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苏清砚在整理茶具时,发现一套新购的紫砂壶底部刻着细小的印记。她指尖一颤——这是父亲生前专用的暗记。
姑娘。萧承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查到了,那些歹徒近日频繁出入城西的永昌当铺。
苏清砚将紫砂壶递给他看:有人想引我们追查下去。
萧承煜摩挲着那个印记,忽然笑了:那便如他所愿。不过...他凑近苏清砚耳边低语几句。
三日后,永昌当铺突发大火。救火的人群中,一个灰衣人冷笑着转身离去,没注意两个身影悄然尾随其后。
城南废弃的城隍庙里,灰衣人刚点亮油灯,颈侧就贴上了一柄冰凉的长剑。
久等了。萧承煜从阴影中走出,兵部前任侍郎大人。
灰衣人缓缓转身,露出张儒雅的面容:萧将军好眼力。不过...他突然掀翻油灯,火势瞬间蔓延,你们真以为能活着把证据带出去?
庙外传来杂沓的脚步声。苏清砚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个竹哨吹响。尖锐的哨音中,埋伏在四周的亲卫同时现身。
茶寮的虫子是你派人放的?苏清砚逼问。
侍郎大笑:那些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礼物在...他突然僵住,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剑尖——不知何时,一个黑衣人从他背后刺穿了心脏。
黑衣人扯老主人之命,潜伏贼人身边多年。今日终于为苏将军报仇雪恨!
萧承煜扶住震惊的苏清砚:看来令尊生前,早已布下这局棋。
月光下,男子从怀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这是苏将军遇害前留下的。他说...若小姐追查到此,便将虎符之事和盘托出。
回茶寮的马车上,苏清砚读完信,泪落如雨。萧承煜轻叹一声,将她揽入怀中:令尊在天之灵,必以你为傲。
茶寮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新漆的门板上,融成一个完整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