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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阳光刚刚洒落黑主学院,灰阎家的庭院里已经人声鼎沸。
“都到齐了吗?”长谷部站在庭院中央,紫眸严肃地扫过面前黑压压的人群,手里拿着一张名单,“一期,粟田口都到了吗?”
一期一振环顾四周,水蓝色的短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到齐了。药研、乱、五虎退、前田、博多、毛利、白山……都在。”
他身侧,粟田口的短刀们站成一排——乱正在摆弄新买的遮阳帽,五虎退抱着小老虎怯生生地张望,前田乖巧地提着一个小包裹,博多在数着什么,毛利藤四郎依旧那副慵懒的模样,白山吉光安静地站在最后,银白色的短发在阳光下如雪般纯净。
三条家那边,又是一番景象。
三日月端着茶杯,新月般的眼眸望着忙碌的众人,嘴角带着一如既往的微笑:“哈哈哈,真是热闹呢。”
小狐丸趴在他旁边的台阶上,银色的长发铺了一地,慵懒地打着哈欠:“这么多人……海边不会挤吗?”
岩融正在检查自己的薙刀——虽然去海边度假应该用不上武器,但他习惯了。今剑在他身边蹦蹦跳跳,兴奋得像只小鸟:“海边!海边!我可以游泳吗?”
髭切歪着头:“海边?我们去海边干什么?”
膝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兄长,去海边度假!玩水!晒太阳!吃海鲜!”
髭切:“哦。弟弟丸,那个……螃蟹是在海边吗?”
膝丸:“……是的,兄长。螃蟹在海边。”
髭切:“那我们能抓螃蟹吗?”
膝丸看向弟弟丸的未来,只觉得一片灰暗。
其他刀剑也各自准备着。烛台切光忠正在检查带来的食材,大俱利伽罗靠在墙边闭目养神,蜻蛉切和千子村正在讨论钓鱼技巧,数珠丸恒次盘腿坐在角落诵经——大概是在为海里的生灵祈福。笑面青江倚在廊柱上,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不知在想什么。
物吉贞宗跑来跑去,给每个人送自己编的幸运手链——据说能保佑旅途平安。
大千鸟十文字枪和泛尘站在一起,泛尘紧紧挨着十文字枪,粉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十文字枪低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凡多姆海恩宅邸的仆人们也在忙碌。
菲尼安试图帮灰阎搬行李,结果差点把整个箱子举过头顶——里面装满了零食。梅琳推着厚得像瓶底的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遮阳伞,脚步踉跄却坚持要帮忙。巴尔德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里面据说装满了“海边特制烧烤香料”。Snake安静地站在角落,Oscar盘在他肩上,似乎也在享受阳光。田中管家端着茶杯,体型已经缩成了迷你版,坐在行李堆上,仿佛一个精致的摆件。
Doll站在蒂娜身边,钴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期待和紧张。她穿着一身简约的连衣裙,浅棕色的短发修剪得整整齐齐,脸上那几颗淡淡的雀斑在阳光下格外可爱。
“蒂娜姐姐……”她小声说,“我从来没去过海边。”
蒂娜微笑着摸摸她的头:“我也是第一次和大家一起去。所以,我们一起期待吧。”
Doll用力点头,钴蓝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
吸血鬼二代们也到齐了。蓝堂耀司正在和父亲蓝堂英说话,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支葵红涟慵懒地靠在墙边,银红色的长发散落,淡金色的眼眸半眯着。架院晓姬端坐着,橙色的长发高高束起,努力维持着高傲的姿态,但眼中也藏着期待。一条一飒站在父亲一条拓麻身边,琥珀色的眼眸温和地扫过这热闹的场面。
“这么多人……”一条拓麻推了推眼镜,感慨道,“还真是难得。”
灰阎清点完人数,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兴奋:“一共……五十七人!加上我,五十八!包场的海边别墅刚好能住下!”
他转向玖兰枢,眼中带着期待:“枢,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枢微微颔首,酒红色的眼眸平静如水。他站起身,走向庭院中央。
众人自觉地让开一片空地。
枢抬起手。
纯血之力瞬间涌动,化为巨大的血色光罩,将所有人笼罩其中。那光芒温暖而不刺眼,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站稳。”枢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下一瞬——
众人眼前一花,脚下仿佛踏空了一瞬。有人惊呼,有人下意识地抓住身边人的手。
然后,光芒散去。
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咸涩的气息和淡淡的腥味。海浪声在耳边回响,哗啦——哗啦——仿佛大自然的摇篮曲。
众人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片洁白的沙滩上。
眼前,是碧蓝的大海,一望无际,与天空在远处连成一线。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如无数钻石在跳动。
身后,是一栋典雅的度假别墅——白色的墙壁,蓝色的屋顶,宽敞的露台,还有一排排落地窗,映着海天的颜色。
所有人都愣住了。
“哇——!!!”
