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校园歌手大赛(1 / 2)

(有人催更,来更新!)

凌默抬起头,赵院士、李教授等人也纷纷侧目,原本专注的神色里多了几分愠怒

——刚才正讲到“泥板文献与病毒应对”的关键处,

这一撞,思路都被打断了。

几位大佬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不满,尤其是陈教授,手指还停在资料页的关键段落上,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但他们终究是有素养的学者,没当场发作。

周教授最先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门外挤得满满当当的学生,又看了眼地上的水渍,无奈地叹了口气:

“同学们,不是我们不让你们听,只是今天讨论的内容,涉及太多跨学科的深层逻辑,你们目前的知识储备还跟不上,就算听了,也很难理解核心。”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

“以后有适合你们的公开讲座,我一定提前通知大家。

现在先散了吧,别影响我们继续讨论,好吗?”

门外的学生们瞬间蔫了。

林小雨耷拉着肩膀,手里的笔记本还停留在“共生驯化”那页,连笔都没力气握;

王磊推了推眼镜,看着教室里重新坐下的众人,心里像空了块地方——

刚才那短短几十分钟的震撼,已经让他觉得收获满满,可错过后面的细节,又像是错过了好几个亿。

姜砚最后看了眼教室里的凌默,见他已经重新拿起资料,和赵院士低声交谈起来,只能咬了咬唇,跟着人群慢慢往后退。

走廊里的人渐渐散去,有人还在小声嘀咕:

“早知道刚才不挤了,也不会撞开门……”

“太可惜了,就差一点就能听到细节了!”

直到走廊恢复安静,教室里的讨论声才重新响起,只是这次,周教授特意走到门边,轻轻把门关严了。

门外,姜砚站在楼梯口,回头望了眼紧闭的教室门,悄悄把笔记本里的“曾老师”三个字,又描粗了一遍——

下次,她一定要抓住能光明正大听他讲课的机会。

张帆、林小雨、王磊和姜砚蔫头耷脑地回到之前讨论课题的教室,

一进门,张帆就把手里的资料往桌上一摔,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太可惜了!就差一点点!

刚才要是没有人撞门,说不定还能多听几句曾老师讲泥板文献的细节!”

林小雨坐在椅子上,胳膊撑着桌子托着脸,手里的笔无意识地在笔记本上画圈:

“我还等着听李教授那个病毒实验怎么设计呢,之前就听说他们实验室有古代病毒样本,这下全错过了,心里跟猫抓似的!”

王磊推了推眼镜,翻着自己刚才记的“共生驯化”笔记,眉头皱得紧紧的:

“最难受的是,我刚琢磨出‘非洲部落肠道菌群和作物适配’的苗头,正想听听曾老师怎么说,结果就听不清了!

现在满脑子都是疑问,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

姜砚没说话,只是靠在窗边,手里攥着那个画满圈的笔记本,指尖反复摩挲着“泥板文献”“卫生法令”这几个零星记下的词。

刚才凌默说的那句“清理街道污水的法令背后是应对病毒”,像颗种子埋在她心里,可偏偏没听到后续,让她心里空落落的,比没听开头还难受。

“你们说,曾老师后面还会讲什么啊?”林小雨突然抬头,眼里满是好奇,“会不会还有比‘共生驯化’更颠覆的思路?”

张帆叹了口气:

“谁知道呢!不过能听到前面那些,已经比其他同学幸运多了——

就是这种‘听了一半’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王磊也跟着点头:

“要是周教授真能组织公开讲座就好了,到时候咱们一定提前占座,哪怕坐在地上听都愿意!”

姜砚这才开口,声音轻轻的:

“一定会有的。”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默默盼着——

下次再见到曾老师,一定要把今天没问出口的疑问,全都弄明白。

张帆几人还在教室里懊恼,教室门突然被推开,之前挤在走廊里的几个学生探头进来,一脸急切地问:

“张帆,你们跟那位‘曾老师’熟,他到底是谁啊?讲课也太牛了吧!”

“就是啊!”

另一个戴耳机的男生赶紧凑过来,满脸可惜,

“我就听懂个‘肠道菌群影响文明’,都觉得脑子不够用,你们居然还听到了‘泥板文献’,太羡慕了!”

张帆叹了口气,往旁边挪了挪,让他们进来:

“他叫曾阿牛,平时跟我们一起上历史课,谁知道他学术这么厉害,连赵院士都喊他老师!”

这话一出,进来的学生们更震惊了,纷纷围着他们追问细节。

有人拍着大腿说:

“早知道我之前就不玩手机了,刚凑过去就只听到‘共生驯化’,后面全没听清!”

