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Id她明明取得很隐晦了!
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戳穿、羞窘得无以复加,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剔透可爱的模样,凌默终于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越而愉悦,在安静的茶室里回荡,仿佛一阵春风,吹散了之前所有微妙试探的薄纱,将两人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暧昧,烘托得愈加浓烈而甜蜜。
顾清辞听着他的笑声,感受着脸上无法消退的热度,心里又羞又恼,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秘密被共享的奇异甜蜜,在胸腔里悄悄蔓延开来。
她只能继续低着头,假装研究茶杯里上下沉浮的茶叶,但那微微颤抖的肩线和红透的耳廓,却将她内心的波澜暴露无遗。
茶香依旧袅袅,而室内的空气,却早已因为这番生动有趣的对话和顾清辞那无处安放的、惊心动魄的美,变得滚烫而旖旎。
凌默那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在顾清辞心中漾开一圈圈羞赧又甜蜜的涟漪。
她好不容易才勉强压下那股想把脸藏起来的冲动,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真丝旗袍的衣角,试图找回平日里那份从容。
“光喝茶有些单调了,”凌默适时地止住了笑声,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却比刚才更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
“我记得你带来的食盒里,有点心?”
这句话如同救命稻草,顾清辞连忙点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站起身:
“嗯,有听雨轩的百合羹和几样细点,我去拿来。”
她步履稍显急促地走向厨房流理台,打开那个雅致的食盒,借着背对凌默的短暂时刻,深深吸了几口气,用手背冰了冰依旧滚烫的脸颊。
真丝旗袍随着她的动作,清晰地勾勒出她背部优美的蝴蝶骨和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线条。
她将温润的百合羹和几碟精致的小点心,荷花酥、杏仁豆腐,小心地端到茶桌上。
动作间,手腕上的“星河之泪”轻轻碰撞,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
“尝尝看,听雨轩的百合羹很清甜,不腻。”
她重新坐下,将一小盏晶莹的羹品轻轻推到凌默面前,声音已经尽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波流转间,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水光与羞意。
凌默从善如流地尝了一口,点了点头:“确实不错。”
两人安静地用着点心,之前那股浓烈的暧昧气氛似乎稍稍沉淀,转化为一种更为舒缓、亲昵的静谧。
茶香混合着点心的甜香,充盈在空气里。
用完点心,凌默很自然地站起身,走向了更为宽敞舒适的沙发区域,随意地在一侧坐下,姿态放松。
他看向依旧坐在茶桌旁的顾清辞,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过来。
顾清辞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依言走了过去,在他身侧约一人宽的距离外,优雅地坐了下来。
沙发柔软,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
或许是觉得刚才在硬木椅上坐久了有些不适,也或许是为了在放松的状态下维持更优美的坐姿,她极其自然地、不着痕迹地轻轻脱掉了脚上的低跟皮鞋。
这一下,原本被鞋子束缚的美丽,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灯光下。
她穿着一双与旗袍同色系的浅灰色极薄丝袜,近乎透明,完美地贴合着她双腿的每一寸肌肤,如同第二层皮肤。
因为脱掉了鞋子,那双玉足得以自然地舒展,
足型纤秀玲珑,脚背的弧度优美流畅,透过薄薄的丝袜,能隐约看到淡粉色的指甲和细腻的肌肤纹理。
她并没有刻意摆出诱人的姿势,只是很自然地,将双腿并拢,微微斜向一侧。
丝袜细腻的质感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从纤细的脚踝,到线条优美的小腿,再向上延伸,被月白色旗袍的下摆恰到好处地遮掩,
只留下膝盖以下那一段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沙发深色绒面的映衬下,白得发光,优雅得如同天鹅的颈项。
她似乎有些紧张,那包裹在丝袜中的、秀气的脚趾无意识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又在下一秒迅速松开,脚踝不安地轻轻摩挲了一下沙发面,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微声响。
这个小动作,带着一种纯然不自知的、极致的诱惑。
