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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说把江寻塞到山河图里面是吧，我早就知道了。”九黎气呼呼的站在一边，非得赢回一局不可。
归宸没有否定九黎的话，而是再次询问云翩翩，“你，决定好了吗？”
谁料云翩翩非但没有任何惧意，哪怕是即将面对来自仙界大陆的强者，身姿依旧挺拔，“现在怕是不能决定也必须决定了吧，我若是变强，对我们的交易也有用处。”
“其他的话不必多说，我心意已决，再见，怕是不知何日了。”
“翩翩！”凌月小跑着上前，冲进了云翩翩的怀抱中，紧紧闻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或许知道分别之日到了，心中更是不舍。
“没想到我们分开数年，再见面，竟连一顿饭都没吃上。”
云翩翩轻轻抬手，拭去凌月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了一瞬，语气柔和得像三月的风：“月儿，抱歉。待一切尘埃落定后，我一定会遵守当日的约定——”
她微微低头，与凌月四目相对，一字一句郑重如誓：“策马信游，直到天涯。”
“好。”凌月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仰起脸看着她，“我也会记得的。”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云翩翩的模样刻进心里，声音渐渐坚定起来：“翩翩，西月国永远不会与你为敌。我会传令下去，西月境内，任何人不得阻拦你。”
“可……”
“不要拒绝我。”凌月知道，她一定不愿意这般大张旗鼓，也不愿自己为她奔波劳碌，可她还是固执地说了下去，“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云翩翩看着她，良久，轻轻笑了：“谢谢。”
松开了凌月，目光投向归宸，在凌月耳边悄悄说了什么。归宸听不清楚，却能够看清凌月耳尖的红。
“去吧，”说完，云翩翩将凌月送还到了归宸身旁，面容柔和。
“谢谢啦，怪国师。”
“这寒冰床，就当本座送你了。”
“多谢，”云翩翩点了点头，对着二人再次露出了一个和煦的笑容。微微挥手，江寻连同寒冰床一同被收进了山河图。
就连九黎，也被她暂且收了进去。
最后，云翩翩御剑至半空，对着二人挥了挥手后，义无反顾的转身离开。
再见了月儿，还有归宸，她不会忘了约定，也一定会做到的。
天际那道身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凌月还仰着头望了许久，直到脖子都酸了，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归宸，眼中带着几分审视。
“话说——”她拖长了尾音，目光在归宸脸上转了一圈，“你与翩翩，究竟做了什么交易？”
归宸恢复到了与凌月相处的日常，神情柔和，“那就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情了，那公子的身份可不简单。我们一同瞧瞧，云翩翩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不说就不说。”凌月嘟着嘴，佯装生气，转身大步朝前走去。可没走几步，又像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贺湫呢？给本公主滚出来！”
她叉着腰，气势汹汹，满院子的侍卫都缩了缩脖子。
“胆敢欺男霸女，还敢欺负我的翩翩，我看你胆真是肥了……”
西月国上空，云翩翩正全力御剑前往四方城，若是自己一刻不停歇，也至少需要六日才能触及其边缘。
这一路上，她偶尔也会让意识没入山河图，好好看看江寻的情况。
好在，他并未有别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