鹤丸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冲向大海!
“真的是海!是海!活的!会动的!好多水的!”
今剑也尖叫着跟了上去:“等等我!我也要去!”
岩融哈哈大笑,大步追了过去:“你们两个慢点!”
清光拉着安定也往前冲:“安定!快!我们要第一个踩到水!”
安定被他拽得踉跄,无奈地喊:“清光!你慢点——!”
短刀们一拥而上,五虎退抱着小老虎跑得跌跌撞撞,前田一边跑一边喊“等等我”,乱兴奋地挥舞着遮阳帽,博多还在念叨“这片沙滩能开发成旅游景点吗”,毛利藤四郎难得没有慵懒,而是跟着跑了起来。
一期一振在后面喊:“别跑太快!小心摔着!”但看着弟弟们欢快的背影,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温柔。
粟田口的短刀们,终于像真正的孩子一样,尽情地奔跑、欢笑。
三条家那边,又是另一番景象。
三日月缓步走向海边,新月般的眼眸望着无垠的大海,嘴角带着微笑:“哈哈哈,海天一色,别有意趣。”
小狐丸跟在他身后,银色的长发在海风中飘扬:“你不去玩?”
“老夫这把老骨头,还是适合赏景。”三日月在沙滩上找了块平整的地方,铺开带来的垫子,坐下,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套茶具,“赏海品茶,也是乐事。”
小狐丸无奈地摇头,趴在他身边晒太阳。
髭切站在海边,望着涌来的浪花,表情认真得像在研究什么重大课题。膝丸站在他身边,紧张地等着兄长的下一个问题。
髭切:“弟弟丸,那个……白色的、会动的、扑过来的东西,是什么?”
膝丸深吸一口气:“那是海浪,兄长。”
髭切:“哦。它会咬人吗?”
膝丸:“……不会。它只是水。”
髭切:“那我可以碰它吗?”
膝丸:“……可以。”
髭切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涌上来的浪花。水花溅起,打湿了他的衣袖。
他愣了愣,然后笑了——那笑容纯净得像个孩子:“弟弟丸,凉的。”
膝丸看着兄长的笑容,忽然觉得,所有的心累都值了。
另一边,凡多姆海恩的仆人们也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菲尼安在沙滩上狂奔,结果一脚踩进沙坑,整个人栽了进去。他从沙子里抬起头,满脸是沙,却还在笑:“哇!沙子好软!”
梅琳端着饮料托盘走过来,想给大家送喝的。但海风太大,她的裙子被吹得乱飞,眼镜上全是雾气,脚步踉跄得像在走钢丝。
“啊——!”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去。
一双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塞巴斯蒂安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黑色的执事服在海风中纹丝不动。他接过梅琳手中的托盘,微微躬身:“梅琳小姐,小心。”
梅琳脸通红:“谢、谢谢塞巴斯蒂安先生……”
塞巴斯蒂安将托盘放在沙滩上的小桌上,转身继续履行他的职责——确保每一个人都安全、舒适。
巴尔德已经在远处架起了烧烤架,得意洋洋地宣布:“今晚的烧烤交给我!我带了特制的香料!”
Snake坐在不远处的礁石上,Oscar盘在他肩上,享受着阳光和海风。他很少说话,但此刻,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
田中管家不知何时在沙滩上支起了一把小阳伞,躺在躺椅上,端着茶杯,体型已经缩成了最小号。他啜了一口茶,缓缓说:“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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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里,又是一片欢腾。
蓝堂耀司抱着冲浪板冲进海里,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的技术不错,很快就在浪花中站了起来,引来岸上一阵欢呼。
“耀司哥哥好厉害!”Doll站在浅水区,钴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崇拜。
一条一飒站在她身边,温和地笑道:“耀司练习冲浪很多年了。你想学吗?他可以教你。”
Doll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我怕水……”
一条一飒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没关系,我们先在浅水区玩。一步一步来。”
Doll看着他那双温和的琥珀色眼眸,心中的紧张渐渐消散,点了点头。
支葵红涟躺在远处的沙滩椅上,戴着墨镜,一副“别打扰我”的模样。但墨镜后的眼睛,偶尔会瞥向海里的耀司,嘴角微微上扬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架院晓姬穿着漂亮的泳装,高傲地在沙滩上走来走去,但目光总是忍不住飘向海里的方向。当耀司冲浪成功时,她也会微微扬起嘴角,然后又立刻恢复高傲的表情。
灰阎躺在遮阳伞下,琥珀色的眼眸望着满沙滩的人,眼中满是慈爱。他身边,优姬和蒂娜正在说笑。
“小爱,你怎么不下水?”优姬笑着问女儿。
蒂娜坐在沙滩上,深棕色的长发被海风轻轻撩起。她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泳装,外罩薄纱防晒衣,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而优雅。
“先看看大家。”她微笑着,棕褐色的眼眸扫过沙滩上的每一个人,“好久没看到他们这么开心了。”
优姬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短刀们在浅水区追逐浪花,今剑被浪打得哇哇叫,岩融在一旁哈哈大笑,鹤丸正在试图往清光的遮阳帽里塞沙子,被长谷部当场抓获……
她也笑了:“是啊。真好啊。”
枢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在优姬身边坐下。他依旧穿着那身优雅的衬衫,酒红色的眼眸望着海面,神色平静。
“父亲不下去吗?”蒂娜问。
枢微微摇头:“我看着你们就好。”
优姬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枢,我们真的做到了。”
枢揽住她的肩,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收紧了手臂。
蒂娜看着父母相依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温暖。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家庭教师,你打算在这里坐一整天?”