还有人懊恼地说:“我刚才还录了音,结果撞门那一下,后面全是杂音,现在听着录音里模糊的声音,更难受了!”

林小雨把自己的笔记本摊开,指着上面的字迹:

“你们看,我记了这么多,可关键的细节都断了,比如曾老师说两河流域的泥板文献,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和病毒关联,就听不清了!”

众人凑过来看笔记,一边看一边叹气。有个女生皱着眉说: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文明和微生物互相驯化’,越想越觉得神奇,可就是不知道怎么验证,今晚肯定睡不着了!”

“我也是!”

一个男生接话,

“刚才在的路上,满脑子都在琢磨‘免疫筛选’,连饭都忘了吃,现在就想找个人聊聊,可身边没人懂,太憋得慌了!”

姜砚靠在窗边,听着屋里此起彼伏的叹气声,心里也跟着泛起遗憾——

原本只是他们四个人的失落,现在却成了一群人的“集体遗憾”。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着没听清的细节,猜着凌默后面可能讲的内容,偶尔有人提到“要是能再听一次就好了”,立刻引来一片附和。

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教学楼里的灯陆续亮起,大家才恋恋不舍地准备离开。走在走廊里,还有人在小声念叨:“希望周教授真能办公开讲座,不然我这心里的疙瘩,不知道要解到什么时候……”

张帆回头看了眼凌默他们所在的阶梯教室,门口依旧安静,只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讨论声,忍不住又叹了口气——今晚,恐怕整个历史学院的学生,都要为这场没听完的课,辗转难眠了。

凌默逐一点评完每个人的思路,最后合上笔记本时,教室里的掌声格外热烈。

赵院士率先站起来,双手递过自己的研究手稿,语气里满是敬佩:

“曾老师,您今天的点拨,不仅帮我们解开了‘疾病与作物’的死结,更给整个生态史研究打开了新方向,这绝对是领域内的重大突破!”

李教授也跟着上前,手里攥着实验室的预约单:

“以后我们实验室的设备,您随时能用,不管是古代病毒测序还是菌群分析,我亲自带队配合!”

陈教授则翻出手机里的项目申请表:

“我手里有个国家级的‘文明与微生物’研究课题,正缺牵头人,您要是愿意,我们现在就能改申报信息!”

众人围着凌默,七嘴八舌地说着感谢,还有不少没来得及问的问题,都想趁着这会儿接着请教。

就在这时,

“咕噜——”

一声清晰的腹鸣在教室里响起,凌默下意识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大家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纷纷露出歉意。周教授拍了下额头:

“都怪我们!光顾着讨论,忘了你还没吃饭,从下午到现在,你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赵院士也跟着点头:

“是我们考虑不周,必须给你赔罪!”

话音刚落,邀请就接二连三地涌来。

“曾老师,今晚我做东,咱们去城郊那家私房菜,环境清静,还能接着聊思路!”

周教授抢先开口,语气不容拒绝。

“吃饭哪够!”

陈教授立刻接话,

“我在学校附近有套空置的精装房,家电齐全,您要是不嫌弃,随时能住进去,比宿舍方便多了,研究资料也有地方放!”

李教授不甘示弱:

“我们学院正在评客座研究员职称,您这水平完全够格,我现在就去跟院长申请,下个月就能公示,以后您在学校做研究,资源随便用!”

赵院士更是直接:

“我手里有个国际学术会议的特邀名额,下个月在瑞士开,您跟我一起去,正好把‘共生驯化’的思路分享给全球的专家,保准能引起轰动!”

还有几位教授跟着补充,有的说要给凌默申请专项研究基金,有的说要帮他联系顶尖期刊发表论文,教室里的氛围瞬间从学术讨论变成了“抢人现场”,每个人都拿出最诚意的条件,生怕慢了一步。

凌默看着眼前热情的众人,心里又暖又无奈,只能笑着摆手:

“各位教授太客气了,吃饭可以,其他的真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

众人异口同声,眼里满是期待——

能遇到这样一位打破认知壁垒的“学术领路人”,这点付出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凌默看着眼前一群为学术争着抛出橄榄枝的大佬,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些在学术圈里举足轻重的人物,此刻为了一个思路、一个合作机会,眼里满是纯粹的期待,像极了等待老师出题的学生,这份对知识的热忱,比任何物质邀请都更让他动容。

他清楚,这份“可爱”的热忱,多半是因为自己带来的“跨时代思路”,换做旁人,绝不会有这样的待遇。

但也正是这份纯粹,让他愿意多分享些前世的研究视角。

面对此起彼伏的邀请,凌默没再推辞,而是转身走向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轻轻敲了敲:

“各位教授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说实话,今天聊的内容,只是我对文明与微生物思考的十分之一。”

因为凌默现在表达的观点就是枪炮这本书十分之一的内容!