凌默的目光似乎无意地掠过那双在沙发上显得格外纤巧美丽的腿和脚,并没有停留,而是重新落回她的脸上,仿佛只是随意一瞥。
“后天的辩论,台下坐着的,恐怕不只是学生。”
凌默找了个轻松的话题开头,语气闲聊般随意,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是准备来看我笑话的。”
顾清辞的注意力被成功吸引,她微微侧身面向他,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坚定的信任:
“怎么会是笑话?我相信你。”
她说话时,因为侧身,旗袍的布料更紧地贴合身体,勾勒出胸前柔美的起伏,而那双斜放着的玉腿,也因此更完整地展现出流畅的线条。
“哦?这么有信心?”凌默挑眉,似乎想听她的理由。
“嗯,”顾清辞用力点头,眼神明亮,“因为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你不是在重复别人的话,你是在创造。”
她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唇角弯起一抹极淡却动人的笑意,
“就像你刚才写字时一样……那不是技巧,是……是灵魂在说话。”
她的话语真挚而充满崇拜,在这样私密的空间里,由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子用这样的眼神和语气说出,带着一种无声却强大的力量。
凌默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倾慕,看着她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再往下,是那截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被丝袜包裹的优美小腿和那不安分的、透露着主人紧张心情的纤巧玉足。
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目光深邃,仿佛在欣赏一件绝无仅有的艺术珍品,
从她含情的眉眼,到她优雅的颈项,再到那在沙发上无意间展露的、足以令任何男人心旌摇曳的腿部风情。
室内的空气,仿佛又因为这份无声的注视和那无声绽放的美丽,而缓缓升温。
点心带来的温馨尚未散去,一种更深层次的、悸动的暧昧,已然在沙发这方小小的空间里,无声地蔓延、缠绕。
夜色渐深,窗外的璀璨灯火也稀疏了些许,如同疲倦合上的眼睛。
客厅内,柔和的灯光却依旧温暖地笼罩着沙发上的两人。
之前的调侃与悸动渐渐沉淀,化为一种更为深沉、安宁的亲近感。
他们又随意地聊了些许,话题不再局限于后天的辩论或过往的趣闻,而是蔓延到了更广阔的领域
——偶尔提及的某本冷门古籍的见解,对一首古老琴曲的不同感受,甚至是对京都某条古老巷弄里一株百年樱花的共同记忆。
顾清辞不知不觉放松了许多。
她轻轻将双臂环抱在身前,身子微微向凌默的方向倾斜,专注地聆听着。
那双脱掉了鞋子的玉足,原本规规矩矩地斜放着,此刻也因为放松,一只脚的足尖无意识地轻轻点着柔软的沙发面,
带动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划出微不可查的弧度,那慵懒而不自知的姿态,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女性魅力。
凌默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说话时,目光偶尔会落在她因为认真思考而微微蹙起的眉心上,或是她说到兴起时,不自觉比划的、那戴着“星河之泪”的纤纤玉手。
他们之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的交谈和肢体语言的趋近中,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悄然拉近,
比一年前亚太诗词大会的时候,那个形势所迫的牵手,要近得多,也自然得多。
那不仅仅是因为物理空间的靠近,更是因为思想的共鸣与灵魂的相互窥见。
在凌默面前,顾清辞感觉自己那些藏在清冷外表下的热忱、仰慕、甚至小小的娇嗔,都无需再刻意隐藏。
而在顾清辞这里,凌默似乎也能暂时卸下外界赋予他的所有光环与压力,流露出片刻的松弛与真实。
“……时候不早了。”
最终,凌默看了眼墙上指向深夜的时钟,轻声打破了这份宁静的默契。
顾清辞微微一怔,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仿佛从一个温暖的美梦中被唤醒。
她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
“是啊,你明天……还要准备。”
她说着,缓缓站起身,动作间带着一丝留恋。真丝旗袍的裙摆如水般滑落,重新遮掩住那双惊鸿一瞥的玉腿。
她弯下腰,准备穿上鞋子,动作却有些缓慢。
凌默也站了起来,送她到玄关。
玄关的灯光比客厅稍亮,清晰地映照出顾清辞脸上重新浮现的复杂情绪。
有即将分别的不舍,有对后天的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滚烫的情感。
她穿好鞋子,站在门前,却没有立刻去拧动门把手。
她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波澜,只有微微急促的呼吸和再次泛红的耳廓,泄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忽然,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而羞涩的光芒,直直地看向凌默。
