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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周延光的心猛地一沉。
“该不会……是您的女儿为了接近我们国公府，故意给我母亲下蛊吧？”
“不可能！”
周延光猛地站起来，椅子都被他带倒了。
他是知道周明珠身上有蛊虫的。洛千机说过，那些蛊虫是为了救她的命，维持她的身体。
可那是在救人，不是在害人！
明珠怎么可能拿蛊虫去害老太君？
“老太君中蛊的事情，跟我女儿无关！”
“真的跟你女儿无关吗？”
叶容音冷笑一声，往前一步：
“既然无关，为什么我母亲一靠近她，就好转？她一走，就出问题？”
周延光愣住了。
“而且，”叶容音继续说，“我师傅已经确认了，我母亲身上中的，是一种叫‘同心蛊’的子蛊。而母蛊——”
她顿了顿，一字一字道：“就在你女儿身上。”
周延光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
同心蛊？子蛊？母蛊？
下蛊？
明珠……明珠怎么会和这些东西扯上关系？
难道……是后院的那个洛千机干的？
他想起洛千机那张阴沉的脸，想起他在江湖中的名声——
心里乱成一团。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道：
“你怀疑又能如何？你母亲出事的时候，我女儿根本就没有出过府！她不可能是下蛊之人！”
叶容音看着他，目光幽深，没有说话。
那沉默让周延光心里越发不安。
过了好一会儿，叶容音才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让周延光脊背发凉的东西。
“周大人倒也不用急着否认。”她缓缓道，“我今日来，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还因为——”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周延光：“您女儿给我的感觉，很像一个人。”
周延光抬起头：“谁？”
叶容音一字一字道：
“那个人您应该也认识的。叫沈玉瑶。”
沈玉瑶。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周延光头顶。
他整个人僵住了。
他当然记得这个人——那个剥皮狂魔，那个害得他亲生女儿落入天牢、险些丧命的毒妇！
那些被挖出来的尸体，那些被剥了皮的无辜女子，那些惨状，他至今想起来都浑身发冷。
可沈玉瑶分明已经死在了天牢的大火里！
周明珠怎么可能是沈玉瑶？
“放肆！”
周延光一掌拍在桌上，怒不可遏道：“我女儿怎么可能像沈玉瑶那个毒妇？！”
叶容音没有被他吓到，只是淡淡一笑：“像不像，不是您说了算的。”
“周大人，您是刑部尚书，审过无数案子，应该最清楚——一个人就算换了脸，换了身份，可有些东西是变不了的。”
“说话的习惯，走路的样子，下意识的小动作，遇到事情的反应……这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比脸更诚实。”
周延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叶容音看着他，目光平静：
“周小姐跟沈玉瑶长得确实不一样。但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那些习惯——是藏不住的。”
她顿了顿，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带了两个人来。这两个人，和沈玉瑶朝夕相处了十几年。”
“不如——让她们来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