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来了劲,又讲起之前传声筒把“奶茶”传成“泥巴”,御膳房送了一筐泥巴的事,逗得村民和孩子们都笑出了声,学堂里的氛围比平时上课热闹多了,连平时最害羞的小女孩都跟着拍手,嘴里念叨“泥巴奶茶,好好笑”。
正热闹着,院墙外传来一阵咳嗽声——吏部尚书刘大人拄着拐杖,带着小孙子站在门口,小孙子手里还攥着个迷你版自行车模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传声筒,嘴里喊着“爷爷,俺要听笑话!俺要听泥巴奶茶!”
刘大人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胡子说:“陛下,老夫听说学堂用传声筒教村民算账,还能讲笑话,觉得这东西挺实用……能不能也给老夫的庄子装一对?庄子里的佃户也总算不清收成,让他们也学学,省得总来麻烦老夫。”
林风笑着点头:“当然可以!王师傅,回头给刘大人的庄子也做一对,按学堂的样式来,加个铃铛,方便上课。”
刘大人的小孙子立刻欢呼起来,拉着刘大人的手喊:“爷爷,俺也要跟学堂的娃一起听笑话!还要学算账,以后帮你管庄子!”
刘大人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欣慰——之前他总觉得这些“新玩意儿”是妖术,现在看到能帮村民、帮佃户,才明白陛下推广这些东西的用心,比死读圣贤书管用多了。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张掌柜又教了村民“算粮价”“算田租”,还留了作业——让大家回家算自家的收成和该卖的钱,明天再通过传声筒汇报。村民们学得认真,有的还在晒谷场用石子摆乘法,嘴里念念有词,连李老汉都掏出个小本子,把“亩数x产量”记下来,生怕忘了。
“张先生,俺们啥时候能学辨假币啊?”传声筒里传来一个村民的声音,“上次集市有人用假币买粮,俺没认出来,亏了五斗米,要是能学会辨假币,就不用怕了!”
“别急!”张掌柜笑着说,“等咱们学会了算账,下次就教辨假币,陛下说了,还要给咱们发画着假币图案的纸,对着传声筒教大家怎么看暗纹,保证大家都能学会!”
传声筒里传来村民的欢呼,连刘大人都忍不住说:“陛下,这传声筒要是早有,老夫的佃户也不会被假币坑了,以后辨假币,老夫也让佃户跟着学。”
夕阳西下时,传声筒的铃铛又响了——是李老汉带着村民来“交作业”,有的说“俺家三亩地收了六百五十斤,比去年多收五十斤”,有的说“俺算清了,卖粮能得一千二百文,够给娃买新衣服了”,还有的说“俺发现粮贩上次算错了五文钱,明天就去找他要回来”。
张掌柜一一回应,脸上满是笑意,小李子则在旁边给村民讲新的皇宫趣事——说周将军骑车载粮草,差点撞翻张师傅的火锅,引得村民又一阵笑。
林风站在学堂门口,看着夕阳下的传声筒,绳子上的红漆在余晖里格外显眼,心里满是踏实——传声筒从皇宫到军营,再到学堂和村庄,不仅解决了远程沟通的难题,还让知识和实用技能传到了百姓身边,这才是真正的“教化兴邦”。
可没人注意到,西坡村外的树林里,一个穿粗布衣服的人正躲在树后,手里的小本子上画着传声筒的木架和铃铛,旁边还写着“绳子怕火,铃铛能当信号”——正是之前模仿自行车和传声筒的外族探子,他盯着传声筒看了半天,眼神里满是算计,显然是想破坏这能让村民学知识、辨真假的“好东西”。
王师傅收拾工具时,突然发现传声筒的兽皮绳上沾了点黑灰,像是被火烧过的痕迹,他皱着眉摸了摸:“奇怪,这绳子刚换的,怎么会有灰?”
林风走过来,看到黑灰心里一沉——他立刻想到了外族探子,赶紧对王师傅说:“把所有传声筒的绳子都检查一遍,在木架旁加个水桶,再让村里的民兵多巡逻,别让坏人趁机破坏!”
一场围绕传声筒的学堂远程教学,不仅让村民学会了算账,还让新事物的好处传遍了乡村,可外族探子的觊觎也给这热闹的场景蒙上了一层阴影。林风知道,传声筒不仅是教算术的工具,更是守护百姓好日子的防线,只要守住这道防线,就能让知识和安稳,顺着这根小小的绳子,传到大炎的每一个角落。而接下来,一场围绕“守护传声筒”的较量,又将在村庄与树林之间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