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芷嘴角扯出一点笑,却没说话——她的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似乎还能听的到父亲的剑与塔顶长剑的共鸣声,越来越响,就像是在呼唤久别的亲人。
当她走到剑冢顶端时,塔顶的长剑突然从剑鞘里弹出,剑刃上的金光直射下来,照在她的额间族徽上。
金芷伸手摸向那团光,指尖刚碰到,就感觉到了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血脉流遍全身,父亲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芷儿,你做得很好。”
她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却笑着骂:“父亲,我想你了。”
秦风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喉结动了动,最终只说:“喂,哭什么?你父亲要是看见你这样,肯定会说‘我们锐金族的公主,从来不会哭’。”
长剑的金光突然收缩成一缕细丝,顺着金芷的指尖钻进她额间的族徽——原本淡金色的锐金图腾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强光,像一把烧红的剑,在她眉心跳动。
“这是,这是剑灵,是父亲的承影剑的剑灵。”金芷喃喃的自言自语着。
她的深邃的眼眸里突然泛起了金芒,瞳孔中映着承影剑的轮廓,耳边父亲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芷儿,保护好自己。”
“父亲……”金芷的手指扣进承影剑的剑柄,指节泛白,却不肯松开——这把剑的温度就像父亲的手,像小时候他握着她的手教她练剑时的温度。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原本干裂的伤口已经愈合,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金色纹路,顺着血管蔓延,像剑刃的纹路。
周围的断剑突然“嗡”的一声,齐齐的转向了金芷,剑刃上的锈迹完全褪去,露出森寒的银白,却不再有攻击性——它们像一群等待主人的士兵,静静的立在沙中,剑鞘上的金鹰图腾与金芷额间的族徽呼应,发出微弱的金光。
就在这时,剑冢底下传来了一阵震动,沙粒从剑冢的缝隙之中漏了下去,没过多久,就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秦风皱了皱眉,伸手把金芷拉到自己身后:“小心,可能有机关——上次沙虫王的洞就是这样,你忘了?”
金芷却推开了他的手,握着长剑往前走了一步:“怕什么?锐金族的剑,从来不会怕黑暗。”她的声音里带着点骄傲。
她弯腰捡起脚边的一块青铜残片,扔进洞口,残片碰到洞壁,发出清脆的响声,没有机关启动的声音。
秦风笑了笑,捡起自己脚边的碎星剑,说:“那走吧,大小姐,我帮你垫后——要是你摔了,可别赖我没扶你。”
金芷哼了一声,却率先走进了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