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才买了自行车跟缝纫机,又买了鸡蛋腊肉跟大公鸡。”
“这得花多少钱啊,日子还过不过了?”
“谁叫人家有钱呢,有一大爷给的钱,还不是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那也不能这么挥霍啊,能撑几天?”
“你管人家怎么花,我们啊,就只有眼馋的份。”
“唉……这一大爷也是冤大头,掏钱给别人吃吃喝喝,还买大件。”
……
那些大叔大妈看见,又是一阵眼红议论。
李秀芝倒没问这些东西从哪来,也从未怀疑。
毕竟从她跟着江流开始,他似乎就没缺过钱。
经过这两天的事,这种感觉就更深了。
既然江流说了每天要做四个菜,
她就拎起腊肉和鸡,动手处理起来。
烧水、杀鸡、褪毛。
再用热水把腊肉洗得干干净净。
下锅一炒,撒一把青红辣椒和蒜苗。
香味一下就窜了出来。
再用砂锅炖上鸡,浓郁的香气顿时飘散开来。
惹得不少人喉头滚动,直咽口水。
正啃着窝窝头的阎解旷和阎解娣眼睛都看直了,眼巴巴望着对门,顿时一点胃口都没了。
“妈,我想吃肉。”
“我也想吃,想吃鸡。”
……
三大妈还没开口,阎埠贵先一拍桌子。
“吃鸡?吃什么鸡!”
“你老子我都还没钱吃呢,你们想吃,有本事自己挣去。”
……
江流这番大手大脚,其实他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往常要是闻到对门炒肉炖鸡的香气,他总会背着手踱过去,想方设法蹭几口。
可今天却提不起那个心思。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江流花的钱里,也有他的一份。
之前有一大爷这个“挡箭牌”
在前边扛着,他心里还算好受些。
可现在江流又是买自行车、缝纫机,又是腊肉炖鸡的,连他也忍不住心疼了。
他家哪能和易中海家比,那一百块钱简直让他肉痛得要命。
“不吃了,我出去走走。”
饶是阎埠贵再会圆滑处事、自我宽慰,这一刻也实在坐不住了。
他丢下筷子,连窝窝头也没心情啃,径直出了门。
眼不见为净。
江流才不管这些,更不在乎是不是大中午——吃肉还挑什么时候?他现在有钱,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等大公鸡炖得差不多,李秀芝又摊了两只鸡蛋,炒了一盘白菜。
江流像是心里有执念,非要每天凑够四个菜。
行吧,反正家里现在也不缺这点东西。
“来,你也吃点,补补身子,摸起来别总像排骨似的。
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呢。”
江流撕下一只鸡腿,又舀了碗汤递给李秀芝。
李秀芝脸一红,轻轻啐了一口。
遇上这么个没正形的丈夫,她也拿他没辙。
不过想到江流迟迟不敢动真格,或许确实该补补了——以后还得给他生个大胖小子呢。
这么一想,她便接过碗,大口吃了起来。
“我吃饱了,去床上躺会儿。
没什么事就别叫我。”
江流咕噜噜喝完最后一口鸡汤,放下碗,满足地摸了摸肚子。
桌上已一片狼藉,堆满了鸡骨头。
不知是不是基因强化后的缘故,他发觉自己的食量也变大了。
这一顿,几乎整只鸡都是他吃的,还就着鸡汤吃了两大碗米饭,才觉得刚好饱。
这要在一般人家,哪经得起这么吃。
李秀芝饭量小得多,就吃了一个鸡腿,喝了碗鸡汤,米饭配腊肉,外加一个鸡蛋。
当然,这也不算少了。
与降落相比,差得远了。
“好!”
李秀芝也赶忙把碗里剩下的饭吃完,起身收拾碗筷。
至于江流要不要午睡,她并不在意。
这男人给了她现在的生活,她还有什么好干涉的。
江流也不是真的去午睡。
他又不是猪,吃了就睡。
他是想趁这个机会,完成今天的签到任务。
再去庄园空间里看看,下载点东西。
他现在也在琢磨,怎么让李秀芝接受他拿出来的东西。
比如,笔记本电脑。
庄园空间每天只能进去一小时。
而他和李秀芝几乎时刻在一起。
只要他拿出来用,就不可能不被她发现。
与其这样,不如找个合适的时机,找个理由说明。
反正她现在还像一张白纸,应该不难说服。
不过今天的签到奖励并没什么特别的。
一条十斤重的大羊腿、三瓶剁辣椒、一台电风扇,还有十张大团结。
看到那台电风扇,江流有点哭笑不得。
大冬天的给台电风扇,
这不是明摆着恶搞吗。
不过看着放在庄园空间里的电风扇,他倒想起了电热扇和热水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