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闭门训练(2 / 2)

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在里约热内卢的贫民窟深渊里、那种最原始、最癫狂的桑巴战神之火!

“不!那不是保护衣!那是捆着我的金属外壳!”

“痛觉。恐惧。风的阻力。泥水滴在睫毛上的重量。”

“这所有的不完美!”

“才是证明我他妈还活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的——唯一通行证!”

他的肌肉群,在脱离了深空算法的绝对完美纠错后,终于挣脱了被程序固化了半个赛季的呆板机械感。

在两把屠刀闭合发出那清脆且令人发指的靴钉对撞声的前百分之一秒。

纯粹由肾上腺素和原始桑巴本能驱动的极致羽化。

内马尔的左脚尖,极其违背物理惯性地向下一沉。紧接着,右脚脚后跟,顺着那股从泥泞中借来的磅礴反向推力。

双脚如同两把翻花蝴蝶般的致命利刃。在高速冲刺的极限重压下。极其不讲理地将皮球夹住。

“唰——!”

随着一声球衣被风声撕扯开来的尖锐气流声。

皮球从内马尔的背后,以一道极其高调、不可思议的彩色抛物线。带着那种贫民窟里特有的、对所有所谓纪律和暴力的极致嘲弄与羞辱。

越过了那两名已经完成滑铲、甚至连重心都在草皮上拉出两道深沟的东欧暴徒的头顶!

彩虹过人!

在可能断腿的生死存亡防线上,极其嚣张、没有任何赛博电频辅助的。纯肉体起飞!

“砰!”两名后卫由于收脚不及,重重地撞在了一起。骨骼发出让人牙酸的断裂脆响。

而内马尔,像是一只在暴雨中彻底剥离了沉重甲虫外壳的毒角仙。落地,收球,右脚外背一发极其暴戾的三十米外凌空抽射!

皮球在半空中并没有像深空校准时那样完美无缺的真空直线,它带着甚至有些丑陋的外旋和雨水的重量。

却带着一种任何高级算法都无法模拟出来的、最真实的狂暴杀意。

直接轰破了那个业余门将甚至还没来得及举起手臂的球门死角。

1:0。

“吼——!!!”

在这个死寂的内洛一号训练场上。

内马尔没有去跳他那个招牌的桑巴庆祝舞步。这个把头发剃成了最普通的军队圆寸的巴西人,双手极其用力地撕扯着自己的球衣领口。半跪在满是泥浆的角旗区。在瓢泼大雨中,发出了一声犹如重获新生般、甚至带着哭腔和狂笑的恐怖怒吼。

这是他用自己的血肉,在这片没有上帝保护的泥坑里,砸出的第一条登神长阶。

从这一脚破门开始。

这场原本被东欧暴徒们当做发家致富和单方面砍杀泄愤的生意。彻底变成了一场惨无人道的闭门反向大屠杀。

米兰的疯狗们不再拘泥于战术板上的站位。他们的双眼赤红,每一块肌肉都在为了证明自己不仅没有因为被“剥皮”而变弱,反而变得更加致命的绝望证明题中,陷入了完全不讲理的物理暴走。

“三十五分钟内。”

莱万多夫斯基在禁区内,迎着两名中卫的恶意夹刀。没有闪避。像一台北欧玄铁铸就的战争兵器。直接用鼻梁骨硬吃了一发隐蔽的肘击。在鲜血喷出鼻腔的瞬间,波兰神锋连眼皮都没眨。一脚如同雷神之锤的暴力脚弓推射,连人带球将试图补防的后腰踹进了球门线。

2:0!

“四十二分钟内。”

坎特放弃了所有的技术拦截。在后场的三十米真空区。这个法国小个子就像是一个挂满了定时炸弹的巡洋舰。不管对方用多么肮脏的动作推搡,他只是极其沉默、犹如死神索命般地把自己的整个身体撞向对方控球者的膝弯盲区。在夺回球权的瞬间。坎特甚至一脚将那个试图反抢的光头后脚踝给硬生生铲脱了臼。

那是属于顶级绞肉机对低端地下黑拳打手的绝对降维压制!

3:0!4:0!

“半场结束前最后三分钟。”

莫德里奇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蒸汽机车。在右路通道上。面对三名已经失去了对抗勇气、只是试图用犯规来阻挡惨案的防守者。克罗地亚人连人带球,用一种极其不讲道理的变向碾压。生生在这条布满横肉和刺青的防线上。

犁出了一道宽达四米的血肉通道!

在将球横传给跟上的内马尔完成空门推射后。莫德里奇站在雨中,大口吐着粗气,看着那个坐在泥水里面露恐惧、抱着肋骨哀嚎的东欧边后卫。

没有怜悯。只有那种上位者对可笑爬虫的极端漠视。

在这片半个多月前连转个身都会摔倒的烂泥里。以纯粹的血肉之躯,硬扛着无数没有底线的黑脚。

把比分打成了恐怖的。

7:0!