不等凌默反应,也没有任何言语,顾清辞向前迈了一小步,
伸出双臂,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环住了他的腰,将侧脸紧紧贴靠在他坚实而温暖的胸膛上。
这个拥抱,比之前那个短暂的接触,要真实得多,也用力得多。
凌默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能闻到她发间清雅的冷梅香混合着淡淡的茶香,能听到她隔着衣料传来的、快而有力的心跳声
——如同被困住的小鹿,在疯狂地撞击着牢笼。
他微微一怔,随即,手臂缓缓抬起,轻轻地回抱住了她。
没有询问,没有惊讶,只是自然而然地接纳了她的靠近,她的温度,以及她这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的情感流露。
谁也没有说话。
玄关里一片寂静,只有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们就那样静静地拥抱着,仿佛要将这一年多分离的时光,将此刻心中满溢却无法言说的情感,都融进这个漫长而温暖的拥抱里。
这个拥抱,跨越了时间,消弭了距离,比一年前任何一次接触都更加亲密,也更加深刻地,将两颗心的距离,拉到了最近。
不知过了多久,顾清辞才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勇气,轻轻松开了手臂。
她依旧不敢抬头看凌默的眼睛,脸颊红得如同晚霞,只是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匆匆说了一句:
“我……我走了。”
然后,她几乎是逃也似地拧开门把手,身影迅速没入走廊的昏暗光线中,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馨香,和那个仿佛还残留着温度与悸动的拥抱,萦绕在凌默的怀中,久久不散。
门被轻轻带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凌默站在原地,怀中似乎还残留着顾清辞身体的柔软触感和温度,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清雅的冷梅暗香,
与之前茶点的甜香、墨香奇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这个夜晚的、私密而旖旎的气息。
他没有立刻移动,只是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刚才顾清辞站立的位置,仿佛还能看到她离去时那羞红着脸、眼波流转的动人模样。
回想着她鼓起勇气投入自己怀中时那微微的颤抖,以及拥抱时那无声却汹涌的情感流露,凌默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这个拥抱,比一年前任何一次都更真实,也更沉重
——承载了她太多未言明的心事与期待。
他缓缓走回客厅,偌大的空间因为少了一个人而显得格外空旷和安静。
窗外,京都的夜色依旧璀璨,但方才满室的温馨与悸动已然冷却,只剩下他独自一人。
目光扫过茶桌上尚未收拾的茶具,白瓷杯沿似乎还印着她淡淡的唇痕;
沙发上,她坐过的位置还微微凹陷,仿佛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那惊鸿一瞥的腿部曲线。
空气中,属于她的香气尚未完全散去,无声地提醒着方才那近在咫尺的美丽与暧昧。
凌默走到落地窗前,凝视着脚下这座庞大而陌生的城市。
峰会的压力、各方的觊觎、文化交锋的暗流……这些纷繁复杂的事务,在片刻的温存之后,重新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此刻他的心中,除了惯常的冷静与筹谋之外,似乎还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牵绊。
顾清辞那双充满信任与倾慕的眼眸,她小心翼翼维护的“星河之泪”,她为他细心布置的这个“家”,以及她方才那个带着决绝意味的拥抱……
这一切,都像无形的丝线,将他与这座城市,与即将到来的风暴,更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冰冷的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模糊。
他知道,后天的辩论,将不仅仅是一场思想的较量,更将成为他必须赢下的、关乎许多人信念与期待的一战。
而此刻,驾车驶入深夜街道的顾清辞,同样心潮难平。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尖微微发烫,仿佛还残留着拥抱凌默时,他背部衣料的触感和温度。
车内密闭的空间里,似乎还弥漫着他身上那清冽好闻的气息。
她的脸颊依旧滚烫,心跳也未能完全平复。
那个拥抱,耗尽了她在人前所有的矜持与勇气。
她没有后悔,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盈,以及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甜蜜与酸楚。
她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跨越,就再也无法回头。
