烟花,钴蓝色的眼眸中泛着泪光,却笑得无比灿烂。
“一条哥哥。”她轻声说,“我好幸福。”
一条一飒微笑,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以后会更幸福的。”
三日月端着茶杯,望着烟花,新月般的眼眸中映着万千光芒:“哈哈哈,真是个好日子。”
小狐丸趴在他身边,难得没有反驳:“嗯。”
粟田口的短刀们围坐在一起,一期一振温柔地看着他们。乱靠着五虎退,五虎退抱着小老虎,前田靠着博多,博多在算烟花成本,毛利藤四郎难得没有睡着。药研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三条家的位置,髭切和膝丸并肩坐着。髭切指着烟花问:“弟弟丸,那个是什么颜色?”
膝丸耐心地回答:“红色,兄长。那边是蓝色,还有金色。”
髭切点头:“哦。好看。”
膝丸看着兄长难得认真的表情,笑了。
凡多姆海恩的仆人们围坐在篝火旁,菲尼安已经吃撑了,梅琳的眼镜被雾气蒙住却懒得擦,巴尔德还在研究下一轮烧烤,Snake抱着Oscar安静地看着烟花,田中管家躺在沙滩椅上,端着茶杯,体型已经缩成了最小号——大概是睡着了。
吸血鬼二代们聚在一起,蓝堂耀司正在讲冲浪的趣事,支葵红涟难得没有嫌吵,架院晓姬端着饮料,一条一飒时不时插一句。
灰阎看着这一切,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欣慰。
他举起相机,又拍了一张——这一次,是所有人的背影,望着烟花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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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散尽,众人陆续返回别墅。
蒂娜最后站在海边,望着渐渐平静的海面。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塞巴斯蒂安先生,你说,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吗?”
塞巴斯蒂安站在她身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我不知道,小姐。但我知道——只要您还在守护,这样的日子,就会尽可能久地延续。”
蒂娜转过身,棕褐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格外明亮:
“不只是我。是大家一起。”
塞巴斯蒂安看着她,暗红色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在静静流淌。
他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清晰:
“是。是大家一起。”
两人对视片刻,然后同时望向海面。
月光洒在海面上,也洒在他们身上。
远处,别墅的灯火渐渐熄灭,只余海浪声轻轻拍岸。
这一天的欢笑、温暖、羁绊,都将成为他们心中永恒的瞬间,支撑他们走向未来更远的路。
明日,又将各自奔赴战场、课堂、议会、本丸——
但此刻,在这片海边,他们只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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