中场休息前的最后两分钟。

雨势不仅仅没有减小,反而随着雷鸣演变成了一场遮天蔽日的黑色倾盆大雨。

那支被称为“切尔诺贝利伐木工”的地下黑兵团。在这个没有电子监控的米兰内洛一号重载场里,已经彻彻底底、连灵魂带肉体,被米兰这群剥去伪善和深空护甲的原始野兽们。

打到了近乎神经性集体崩溃的边缘。

他们的前锋在跑动中甚至会因为听到胡尔克那如重型压路机靠近的沉重脚步声,而直接在半空中放弃球权,本能地想要向护栏外逃生。他们的中场指挥官被坎特从侧后方用一次极其狠戾的滑铲,连人带泥浆飞出了足足两米外的大坑,半天没能爬起来。

最恐怖的是,每一次他们试图用惯用的下黑脚废人动作去阻断米兰时。

范戴克或者莱万多夫斯基,就会用一种更加极端的尺寸碾压和不计后果的骨骼对冲。在没有裁判概念的草皮上,硬生生把那种地下拳击独有的暴力冲压,成倍地反噬在他们这些施暴者的身上。

这是一种将高维战术降维到最血腥斗牛场后、单方面的猎人与兔子间的剥皮凌迟!

“哔——”

半场终于结束的长音。塔索蒂吹响哨音的那一刻。那名脸上带着刀疤的斯拉夫队长,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用一种连军犬看到了老虎都会发抖的姿态。

疯了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向了林风所在的看台下方的栏杆处。

他的脸上混着淤青和不知道是队友还是自己的鼻血。原本在更衣室里那股想要废掉对面亿元先生换尾款的嚣张跋扈,此刻被一种极度惊悚的哀求所取代。

“停下!停下!老板!”

斯拉夫巨汉双手死死抓着被雨水冲刷得冰冷的隔离铁网,透过网格,近乎是在用带有哭腔的粗厚嗓音朝着端坐在看台上的林风哀求。

“我们不踢了!那些定金我们悉数退还!”这个曾经在黑市里号称能生吃职业球员的硬汉,眼底布满了对身后那群如同红黑修罗般的米兰球员生出了极大概率可能折损在这里的恐惧。

“这他妈的根本不是被剥掉壳的蜗牛!您的那群手下……他们全是……全是疯狗!”

雨水顺着他刀疤上的血迹流下脸颊,“再踢下去四十五分钟。我的这帮兄弟,绝对会有人在这里死在他们那没有任何保护底线的踩踏和高速对撞里的!”

看台上。

林风的手里,甚至还夹着半截没有抽完的大卫杜夫高档雪茄。

狂风卷着暴雨在这个男人的身侧飞舞。没有一滴雨水能够沾染他那套永远没有任何褶皱的纯黑三件套的高雅。

他那双犹如静海深处最极寒的洋流般的眼眸,缓缓地下移。看着那个如同落水狗般扒着铁网求饶的地下黑社会暴徒。

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因为自己手下的球员赢下了肉搏战而带来的任何情绪波动。

只有一种属于资本界站在食物链最顶端、如同看待数字损耗般的极限冰冷。

“合同上写的,是你们这群伐木工在这里,陪他们度过这整整九十分钟的适应期狂欢。”

林风的声音不大,但在那种极度威慑的高压气场下。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冰锥,极其冷酷地扎进了那名队长的脊梁骨里。

“现在才过了四十五分钟。你们的戏份,连一半都没有演完。”

林风缓缓吐出一口青蓝色的烟圈。

“我说过。”

“只要你们有人能在这里、用任何手段把对面那个叫内马尔的,或者任意一个场上球员的腿给铲进医院。尾款立刻结算,甚至我给你们加倍。”

“但如果……”林风那双灰色死神的眼睛在这一刻微微一眯,极权统治者的压迫感在这个半透明的防雨棚下铺天盖地。几乎要将铁丝网外的对方碾成粉末。

“如果你现在带着你这群软弱的废物走下这块连血都没流够的草皮。或者说你的腿因为恐惧而支撑不到终场哨响的最后一秒。”

林风将雪茄伸出防雨棚。任由冰冷的暴雨将其在瞬间浇灭,发出一丝死气沉沉的“呲”声。

“那我在赛后,从维罗纳的地下汇给你们的那笔七十万欧元的后续尾款。”林风的声音不带有一丝一毫的人性温度,完全是一种纯粹的死亡并购。

“那只能被当做在你们回东欧的老家路上,提前给你们定好的骨灰盒经费了。”

签字如切肤!语落似判官!

这就是在剥去了所有所谓球场上所谓现代商业文明伪善的糖衣后。林风最本质的、也是最无可撼动的底色:

你要做猎狗,就给我把牙齿磨利了去咬碎别人。如果你连做一条疯狗的勇气都没有,那就连骨灰都会被资本榨干!

“你……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暴君!”