“十分之一?!”

赵院士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笔都掉在了地上,

“你的意思是,还有更深入的框架?”周教授也凑到黑板前,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今天这两个颠覆性思路已经够震撼了,居然只是冰山一角!

凌默笑着点头,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基于“微生物代际传递”的文明地域特征溯源

——以欧亚、美洲、非洲三大板块为例》。

“这就是我给大家的‘作业’。”

他指着黑板上的标题,

“大家可以试着从微生物如何通过母婴、饮食代际传递,进而塑造不同文明的习俗、体质甚至社会结构这个角度,结合自己的研究领域找线索。

谁能拿出初步的分析框架,我们再谈后续的合作与分享。”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黑板上的标题,大脑飞速运转。

陈教授喃喃自语:

“微生物代际传递……还能和文明习俗挂钩?

比如有些部落的饮食禁忌,难道和肠道菌群有关?”

李教授也皱着眉:

“母婴传递的微生物差异,会不会是不同文明对疾病抵抗力不同的根源?”

这个全新的视角,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刚才还热情高涨的众人,此刻都陷入了沉思,有人掏出纸笔开始涂鸦,有人盯着资料页发呆,连之前想追问细节的念头都暂时压了下去——这个“作业”的难度,远比想象中高,却也更让人兴奋。

凌默看着众人专注思考的模样,悄悄往后退了两步,趁着大家都没注意,轻手轻脚地走向教室门。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黑板前围坐的身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然后轻轻带上门,转身快步离开了教学楼。

直到凌默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周教授才猛地抬头:

“对了,曾老师还没说……”

话没说完,他才发现讲台前早已空无一人,再看黑板上的标题,忍不住笑了:

“这小子,还学会‘留作业’后溜了!”

不过还没吃饭啊,还让他饿着肚子呢!

哎,别走啊,等等一起吃饭啊

急忙追出门外

赵院士也反应过来,不仅没丝毫不满,反而满脸歉意和愧疚,追出门外已经见不到凌默身影只能无奈回来,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刚才的标题,眼里满是干劲和期待:

“溜就溜吧!这个作业够我们琢磨一阵子了,等拿出成果,不愁找不到他!

不过让人曾老师讲了这么久,一口水都没喝,实在是……哎”

众人附和:

哎,光顾着请教,还让人饿肚子

是啊

连口水都忘记给人倒

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补偿他

教室里带着歉意和尊重的讨论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多了几分对“作业”的期待与钻研——

凌默留下的不仅是一个课题,更是一把通往全新研究领域的钥匙,而他们,都迫不及待想试着打开这扇门。

凌默走出教学楼,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才发觉天色已经彻底暗透。

凌默匆匆吃了口饭,回到公寓准备休息一会儿,才想起来,答应了苏萌萌今天晚上要去操场教她吉他。

夜幕如柔软的深蓝绸缎,轻轻笼罩了整个大学。

白日的余温在晚风中渐渐消散,操场上跃动着青春的脉搏

——跑道上脚步声节奏轻快,远处草坪上飘来断续的欢笑声与吉他旋律,远处篮球撞击地面的声响与夏虫的低鸣交织成一片生机盎然的夜曲。

凌默背着黑色的吉他盒,修长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走到操场边约定好的位置,这里相对比较安静,周围没有什么人,苏萌萌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坐在水泥看台的边缘,微微晃动着双腿,夜风温柔地拂过她精心扎起的双马尾,卷曲的发梢显得俏皮又乖巧。

她身穿一件带蕾丝花边的白色衬衫,外搭浅蓝色背带裙,裙摆下纤细的小腿并拢,身旁倚着她那把原木色的吉他。

一见凌默走近,她立刻站起身,脸上绽开明媚又略带羞涩的笑容,快步迎上前来。她的眼睛清澈明亮,仿佛盛着星光。

“阿牛师兄,你来啦!

真的不好意思,大晚上的还麻烦你……”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歉疚,却也藏着一丝期待已久的雀跃。

凌默摇摇头,语气平静:

“没关系。开始吧。”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随即落向吉他。

两人并肩坐在微凉的水泥看台上,距离适中。

凌默取出吉他,熟练地调音,随后开始指导苏萌萌练习新的和弦转换和一段略有难度的指法。

苏萌萌学得很专注,纤细的手指认真地在琴弦上按压,但力度和角度仍欠些火候,偶尔发出沉闷的杂音。

她轻呼一声,下意识咬住嘴唇,不好意思地抬眼望向凌默。

啊,又错了……在他面前总是有点紧张。

阿牛师兄会不会觉得我太笨了?

