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大佬像个小学生!(1 / 2)

(周末好!先发一章热热身!)

推开阶梯教室的门,周教授随手拉开前排的椅子:

“大家都坐,资料摊开说更清楚。”

赵院士率先走到黑板前,把古气候数据图表贴在上面,陈教授、李教授等人也围了过去,手里的资料页翻得哗哗响。

凌默站在一旁,先接过周教授递来的“疾病传播与作物驯化关联”分析稿,又接过李教授递的病毒基因数据报告,指尖快速扫过上面的标注和问号——

能看出他们把欧亚大陆的作物传播时间线、古气候波动周期、疾病爆发记录都列了出来,却在“三者如何相互影响”的节点上卡了壳。

“我们总觉得差个关键连接点,”

赵院士指着图表上的空白处,

“比如新月沃地的小麦驯化后,为什么用了两千年才传到欧洲?

按地理距离算,不该这么慢,难道和疾病有关?

可找不到直接证据。”

张教授也跟着补充:

“还有美洲的玉米,明明驯化时间早,却没催生出像欧亚那样的大型文明,除了地理轴线,是不是还有微生物在起作用?”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完困惑,都看向凌默。

凌默没立刻开口,只是低头翻着资料,手指在

“小麦传播路线”

“欧洲早期天花痕迹”

“美洲无大型驯化动物”

这几处反复划过,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资料页偶尔的翻动声。

赵院士和周教授对视一眼,眼里有期待也有几分不确定——

毕竟凌默只是个旁听生,面对这么多深耕多年的专家,能给出新思路吗?

陈教授甚至悄悄抬手看了眼表,心里琢磨着要是实在没头绪,就先换个角度再讨论。

三分钟过去,凌默终于抬起头,眼底没有丝毫犹豫,只有笃定的光。

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先在“小麦传播路线”旁画了个圈:

“关键不在疾病本身,在载体——

欧亚大陆有牛、马这些驯化动物,它们既能帮人运输小麦种子,也携带了天花、麻疹病毒。”

他顿了顿,粉笔在黑板上快速划过,

画出一条“动物—作物—病毒”的关联线:

“小麦传到欧洲慢,不是因为距离,是因为欧洲早期没有抗这些病毒的人群,

每次作物传播,都伴随着病毒爆发,人群大量死亡后,传播自然停滞,

直到幸存者产生免疫力,才能继续推进——

这就是两千年延迟的原因,不是地理问题,是‘免疫筛选’在拖时间。”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静了。赵院士猛地凑到图表前,手指点着“欧洲早期天花痕迹”那行字:

“你的意思是,作物传播和病毒传播是同步的?

病毒在筛选能接受作物的人群?”

凌默接着往下说:

“至于美洲,问题出在没有大型驯化动物。

玉米驯化后,靠人背肩扛传播,速度慢;

更关键的是,没有牛、马这样的病毒储存宿主,美洲人没接触过天花、麻疹,免疫力空白——

但这不是劣势,反而是早期优势,因为没有病毒消耗人口,美洲才能在地理分散的情况下,驯化出玉米、土豆这些作物。”

他转身看向黑板,粉笔重重落在“美洲文明”那栏:

“可后来欧洲人带着动物和病毒来,美洲人的免疫空白就成了致命缺陷,玉米再高产,也抵不住病毒摧毁劳动力——

所以不是玉米没催生出文明,是文明刚成型,就被‘文明+动物+病毒’的组合拳打垮了。”

话音落下,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院士手里的资料页“啪”地掉在地上,他却没察觉,只是盯着黑板上的关联线,嘴里反复念叨:

“载体……免疫筛选……原来如此!

我们只盯着作物和疾病,居然漏了动物这个关键!”李教授更是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病毒报告都攥皱了:

“对!实验室里的基因数据显示,欧亚病毒和动物基因有高度同源性,这就是证据!”

周教授看着黑板上清晰的逻辑链,眼眶都有点发热——

困扰他们一周的难题,居然被凌默用几句话就戳破了!

陈教授弯腰捡起赵院士掉的资料,指尖都在发颤:

“这个角度……太颠覆了!把我们所有零散的证据都串起来了!”

