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今天可以不回来的,在厂里做完饭,能在厨房里歇会儿。
可昨晚他才刚恢复自由。
作为这次事情的处分,他还得扫半个月大街。
别的时间抽不出空,只能利用早、中、晚三个时段。
这不,他刚从厂里回来,还没踏进四合院大门,就听见前院这些议论。
等他走进去,一眼看到江流家门口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时,
整张脸瞬间沉了下来。
“这混账小子,居然拿赎我的钱去买车,这不明摆着是故意打我的脸吗?”
“你等着,早晚我要你好看。”
傻柱气得几乎咬碎牙根。
要是搁从前,他早就炸了,说不定当场就冲过去,把那辆自行车砸个稀巴烂。
傻柱刚回来,就有人喊他一声,他立刻挤出笑容点了点头。
可一转过身,脸又沉了下来。
他瞥了一眼那辆自行车,拎着饭盒大步走回后院。
其实,这事早在他回来前就已经传遍了中院和后院。
秦淮茹听小当讲起的时候倒没太多反应,只是微微一愣,有些出神。
她这回虽然也被抓了进去,但没花什么钱,唯一受的罪就是在里头担惊受怕了一整天。
而一大爷易中海听说之后,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小畜生,分明是拿着我的钱瞎糟蹋!”
他恨恨地想,“昨晚刚给他钱,今天他就故意买辆自行车摆在那儿,明摆着是气我!”
他几乎能想象,现在全院的人都在议论,以后只要看到那辆车,就会想起他易中海在江流手里吃亏还倒贴钱的事。
这简直是***的羞辱。
一大妈也气得直骂:“这坏种,心眼太毒了!这不是要把我们逼死吗?我非去骂他不可,骂到他抬不起头!”
其实,一大妈最心疼的还是那笔钱。
本来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可江流这一买东西,她的心又开始滴血。
第一次三百块是三家人平摊,易家相当于出了一百。
可昨晚那三百,全是他们家出的。
贾张氏死活不肯掏钱,怎么说都不把那一百吐出来。
这样前后加起来,整整四百块没了——那是他们养老钱的一小半啊!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吼道:“你去?你去有什么用?骂他两句钱就能回来吗?”
“可算出了这口恶气。”
“但若去闹,反会被那小畜生反咬一口,说我易中海心胸狭隘,刚赔了钱,第二天就上门寻事。”
“这官司我们能打赢吗?”
一大爷一拍桌子,一大妈顿时噤声。
“难道就眼睁睁看那小畜生在外招摇?”
一大妈心有不甘。
易中海瞪眼道:“不然还能怎样?我现在还背着处分,街道办正盯着我。”
“你难不成想我像刘海中那样,连管事大爷的身份都丢了?”
“……”
——
——
【075】:花钱,没必要低调!
前院里,江流也听见了那些议论,却并不往心里去。
反倒暗暗一笑。
“江流,刚才我瞧见傻柱过去了。”
“哦?我倒没留意。”
江流帮她摆好缝纫机,回头继续拾掇他的自行车。
撕掉外面裹的泡泡纸,又拿布仔细擦了一遍。
他发觉来到这世界后,自己的心态也变了。
从前买第一辆四轮时,都没这么上心。
如今却对一辆自行车宝贝得紧。
李秀芝看他低头擦车,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忍不住走过去轻声问:
“江流,咱们这样是不是太高调了?”
江流抬眼环顾院子,笑道:“高调?高调才好,我就是要他们个个都看见。”
“放心吧,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哪管得住。”
李秀芝有些无奈:“我是担心一大爷他们……”
江流撇嘴冷笑:“别管他们。
我就是要气死他们。”
“嘿嘿……拿他们赔的钱,给咱们置办大件。”
“还天天摆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你说他们气不气?”
说完他一拍后座,笑道:“别想了,我再带你兜风去不去?顺便买点菜。”
李秀芝知他听不进,摇头道:“我不去了,先把饭煮上。”
江流点头一笑:“行,我很快就回。”
话音未落,他提车一冲,利落地骑了上去。
那姿态既利落又洒脱。
立刻引来一群孩子艳羡又嫉妒的目光。
他还特意让车铃响个不停。
清脆的叮铃声,转眼传遍了整条胡同。
江流发现自己还真有那么点恶趣味,这会儿可比从前开四轮车时更要显摆。
其实,他说去买菜,并不是真的上街买菜。
而是骑着车,在外面转了一圈。
随后,在一个没人的角落,从庄园空间里取出一块腊肉、一盒鸡蛋和一只大公鸡。
全都挂在自行车前面。
又潇洒地骑了回去。
这一去一回,连二十分钟都不到。
“秀芝,我回来啦。”
他把车一支,拎着鸡、腊肉和鸡蛋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