而她,早已义无反顾。
夜色深沉,分别后的两人,在不同的空间里,怀揣着各自的心事,却仿佛被同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
京都的夜空下,暗流依旧在涌动,但某些东西,已然在悄然改变。
距离的拉近,让未来的棋局,变得更加复杂,也更加……值得期待。
顾清辞带着一身清雅的冷梅暗香和那个意味深长的拥抱离去,偌大的顶层公寓里仿佛还萦绕着她离去时那一抹动人的羞涩与温情。
凌默站在落地窗前,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真丝旗袍柔滑的触感,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份悄然拉近的距离。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来自江城的陌生号码。
凌默本不欲理会,但那个熟悉的归属地让他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尚未完全平复的沉静。
电话那头是短暂的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声。
随即,一个刻意压低了声线、带着慵懒沙哑,却又难掩一丝紧绷的女声传来,如同带着钩子,挠过心尖:
“是我。”
是欧阳韵蕾。
凌默的目光从窗外的夜景收回,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欧阳?”
他语气平稳,
“有事?”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轻轻吸了一口气,才能维持住语调的平稳:
“你……现在在京都?”
这句话问得有些小心翼翼,与她平日张扬的风格不符。
“是。”凌默的回答简洁明了。
“……呵。”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笑,带着点自嘲,又有点宿命般的无奈。
“还真是……巧啊。”
她前脚刚为了“逃离”那个让她心乱如麻的男人而飞抵京都,他后脚……竟然也到了?!
这算什么?宿命般的捉弄?
还是……她心底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期盼成了真?
她当然清楚凌默绝非为她而来,他自有他的天地与征程。
可这种近乎荒谬的巧合,依旧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口,让她呼吸一窒,
一股混杂着惊慌、愕然、以及某种被命运看穿般的羞恼情绪,如同潮水般汹涌而上,瞬间淹没了她。
她强行命令自己冷静下来,饱满的柔软因这深呼吸而微微起伏,衣服的布料随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努力让声音恢复平日里那几分漫不经心的强势,却依旧难以完全掩饰那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她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勇气,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混合着命令和一丝难以察觉颤抖的坚持:
“凌默,现在……我想见你。”
这话脱口而出的瞬间,连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唐突和羞耻。
他们之间那笔糊涂账尚未理清,关系微妙而危险,此刻提出见面,无异于主动踏入雷区。
这话也在凌默心中漾开圈圈涟漪。
拒绝的理由有很多,时间已晚,地点敏感,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远未到可以随时深夜相邀的地步。
然而,脑海中闪过她醉酒后湿漉漉的眼神,早餐桌上那大胆又挑衅的一吻,
以及此刻她声音里那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固执的脆弱……
那句冰冷的拒绝在喉间滚了滚,最终化作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沉默的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长到欧阳韵蕾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都开始泛白,心跳如擂鼓。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希望时,他低沉的声音终于传来:
“好。”
一个字,重若千钧。
紧接着,是他一贯的、掌控全局般的语调:
“地址发我,我来找你。”
他没有问方不方便,没有犹豫,直接决定了由他前往。
这份强势,反而奇异地安抚了欧阳韵蕾有些慌乱的心。
“……好。”
她应下,迅速报出了自己在京都的一处高端公寓地址,似乎暗示着某种更私密的意味。
挂断电话,欧阳韵蕾将手机丢在柔软的沙发上,整个人如同虚脱般靠在落地窗冰凉的玻璃上。
窗外是京都璀璨的星河,映照着她眼中复杂难明的光芒。
她真的把他叫来了……在这个她用来躲避他的城市,在她最私人的空间里。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走向衣帽间。
既然逃不开,那就面对。
但,必须以她欧阳韵蕾的方式!