而教室后门的拐角处,张帆、林小雨、王磊和姜砚早已听傻了。

林小雨手里的笔停在笔记本上空,墨水晕开一大团黑渍都没察觉;

王磊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嘴里喃喃着“免疫筛选……原来还能这么想”;

姜砚攥着笔记本的指尖泛白,耳朵紧紧贴着墙壁,生怕错过一个字——

凌默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惊雷,炸得她之前对“非洲部落规模”的困惑瞬间有了方向。

走廊里的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带着点凉意,可不管是教室里的专家,还是门外的学生,都觉得心里像燃了团火——

这哪里是“请教思路”,这分明是凌默用全新的视角,给所有人上了一堂震撼的学术课。

凌默话音落下的瞬间,教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院士最先回过神,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资料,目光却没离开凌默,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亮——

眼前这个戴帽子的年轻人,明明看着低调,可一开口,却像有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们钻了许久的学术死胡同。

周教授也重新打量着凌默,之前只觉得他思路独特,此刻才发现,这份独特背后,是远超同龄人的眼界与笃定,连帽檐下遮住的半张脸,都仿佛透着耀眼的光。

陈教授走到黑板前,手指顺着“动物—作物—病毒”的关联线反复划过,嘴里不停念叨:

“我们怎么就没想到载体!把动物和病毒、作物拆开来研究,反而漏了最关键的联系!”

李教授更是直接拍了下桌子,声音里满是激动:

“实验室里存着的欧亚古代动物骨骼样本,正好能检测病毒基因!这就去安排,一定能验证这个观点!”

原本带着几分怀疑的几位专家,此刻看向凌默的眼神里只剩纯粹的惊叹与敬佩——

管他是不是旁听生,单这一个“免疫筛选”的角度,就比他们苦思冥想一周的成果更有价值。

而教室外的走廊上,场面更是热闹。

张帆、林小雨几人原本贴着墙根屏住呼吸,听到凌默说“关键在载体”时,忍不住轻轻“哇”了一声,引来了路过的几个学生。

有人好奇地凑过来问“里面在干嘛”,林小雨悄悄指了指教室门,又比了个“嘘”的手势,来人瞬间会意,也轻手轻脚地站到拐角处。

不过几分钟,原本的四个人就变成了十几个,大家挤在走廊拐角,像排着队的小猫,都竖着耳朵往教室里听。

有人悄悄掏出手机录音,有人赶紧拿出笔记本记录,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当凌默说出“美洲文明是被文明+动物+病毒的组合拳打垮”时,外面有人忍不住攥紧了拳头,眼里满是震撼;

听到赵院士说“这角度太颠覆”,几个学生更是激动地互相递眼色——

能亲眼见证大佬们被一个“旁听生”的观点折服,这比上十节课都值!

姜砚站在人群最前面,耳朵几乎要贴到门板上,笔记本上“免疫筛选”“病毒载体”几个字被画了重重的圈,笔尖都戳破了纸页。

她抬头看向教室门,虽然看不见凌默的脸,却觉得那个站在黑板前的身影,比走廊里的灯光还要亮——

原来真的有人,能凭着清晰的逻辑和独特的视角,让所有顶尖学者都为之惊叹,让一群素不相识的学生,心甘情愿地挤在门口,只为多听一句他的分析。

教室里,凌默还在和几位教授讨论细节,黑板上的关联线越画越密;

教室外,十几个学生挤在拐角,眼里满是崇拜与震撼,没人说话,却都在心里默默想着:

下次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光明正大地听曾师兄讲一次课!

凌默没在意众人震惊的神色,只是抬手擦掉黑板上的部分字迹,

粉笔尖在“免疫筛选”旁顿了顿,又画出一条新的逻辑线,语气依旧平淡,却像投进平静湖面的惊雷:

“其实免疫筛选只是表层,更深层的是文明与微生物的共生驯化——

不是人类单方面驯化作物和动物,是人类、作物、动物、微生物,在互相驯化。”

这话让刚坐下的赵院士猛地又站起来,扶着眼镜的手都在抖:

“共生驯化?你的意思是……微生物也在驯化人类?”

“是双向的。”

凌默指尖点在黑板上,

“比如欧亚人长期接触天花病毒,不仅产生了免疫力,还间接筛选出了能适应‘病毒环境’的社会结构——

大型城邦需要更完善的医疗和卫生体系,才能应对病毒爆发,这反而推动了文明的复杂化;

而美洲没有这种病毒压力,社会结构更松散,哪怕有玉米这样的高产作物,也难以形成能对抗外部冲击的大型文明。”

他转身拿起李教授桌上的病毒基因报告,翻到某一页:

“您看这份数据,欧亚大陆的天花病毒基因里,有一段和人类某个免疫基因高度适配,这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