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孙农还是没做好在那里生孩子的打算,她甚至想去梅里达和许林泽一起生,但她不知道许林泽会不会介意,反正按照正常时间来算,自己应该比许林泽要早,孙农和七哥的孩子,必须老大,小名就叫小小谭,大名自己不用操心,七哥博览群书,让他去费这个脑子,男人不能什么事都不出力吧!
在私人飞机这件事上,孙农还是打算求助于组织,反正以后组织需要用这架飞机,让七哥承担费用好了,对了那二十台EI机器的费用,自己要记得找七哥要。这批款结清了,下一批很快就可以装船。了解了RI机器的内部结构后,孙农觉得这帮老外太黑了,什么时候我们国家能自主研制出核磁共振机,一定要把外国人的生意给挤垮了才行!
谭晓烟的父母是孙农故意让他们留在阿根廷多一点时间,她知道现在海市七哥兵荒马乱,七哥的二叔二婶这会儿过去肯定更添乱,还不如给七哥和谭晓烟多一点时间,当谭晓烟的父母到达海市时,已经木已成舟。
关于私人飞机要七哥掏钱,孙农觉得理所当然,她觉得智恒通随便制造个利好消息,新能源股票一涨,飞机钱不就出来吗!
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呆的时间久了,孙农觉得这个国家还不错,气候也还好,她已经在潘帕斯高原买下了两个农场,在室内买了几座住宅,都是在高档社区,她看上了五月花广场西南角的一块地皮,她打算盖一个综合大厦,美食广场一定要有北京烤鸭和东来顺,她一直馋这口,恨不得马上飞回北京在全聚德和东来顺各住半个月再说。
总之,孙农想七哥了,心里想,身体也想。她觉得这不对,心里想没错,身体不应该。
三
当李蕊华发现自己身上那件单色连衣裙都沾满了吴德瑞的血时,大个子已经被推进抢救室,李蕊华呆呆地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换做以前,她此刻一定时涕泪滂沱,不管身边是谁,会依在那人箭头好好哭一场,把受到的惊吓走发泄出来。不对,第一时间是赶紧换下这身都是血迹的衣服,再洗个澡,然后找点甜的东西,对,美尼姆斯面包,奶油的那种,吃下去给自己压压惊。后来科学论证,吃甜品会分泌更多的多巴胺,可以替身醒脑,跟谭笑七吃猪肉韭菜馅饺子或者包子有一样的功效。谭笑七被冯飙暴打那天早晨,他就是靠吃下去四十个韭菜猪肉馅包子才能很快缓过来的。
很快闻讯而来的储红兵,处长,以及李蕊华的大姨夫大姨,还有酒店的同事们纷纷赶来。大姨看见一声血迹的李蕊华,忍不住泪眼朦胧,这孩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她又不像想过去抱住孩子,那不得蹭一身血嘛。
当李蕊华缓过神时,才发现大家都来了,崔鲲的处长和储红兵和李蕊华也都是半熟脸,崔鲲那疯子已经被派出所抓走,现在久看吴德瑞的抢救结果了,要是大个子死了,崔鲲一准得吃枪子。
很快得到退伍兵消息的邬总等人也赶到医院,大家一同对着抢救室的大门翘首以盼,所有人都不希望大个子出事,很快在海市的谭笑七,魏汝之和灵芸都得知此事,灵芸哇的一声久哭出声来,她甚至对着上帝祈祷,要是大个子没事,要不自己就狠狠心嫁给他算了。反正邬总已经和谭总那个那个了,又不少自己一个。魏汝之和大个子都单着呢,凭什么呀,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当疲惫不堪的的李蕊华听到周边的欢呼声时,才发觉走出抢救室的医生刚刚宣布了什么,问一下小姨才知道,医生说吴德瑞没事了,虽然刀子扎进胸膛,但是距离心脏还差两公分,没事。
于是医院抢救室又推进一位大美女,大姨站在昏迷的李蕊华身边,心疼地抚着她沾满汗水的头发,这孩子从来没遇到过这个,真是心疼她。
睡着的李蕊华的灵魂飘飘悠悠地飞到了瑞士洛桑那家酒店管理学院,即使吴德瑞救了她,李蕊华也不像灵芸,她可没有一点点对吴德瑞以身相许的念头,在李蕊华脑海里,没人能比的上谭笑七,他有13个亿呢,还有谁?
