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承煜准备行动时,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的信使滚鞍下跪:将军!刑部急报!狱卒张老三翻供,指证李尚书篡改苏明远案证词!
萧承煜心中一振:太好了!这下李崇德罪证确凿了!
但是将军,信使急切地说,李尚书派杀手灭口,虽然被刑部拦截,但恐怕还会有后续行动。周大人请求将军速去刑部,保护重要证人!
萧承煜陷入两难境地。一边是中毒昏迷的苏清砚急需解药,一边是翻供的狱卒需要保护,这两边都关系到苏明远案的真相大白。
将军,您去刑部,解药的事交给我们!暗卫首领毅然说道,我们就算拼了性命,也一定为苏姑娘拿到解药!
萧承煜看着忠诚的部下,又看看怀中气息微弱的苏清砚,终于下定决心:好!你们小心!李府必有重兵把守,不要硬拼,智取为上!
遵命!
萧承煜将苏清砚交给暗卫,翻身上马,向着刑部大牢疾驰而去。他知道,今夜将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无论是苏清砚的性命,还是苏明远案的真相,都系于这一刻。
而此刻的皇宫内,皇帝也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惊醒。
什么?狱卒翻供?皇帝披着外袍,面色凝重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周侍郎,消息可靠吗?
千真万确,陛下!周侍郎急切地说,臣亲眼所见,张老三身上还带着伤,却坚持要说出真相。春桃也证实了李尚书逼她作伪证的事。
皇帝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李崇德...果然是他。先帝在时朕就怀疑过他,只是苦无证据。
陛下,现在证据确凿!只要张老三和春桃的证词得到证实,李尚书通敌卖国、诬陷忠良的罪行就能水落石出!
皇帝却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李崇德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若是逼得太急,恐怕会狗急跳墙。
那陛下的意思是?
先保护好证人,收集更多证据。皇帝沉声道,朕要的是铁证如山,让他无可辩驳!传朕旨意,加强刑部大牢守卫,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接近张老三和春桃!
臣遵旨!
就在周侍郎领命退下时,太监匆匆来报:陛下,萧将军求见!
快宣!
萧承煜大步走进来,单膝跪地:陛下,臣请求立即提审李崇德!狱卒翻供,先皇手谕也已找到,证据确凿,不能再给他喘息的机会了!
皇帝看着萧承煜,缓缓道:爱卿稍安勿躁。李崇德树大根深,贸然动手恐生变数。朕已下令保护证人,待证据收集齐全,再一举拿下不迟。
可是陛下!萧承煜急切地说,清砚中了阎王笑,性命垂危,解药只有李崇德才有!再等下去,恐怕...
皇帝脸色一变:什么?苏爱卿中毒了?怎么回事?
萧承煜将今夜发生的事简要禀报,皇帝听后勃然大怒:好个李崇德!竟敢如此猖狂!传朕旨意,立即包围李府,捉拿李崇德归案!
陛下圣明!萧承煜心中一喜,但随即又担忧起来,可是清砚的解药...
皇帝沉吟道:这样,你先带一队御林军去李府,以捉拿钦犯的名义搜查解药。朕再派太医去为苏爱卿诊治,双管齐下。
谢陛下!萧承煜叩首谢恩,立即起身准备行动。
然而,就在萧承煜带领御林军赶往李府时,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刑部大牢。
这个黑影就是李尚书口中的——一个从未失手过的顶级杀手。他如同鬼魅般避开所有守卫,直扑张老三和春桃所在的牢房。
张老三警觉地抬起头,却只看到一道寒光直刺面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柄长剑突然从旁刺出,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等你多时了!萧承煜的声音冷冷响起。原来他早就料到李尚书会再次派人灭口,故意放出要去李府的消息,实则暗中返回大牢守株待兔。
影子见行迹败露,也不恋战,虚晃一招就要撤退。但萧承煜岂会让他如愿,剑光如网,将他所有退路封死。
留下吧!萧承煜冷喝一声,剑势陡然加快。
影子虽然武功高强,但在萧承煜面前还是稍逊一筹。不过十招,就被一剑刺中肩胛,手中的短刀当啷落地。
说!李崇德还有什么阴谋?萧承煜剑尖指着影子的咽喉,厉声问道。
影子却突然诡异一笑,嘴角流出黑血:李大人...万岁...话音未落,已经气绝身亡。
萧承煜脸色难看地看着地上的尸体:服毒自尽...好个李崇德,培养的都是死士!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太监急匆匆跑进来:将军!不好了!李尚书...李尚书他...
他怎么了?萧承煜心中一紧。
李尚书在府中自尽了!还留下了遗书,说...说所有罪行都是他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
萧承煜愣住了。李崇德自尽了?这怎么可能?以他的性格,绝不会这么轻易认输!
带我去看看!萧承煜立即下令。
当萧承煜赶到李府时,只见府中一片混乱。李崇德确实已经悬梁自尽,桌上放着一封认罪遗书。但萧承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一切太顺利了,顺利得像是精心设计的戏码。
将军,找到解药了!一个御林军士兵兴奋地跑来,手中拿着一个小瓷瓶。
萧承煜接过瓷瓶,仔细检查后确认是阎王笑的解药,心中稍安。不管李崇德是真死还是假死,至少清砚有救了。
立即将解药送去萧府!萧承煜下令道,随即又补充,加强戒备,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果然,当萧承煜仔细检查李崇德的时,发现了一些蹊跷之处——尸体的体温偏高,完全不像是刚死之人;脖颈上的勒痕也有些奇怪...
等等!萧承煜突然喝道,这不是李崇德!是替身!
众人闻言大惊。经过仔细辨认,果然发现这具尸体虽然与李崇德极为相似,但一些细节处还是有所不同。
好个金蝉脱壳之计!萧承煜冷笑道,立即封锁全城,严查所有出入人员!李崇德一定还没逃远!
然而,就在全城戒严之时,一辆普通的马车却悄无声息地驶出了京城。车中坐着的,正是易容改扮的李崇德。
萧承煜...苏清砚...李崇德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吗?太天真了!我在北狄还有后手,等着吧,很快我就会回来的!
而此时,萧府内,服下解药的苏清砚缓缓睁开了眼睛。
清砚!你醒了!守在床边的萧承煜惊喜地握住她的手。
苏清砚虚弱地笑了笑:我...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父亲对我说,真相就要大白了...
萧承煜将今夜发生的事一一告诉她,当听到狱卒翻供、李崇德逃跑时,苏清砚的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狱卒...终于说出真相了...她轻声说,父亲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但是让李崇德跑了。萧承煜懊恼地说。
苏清砚却摇摇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