她褪下身上那套丝绒衣裙,如同蜕去一层保护的铠甲。
在巨大的衣帽间里,她略过那些或端庄或干练的服饰,手指最终停留在了一件她几乎从未穿出过门的连衣裙上。
那是一件正红色的吊带长裙,颜色浓郁得如同燃烧的火焰。
面料是极其顺滑的真丝缎面,在灯光下流淌着诱人的光泽。
设计极其大胆
——深V领口几乎开到腰际,完美勾勒出她爆满傲人的轮廓和深邃的事业线,
纤细的吊带仿佛不堪重负,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诱惑。
裙身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到挺翘的柔软,
再到自然散开的鱼尾裙摆,每一寸都散发着极致的女性魅力。
后背更是大片镂空,仅靠几条纤细的带子交叉维系,露出她整个光滑白皙的美背和优美的脊柱沟。
她换上这条裙子,甚至没有穿里面小衣服,真丝面料直接贴合肌肤,带来一种无拘无束却又充满诱惑的触感。
她将微卷的长发拨到一侧,露出另一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脚上踩着一双系带细高跟凉鞋,透明的材质仿佛无形,更凸显出她涂着鲜红蔻丹的玉足和纤细的脚踝。
她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红得耀眼、身材火辣、每一处细节都散发着无声邀请的女人,深吸一口气。
很好,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极致的热烈,极致的大胆,极致的……危险。
她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没有加冰,仰头喝了一大口。
烈酒灼烧着喉咙,却让她纷乱的心绪奇异地镇定下来。
她走到客厅,没有开主灯,只打开了角落里的几盏氛围灯,柔和的暖光勾勒出房间奢华的轮廓,也营造出一种暧昧朦胧的氛围。
她将酒杯放在茶几上,自己则坐进宽大的沙发里,蜷起腿,等待着门铃的响起。
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格外漫长。
她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能感受到真丝裙摆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
能闻到空气中自己身上那抹混合了酒香与诱人香水的馥郁气息。
终于——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划破了夜的寂静,也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欧阳韵蕾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跃出胸腔。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才缓缓起身,赤着脚,高跟鞋被她踢到了一边,踩着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走向玄关。
她的手放在门把上,指尖微微颤抖。
停顿了两秒,她才猛地用力,拉开了厚重的房门。
门外,凌默依旧穿着那身简单的休闲装,身姿挺拔,神色在廊灯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而门内,欧阳韵蕾一身烈焰般的红裙,肌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发光,
深V领口和镂空的后背带着惊心动魄的诱惑,
整个人如同暗夜中盛放的、带着剧毒的曼陀罗,
美得极具攻击性,又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
凌默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瞬间将她这身大胆火辣的装扮尽收眼底,
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以及……一丝被这极致美艳与大胆所冲击的悸动。
欧阳韵蕾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情绪,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
她红唇勾起一抹慵懒而媚惑的弧度,身体微微倚靠在门框上,形成一个诱人的曲线,声音带着刻意的沙哑和一丝挑衅:
“来了?”
“进来吧。”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将外界彻底隔绝。
玄关处柔和的感应灯亮起,勾勒出两人近在咫尺的身影。
还没等凌默完全适应室内昏暗的光线,欧阳韵蕾忽然动了!
她如同一条灵巧而大胆的美人鱼,毫无预兆地踮起脚尖,迅速凑近——
一个轻柔却带着明确宣告意味的吻,如同羽毛拂过,又似火星溅落,精准地印在了凌默的唇上!
太快了!一触即分!
甚至来不及感受那柔软与温度,只留下一抹鲜红的唇印残影和瞬间窜遍全身的细微电流。
凌默瞳孔微缩,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欧阳韵蕾却已退开,仿佛刚才那个偷袭只是再自然不过的问候。
她脸上带着一抹得逞的、混合着羞涩与大胆的红晕,
那双桃花眼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没有给他任何反应或质问的时间,自然而然地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抓住了他略带凉意的手腕!
她的掌心温热,甚至有些滚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潮湿。
“愣着干嘛?进来呀!”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娇嗔的催促,不由分说地拉着他,踏入了这片完全属于她的私密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