可他好像从没不耐烦过……

他总是这样,话不多,但眼神很稳,让人安心。

在苏萌萌的视角,凌默不像其他男生那样喧哗张扬,他更像一本安静却深邃的书,得静下心才能读懂。

虽然他只是旁听生,可他懂的东西、不经意流露的才才华,苏萌萌觉得比很多正式生还厉害。

他弹吉他时的专注、讲乐理时的清晰,还有偶尔聊文学时忽然深澈的眼神……

都让人觉得,他平淡的外表下一定藏着一个丰富又迷人的世界。

这份沉稳,比阳光下的热闹更吸引人……

“没关系,慢慢来,手腕放松,指尖垂直按下去。”

凌默的声音温和地打断她的思绪。

他示范了一遍,手指在弦上稳定而灵活地移动,流畅饱满的音符随之流淌,在夜色中格外动人。

“师兄你总是这么有耐心。”

苏萌萌微微脸红,努力按他的指导调整,

“我是不是太笨了?好像除了会读点书,别的都学得慢。”

她小声自嘲,语气里带着点娇憨的懊恼。

“节奏不同而已,不用急。”

凌默客观地回答,随后收起了吉他。

练习间歇,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安静。操场上奔跑的身影、远处的笑语仿佛被无形隔开,他们周围形成一个微妙而宁静的小世界。

苏萌萌抱着自己的吉他,手指无意识地轻拨一根低音弦,发出几近无声的振动。

她垂着眼,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琴弦上,内心却经历着小小的波澜。

晚风拂过她的发丝和裙摆,带来青草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仿佛终于鼓起勇气,声音更轻、更软,带着迷茫的柔软,打破了沉默:

“阿牛师兄……我……能问你一个可能有点傻的问题吗?

你谈过恋爱吗,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她抬起头,眼中充满忐忑、寻求理解的渴望,以及某种深藏的、连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期待。

凌默微微一怔,侧头看她。

月光与路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她细腻的皮肤上,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泄露着内心的不平静。

“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

凌默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语气里并无拒绝。

苏萌萌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缠绕裙带上的一根细带,仿佛那是她纷乱心绪的依托。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进了大学之后,一切都和高中不一样了。”

她轻声说着,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向信任的人倾诉,

“高中时目标很明确,就是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

爸妈管得紧,自己也觉得谈恋爱是很远的事,看书也只是为别人的故事感动。”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困惑柔软:

“可到了大学,好像一下子……恋爱变成了一个摆在面前的选择题。

身边的人好像都在谈,或者想谈。

书上、剧里也总是把大学爱情写得好美好浪漫……

是伊丽莎白和达西在舞会上的心动……

可现实里真的会有这样的感情吗?

我真的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抬起头,眼神干净而迷茫,像蒙着一层薄雾,带着天真般的担忧:

“师兄,我是不是很奇怪?有时候看到舍友和男朋友打电话甜蜜的样子,我也会有点羡慕,会想象那种被人珍惜的感觉……

可当真的有人对我表示好感、靠近我的时候,比如杨师兄……我又会觉得心慌,想躲开……

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

她对这个比喻感到一丝羞赧。

“害怕什么?”

凌默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个安全的树洞,鼓励她继续深入自己的内心。

“害怕……害怕自己处理不好,

害怕耽误学习,

害怕让爸妈失望……

他们总说大学还是要以学业为重。”

苏萌萌的声音里带着好学生特有的自律和挣扎,

“而且……我更害怕的是,自己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好感,

什么是感动,

或者只是……不想一个人落单的冲动,

甚至只是迷恋被照顾的感觉。”

她轻轻叹气,露出不好意思的苦笑,笑容里带着纯然的善良:

“不瞒学长说,我从小到大生活都很简单。

爸妈感情很好,把我保护得也很好。

我没谈过恋爱,甚至连和男生单独相处都会有点紧张,

除了……除了和师兄你在一起的时候,好像反而没那么紧张,

只是……

只是有点心跳加快……”

她险些说漏,急忙掩饰,

“我最熟悉的爱情,都来自书里……

它们把爱情写得太崇高,又太复杂。

现实里的……好像完全不是一回事。

杨剑威师兄人很好,对我也照顾,送早餐、占座、生病送药……

我很感谢他,真的,但这份感谢和书里写的心动好像不一样。

我没有那种就是他了的确定感,反而更多的是压力和不安……

总觉得欠了人情,不知怎么回报。

师兄,你说,是我太挑剔了,

还是我太幼稚,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