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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见同伴士气颓丧,眸光狠戾:“要是简单,人家怎么可能出那么高的价?枪也不是万能的,只要让人拖住他,只要偷袭……”
忽地。
“谁在那里?!”
中年人猛地抬起头,身体警惕地贴紧墙壁。
另一伙人,黑衣黑裤,陷进阴影里几乎看不出来,中年人一看便知,对方脸上也戴着假皮。
他视线慢慢扫过为首那人的后腰,微微凸起,是枪的形状,他浑身汗毛竖起。
几乎是瞬间,他联想到任务目标。难怪叶隽快速离开,他不必脏了自己的手,灭口的事自有人做。
“操。”
这时他也忍不住骂了一声脏话,强烈怀疑有人给他下套。他朝背后的手下打了个暗号“立刻撤退”。
麻醉枪破空的声音。
最前面的人直直倒下去,这似乎成了一个导火索,两队人打起来。
真是一场乌龙。
另一队人潜入叶隽房间,却没找到人。甲板上有动静,却不见叶隽的踪影,他们手里的子弹也有限,现在却不得不浪费在这些地方。
甲板上乱成一团。
叶隽站在二楼,看乐子。
有趣。
两拨不同的人,一个想要毁了他的脸,另一个完全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实在太好猜了。
叶隽还以为叶绍庭是不叫的狗。
他的脸毁了,世界上最像叶惟的就只剩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裴珏心思太好猜,为了取叶隽的命,中间是否有叶绍庭推波助澜,不得而知。
两个人不过是互相利用,叶隽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叶绍庭会不会给别人做了嫁衣,那就不清楚了。
叶隽乐于看一场好戏。
他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明月高悬,月光揉碎在起伏的海浪里。
好看,叶隽乐于与爱人分享一切美好事物。
吹笙现在应该还在睡梦中,有点可惜,他拍下一张照片,打算明早带给她看,再带上丰盛的早餐。
她会给他一个吻或笑脸。
“有点没意思。”他想见她。
冰冷枪口对准,叶隽没有丝毫犹豫。
混乱中分辨不清从哪个方位袭来的子弹。
细小的血滴飞溅在空中,他瞄准雇佣兵的右胸、大腿,那些不致命的部位。
甲板上最后站着三个人,被逼到角落,警惕而凶戾,像被拔掉爪牙的野兽,只能竖起毛发、膨大身体,像只受惊的猫,才不露出内心的恐惧。
叶隽的弹夹空了,他也没心情玩这场压倒性的游戏。
顶楼。
属于叶绍庭的套房的大门大敞着,门锁有撬开的痕迹,叶隽唇角忍不住上扬。
他长腿迈步轻缓惬意,不慌不忙走进去。
鞋底踩到一团羽绒,房间里透着一丝违和,叶隽跨过大厅,越往里越混乱,衣柜敞开,光滑的红木料上赫然印着弹孔。
羽绒被散乱地躺在地上,面料被扯烂撕碎,却没看见一点血迹。
叶隽有点可惜,叶绍庭怎么没死掉呢?
裴珏真是没用。
得知一个坏消息,叶隽兴致缺缺离开,路过吹笙房门时脚步顿住,喉咙反射性发干发哑,他舔舔唇,迫不及待想见她。
叶隽掏出手机,明明只是想看还有多久天亮,鬼使神差点到另一个黑色软件。
“宝宝距离你九百六十米,正在小范围移动。”
他气笑了,舌尖抵了抵腮帮,笑意寸寸褪去,黑眸中冒着火光。
当叶隽来到顶楼,在迎面的寒风中看见两道赏月的人影,相伴相随、好不般配。
要是其中一个不是他女朋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