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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唰啦一声合上。
『感谢您的仁慈』
『请入席』
空旷的空间里出现一扇门。
“我会帮助他们。”
『作为棋手，您当然可以决定棋子落在哪』
会议室周围布满显示屏，中间只有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偌大的长方形桌子上等距离摆满不同形状的棋子。
等两把椅子等待的人都落座，桌子开始迅速变化，变成战略沙盘。
上下城区共十区，两边的棋子开始被动地移动向不同方向。
“请稍作休息，等待棋子就位。”纯黑的面具遮住对方一切表情，连眼睛都没有露出来，像无面人一样。
她的全身被袍子裹得严严实实，手里举着一颗红宝石苹果，每一个切面都在闪光。
“和白雪公主的继母似的。”
“她和方观南有联系？”刚刚把思绪整理好的金闪闪语气复杂。
“何止有关系，”郑观棋叹气，“那两个世界是同时产生的。”
“为什么要叹气呢？”她轻笑，“因为无聊吗？”
手指松开，苹果落地。
并没有发出响声，它变成一地的红宝石花瓣。
周围的屏幕上开始出现画面。
闻锐一边走，一边尝试联系其他人——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她根本无法做出赶路以外的行动。
保持冷静，她四处打量着，发现风景越来越眼熟。
致知传媒？
周围人来人往，没人对她的到来感到惊讶，似乎本该如此，甚至有人主动和她打招呼：“闻姐。”
有的人她很熟悉，是同一个世界的同伴，但另一部分她并不熟悉、也不认识。
所有人似乎都拿着指定的剧本。
肩膀忽然被撞了一下，闻锐回过神来，扭头去看撞到她的人。
准备离开的人突然回头，纯白的面具没有一丝杂色。
方观南？
闻锐思索着，身体没有再继续前进，像是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不，就算是、也不可能是他们世界的方观南。
这张面具没有可以窥探的缝隙。
白色长风衣的衣角旋动，束在腰上的飘带也在空中划出弧线，“方观南”朝着闻锐走过来。
他开口，果然是方观南的声音：“你好，闻锐小姐。”
“……”闻锐暗自盘算着他的目的，一时间没有回答。
“不必如此警惕，”他笑了几声，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把枪，丢到闻锐手里，似乎一点都不怕擦枪走火，“说不定我是来帮你们的呢？”
他忽然朝着某个方向转头。
白色的面具出现在屏幕上。
闻锐接住枪。
“一把可以直接杀了本场boss的枪——是不是很有意思？”他挥挥手，“再会。”
“你到底是谁？”
“谁知道呢？”
白色逐渐消失在视野中，通讯联系恢复正常。
关野没发消息，闻锐朝着陈列馆走，边走边思量着，大概率和她之前一样被束缚住、还没到目的地。
倒是林岚山发了消息：『闻姐，你在哪？』
她回：『致知传媒。』
那边很快回复：『你们似乎都在自己的组织基地？』
『你们不是？』闻锐抓住重点，『守望在哪？』
『我们这一次的身份是散修，我、吴瞿和史君钰……在上学，音江似乎在教堂。』
闻锐严肃的表情瞬间破功，她噗嗤一声笑出来。
吴瞿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扒拉开还能看见课本，他好奇地把书都抖出来，一一告诉林岚山。
小乌鸦站在他旁边，啧啧称奇。
《联盟历史上册》、《道德与法治》、《地理》、《语文》、《数学》、《英语》，哟，还是个文科生。
与此同时，林岚山对着黑板上的“提高一分、干掉千人！”和“复读就是重生，重生一次还要做孬种吗！”陷入冗长的沉默。
郑观棋也没绷住：“没点私人恩怨我是不信的。”
“已经干掉千人了，直接把分给他吧。”金闪闪幽幽地说了个冷笑话。
全场手气最佳的史君钰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上大学了——今天还没课。
她一边安慰两个高中生一边朝着教堂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