大姨夫跑回家取来李蕊华的干净衣服,其实李蕊华取海市时,行囊里带着好几身衣服,她是取见11个亿啊,而且这些换下来的衣服有大院的佣人立刻拿去洗,李蕊华是怕谭笑七会审美疲劳,才没重复穿那件石榴裙的。现在那件裙子干干净净,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她行囊里,可是李蕊华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她决定以后下班后素面朝天,专心学习酒店管理知识,尽快靠近那家学院,就算不全为谭笑七,也是全为自己。
海市的灵芸得到了大个子没事的消息,于是善变的女人决定,要不还是跟着邬总一起嫁给谭总算了,谭总有钱,今天算算股价,已经15个亿了。灵芸有个奇怪的想法,就是谭总以后有一个孩子,就分给这个孩子一个亿,嗯,就一个,以后自己生三个。哈哈,发了。
后来灵芸果然一胎三个,且不说孕期大肚子的辛苦,当她面对三个哇哇大哭的娃儿时,对谭笑七能给多少钱已经毫不在意,娃子太让她费心了,好在杨一宁业余时间就泡在灵芸的母婴室里,丝毫不顾辛苦,甚至比灵芸这个亲妈还辛苦,于是两个人结成最好的姐妹。不过这也不能怪邬总,智恒通多少事等着邬总谋断,她可么没时间帮助灵芸带孩子。关键时这是谭笑七和吴尊风已经被马维民关在号子里二个月有余,而杨一宁毫不在意。
于是麻醉药还没醒的吴德瑞被抛弃了好几回,他眼前恍惚是自己在部队被冤屈的那一幕,不管此时的大个子是否清醒,他都准备告诉谭总这一切,他希望小个子能出个坏主意,帮自己复仇,大个子知道,谭总一定行!
回到大姨家的李蕊华告诉大姨和大姨夫,她要考学,所以以后就不住家里了,她要在离酒店最近的地方租一间小房,能睡觉就行,反正在酒店能吃饭和洗澡,她要挑灯夜战,头悬梁锥刺股,不达目的绝不不罢休。
于是大姨两口子面面相觑,这是得了失心疯吗?怎么去了趟海市会受到这么大的刺激。那时还没有千里迢迢见网友一说,所以大姨夫告诉李蕊华不必租房,在酒店给她找一间最不碍事的房间取学习,容易得很。于是李蕊华喜出望外,这就是说又省了一笔租房钱,她的打算是在考上洛桑那家学院前,既不和谭笑七联系,也不跟他要钱。但是之后李蕊华还是违背了自己这个誓言,求助于邬总和灵芸,侧面打探谭总的消息,再有就是帮她找到洛桑那家学院的资料,以往的考题,以及一些资讯,总不能想考那家大学,却连那家大学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吧。
对于好学的孩子,邬总和灵芸都是全力支持,她俩事实上对李蕊华很有好感,这么漂亮又这么努力,邬总在语言方面对李蕊华帮助甚多,李蕊华以前学的是英语,而瑞士的官方语言一个是德语,一个是法语,都是在邬总擅长的范围中,而且她有一些人脉能联络上这家学院,帮助李蕊华少走了一些弯路。
杨一宁在无锡市局留置室里足足睡了14个小时,直到马维民打开屋门把她唤醒,马队心疼地看着多日不见的丫头的两颊都收了进去直到这些日子她吃了很多苦,马队于是又恨起自己那个子虚乌有的儿子,以及谭笑七。他不明白这么好的姑娘,怎么谭笑七那厮就不珍惜呢。
走出无锡市局的杨一宁懵懵懂懂的被带着走向市局附近的拱北楼,马队点了排骨和小笼以及苏式汤面,也叫红汤面,但是杨一宁一吃就皱起了眉头,她不喜欢吃甜的,于是马维民赶紧帮她换了一碗雪菜肉丝面,特意叮嘱后厨不要放糖,杨一宁这才觉得有点缓过劲来了。
看着丫头的面色转为红润,马队才敢问“丫头,怎么会开枪了,还打死俩?”
要是别人这样问,杨一宁一定会把一万雪菜肉丝面扣在那人的脑瓜顶上,但是马队这样问,杨队根本就不以为忤。她直到其实马维民和杨爸一样都是不赞成轻易杀人,哪怕是罪犯的生命。
“没办法啊,我们一进王家,就看见老太太死在客厅,那三个混蛋在卧室刚把小姑娘扒的红果果的,马上就要进行犯罪活动,我第一枪是瞄着最外边的那个罪犯的腿,结果另外两个一听枪响了,就玩命朝着我扑了过来,好在被门槛绊住了,我们三个就我带了枪,不打死那两个,怕是我们三个都悬的乎!”
杨一宁边吃面,边平静地讲述,马维民不禁浑身一抖,他直到听见枪响还敢跟警察对抗的都是亡命徒,所以用逃过一劫来形容土地一点也不为过,“你过来不是调查那个姓宋的嘛,这家人姓王啊。”
“姓宋的姥姥家就在姓王的家对面,姓王的是人武部的,前几天刚去海市给谭笑七公司送去31名退伍兵,姓王的带着一家四口顺便取海市玩了一圈,刚回来,姓王的带着儿子去单位洗澡,就是孩子外婆带着女孩留在家里写作业,小姑娘才12岁,算是逃过一个大劫!”
杨一宁想起在现场帮助小姑娘穿衣服的情景,孩子的衣服几乎都被撕成碎片,可见几个罪犯的暴戾,杨队直到但凡晚来十分钟,小姑娘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
“这三个罪犯的动机是什么?”马队问,按说人武部的干部,能得罪人的机会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