蒂娜回头,看见夏尔站在不远处。他换了一身简约的夏装——白色衬衫,浅色长裤,少了平日的正式,多了几分少年应有的清爽。只是手里依旧拿着一本书——《经济学原理》第二卷。
“夏尔,你真的要在这里看书?”蒂娜无奈。
夏尔在她身边坐下,翻开书页,湛蓝色的眼眸扫过第一行字:“度假的定义,是‘从日常工作中解脱,做自己想做的事’。我看书,就是我想做的事。”
蒂娜忍不住笑了:“好,伯爵大人说得对。”
夏尔轻哼一声,继续看书。
但没过多久,一只沙滩球飞来,精准地砸在他书上。
乱从远处跑过来,吐了吐舌头:“哎呀!对不起夏尔少爷!我们在玩游戏,不小心——”
夏尔看着被砸歪的书,又看了看乱那紧张又抱歉的表情,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合上书,站起身,走向沙滩球的方向。
乱愣了:“夏尔少爷?”
夏尔头也不回:“游戏规则是什么?”
乱眼睛一亮,兴奋地追了上去:“我来教您!”
蒂娜看着夏尔的背影,棕褐色的眼眸中笑意更深。
塞巴斯蒂安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递上一杯冰镇柠檬水:“小姐,少爷今天似乎心情不错。”
蒂娜接过,轻声道谢,然后说:“他其实也很想和大家一起玩,只是不肯承认。”
塞巴斯蒂安微笑,暗红色的眼眸望着夏尔的背影:“少爷的别扭,也是他的可爱之处。”
蒂娜愣了愣,然后笑出了声:“塞巴斯蒂安先生,你这么说夏尔,他知道吗?”
“少爷大概会反驳。”塞巴斯蒂安依旧微笑,“但事实就是事实。”
两人并肩站着,望着沙滩上的热闹。
远处,夏尔被短刀们拉着堆沙堡。他动作生疏,但每一铲都认真而专注,堆出的沙堡意外地规整。药研在一旁评价:“夏尔少爷做事很有条理,沙堡结构稳固。”
夏尔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却真实存在。
鹤丸突然冒出来,往沙堡上插了一面小旗:“锵锵!凡多姆海恩堡!”
夏尔皱眉:“谁让你插旗的?”
鹤丸眨眼:“惊喜嘛!”
夏尔沉默了一瞬,然后伸手,把那面旗扶正了。
鹤丸眼睛瞪大,然后无声地笑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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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缓缓流逝,太阳从头顶渐渐西斜。
沙滩上的活动换了一拨又一拨。有人游泳,有人堆沙堡,有人捡贝壳,有人在遮阳伞下小憩。
烛台切和塞巴斯蒂安在别墅的露天厨房里准备晚餐,两人再次展开料理对决——这次的主题是“海鲜料理”。
烛台切手法娴熟,刀工精湛,一条鱼在他手中很快被处理成晶莹剔透的生鱼片。他一边工作一边说:“塞巴斯蒂安先生,这次我不会输的。”
塞巴斯蒂安微笑,手中同样不停,正在调制一道法式海鲜汤的酱汁:“光忠先生,胜负不重要,重要的是让用餐的人开心。”
烛台切愣了愣,然后笑了:“您说得对。”
远处礁石上,大俱利伽罗独自坐着,望着海面发呆。蜻蛉切和千子村正在不远处钓鱼,千子村正时不时发出一声“狂气”的笑,惊走了好几条鱼。蜻蛉切无奈地摇头,却也没有赶他走。
数珠丸恒次盘腿坐在沙滩上,对着大海诵经。笑面青江凑过去,笑嘻嘻地说:“数珠丸殿,大海也需要超度吗?”
数珠丸睁眼,声音平和:“万物皆有灵。超度,是对生灵的尊重。”
笑面青江眨眨眼,难得没有调侃,只是在他身边坐下,同样望向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