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国王驾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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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少狼主挺直了胸膛,努力维持着北境继承人的庄重。他有着徒利家族的蓝色眼眸和红褐色头发,面容更似其母凯特琳夫人那般俊朗,但那眉宇间的坚毅与周身散发出的、不容置疑的正直感,却与其父艾德如出一辙。攸伦与他握手时,能感受到那年轻人手掌中蕴含的力量与克制。

攸伦的声音平淡,认可道:“罗柏,北境的寒风将你锤炼得愈发像你父亲了。”

接着是珊莎·史塔克。小姑娘屈膝行礼的姿态无可挑剔,宛如一个精致的人偶。她继承了母亲所有的美貌——玲珑的颊骨,清澈如溪流的蓝眼睛,以及一头浓密光泽的枣红色秀发,已然是个亭亭玉立的小美人。

攸伦执起她的手,礼节性地轻触,笑道:“珊莎小姐,你的美丽让北境的寒冬也不再寒冷。”

艾莉亚·史塔克,这个九岁的女孩没有像姐姐那样行礼,只是睁着一双酷似艾德的灰色眼眸,毫不畏惧地回望着他。她瘦小结实,长脸褐发,算不上漂亮,却有一股野性的生命力。攸伦的眼中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追忆,这女孩的神态,那倔强而不受拘束的灵魂,让他恍惚间看到了另一个身影——那位早已逝去的、艾德的妹妹,莱安娜·史塔克的影子。

攸伦念出她的名字,笑道:“艾莉亚,我听说过你,渴望成为战士的女孩儿。”

轮到布兰·史塔克时,男孩有些紧张地伸出手。他有着徒利家的栗色头发和蓝眼睛,相貌更偏向母亲一系。

攸伦握住他小而有力的手,道:“布兰,戴伦在信里常提起你,说你爬起城墙来比猴子还灵巧。”

最后轻轻抚了下瑞肯的脑袋。这个才两岁的幼子,有着母亲徒利家族的浓烈红发,粉嫩的脸蛋上天真无邪。

除了罗柏和珊莎曾在幼时对这位传奇人物留有模糊印象,其他孩子皆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见到攸伦·葛雷乔伊本人。

他们都是在“海兽之主”、“东方征服者”的史诗与传闻中长大的,此刻亲眼见到这行走的传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有无法抑制的崇拜与好奇,有对未知力量的些许畏惧,正在将眼前这个真实的男人,与他们脑海中那个被无数次讲述、已然神化的形象相互印证。

………………

攸伦的目光越过人群,最终落在戴伦和席恩身上时,露出笑意,朝着两个年轻人稳步走去,黑袍在身后轻轻拂动。

戴伦和席恩立刻挺直了脊背,努力维持着符合他们年龄和训练的沉稳姿态。但在攸伦张开双臂的瞬间,所有刻意维持的镇定都在那一刻消融了。

攸伦有力的臂膀将两人一同揽入怀中,这是一个属于海风与钢铁的拥抱,带着盐粒的气息和远航的风霜。

“父亲。”戴伦的声音有些低沉,他将脸埋在父亲宽阔的肩膀上,感受着那熟悉而且令人安心的力量。

“叔叔!”席恩的声音则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攸伦稍稍退后一步,双手仍按在两人的肩头,如同评估最珍贵的战利品般,仔细地审视着他们。

“送你们来这里时,”攸伦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感慨,道:“戴伦只有八岁,席恩十岁,还只是两个离不开船舱,会对风暴感到害怕的男孩。”

他的手指在戴伦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现在,我的儿子,你的眼神像北境的磐石一样沉稳了。”目光转向席恩,他微微颔首,“而我的侄子,你的腰板挺得像长枪塔一样直,眼神里也终于有了铁民应有的坚毅。”

这简短的评语,比任何华丽的赞美都更让两个年轻人心潮澎湃。

攸伦点头道:“一会儿跟我到训练场,让我看看你们的身手有没有给葛雷乔伊的姓氏丢脸。”

两人握紧了剑,激动无比。

北境的寒风与史塔克家族的教导,已然在他们身上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但血脉深处,属于葛雷乔伊的桀骜与力量,也在此刻被攸伦的话语悄然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