斯拉夫队长绝望地后退了两步。然后双腿一软,狠狠地跌坐在了泥坑里。因为他知道,站在上面看台的那个东方人,拥有着绝对的能力,让刚才那句话在那笔尾款没有打进账户前就变成现实。

而在场边。

以阿比亚蒂为首、乃至刚刚在泥水里贡献出一记不可穿透传球的卡卡。以范戴克和胡尔克为双核心的这群属于新纪元米兰的屠神者。

静静地站在暴雨中。

九十分钟后。

当最后一声尖锐且显得毫无意义的终场哨音在米兰内洛一号重载场地里响起时。

比分的具体数字,已经没有任何人去记录,也没有任何人会在意。

只知道。

当那扇封闭的铁闸门再度打开时。那群在来时像大爷一样嚣张的东欧猛汉,几乎是几个轻伤的扛着几个骨裂甚至是严重软组织挫伤的重病号。像是一群刚刚从屠宰场里死里逃生的残次品猪肉般,连头都不敢回,一瘸一拐地逃离了这片被诅咒的、充满了红色和黑色梦魇的场地。

而在这空荡荡、被暴雨冲刷出了无数个泥潭的三号场中央。

米兰的十一人。

没有任何人回更衣室换衣服。也没有任何人想要去避雨。

他们的球衣上。沾满了最肮脏粘稠的下水道泥浆,沾染着之前在对抗中跌打出的血污。那种红黑相间的色彩,在失去了深空科技的绝代超弦质感后。

如今。呈现出了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粘稠、且闻着就让人感到心生敬畏的。

——真正的血肉之红,死亡之黑。

再怎么华丽的人工智能外网,也比不上在这泥沼中死里逃生、把对方的骨头都差点嚼碎后的这口带着血腥味的新鲜氧气。

林风那把纯黑色的雨伞,撑在贵宾席的高处。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底,终于在看到这十一尊完全褪去了赛博皮囊、犹如刚刚在地狱熔岩里淬火而出的原始肉体兵团后。在初秋的暴风雨里,扬起了一抹高雅至极的、甚至带着某种深渊级美感的寡淡微笑。

“旧神已经埋葬。”

林风在暴雨的雷鸣中低语,像是一个亲手揭开新时代盖布的死神传道士。

在这群连东欧亡命徒都能靠肉身生生撕碎的新米兰恶魔面前。

“现在,让亚平宁半岛、让整个欧洲、让那些等着看我们在泥潭里笑话的贵族们。好好领教一下。”

“从深渊里被逼出来的……”

“真正的怪物。”

即将在这个暴烈的夏末,写下前往意甲修罗场的第一道带血讨伐书!

一个小时后。米兰内洛,主楼医疗中心。

空气里混合着双氧水、碘伏和高浓度医用酒精的刺鼻气味。

走廊的尽头,那群在绿茵场上被当做艺术品供着的超级巨星们,此刻却像是刚从叙利亚前线撤下来的伤兵连。

队医们手忙脚乱地穿梭在各个理疗床之间。他们看着这群“少爷们”身上的伤,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

内马尔的大腿外侧有一大片渗血的擦皮伤,那是被东欧暴徒的鞋钉隔着护腿板生生犁出来的。但他却拒绝了队医递过来的局部麻醉喷雾。

“别碰它。”巴西人疼得嘴角直抽搐,甚至连呼吸都在发颤,但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跳跃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狂热,“留着这痛切感。如果我在圣西罗因为对手的犯规而退缩了,这块疤会提醒我,我他妈的到底是一只爬虫,还是一头美洲豹。”

另一边,卡卡坐在最高的消毒台上。由于在最后阶段为了给莫德里奇做掩护,他的右额角重重撞在了对方后卫的膝盖骨上。队医正在用缝合针极其小心地处理着那道三厘米长的伤口。

没有打麻药。每穿过一针,卡卡的下颌骨就紧绷一分。但他硬是一声没吭。那些在伯纳乌板凳上软弱的悲鸣,早就在大雨里的那个泥污横飞的角旗区,被他自己嚼碎了咽下了肚。

不仅是他们。范戴克的胸腹间留着两道极深的红印,坎特的小腿骨被鞋底硬生生踹肿了半圈。

整支球队,在没有了深空战甲的降维保护后。满身伤痕,惨烈至极。

但诡异的是。

这间本来应该痛呼连天的医疗室,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如同暴风雨前夜的绝对死寂。

那不是恐惧。

那是整个狼群在完成了第一次见血的集体狩猎后。正在用彼此的体温和血腥味,确认着属于同类的极限边界法则。脱离了赛博芯片的控制,他们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身边那个平时互相看不顺眼的队友,在生死关头用侧后背帮自己挡刀时的肉身温度。

“嗒、嗒、嗒。”

极其节奏分明的硬底皮鞋声,在医疗室外的瓷砖走廊上响起。

所有的队医和理疗师在听到这个脚步声的瞬间,如同触电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们本能地退到两侧的墙壁边缘,连大气都不敢喘。

医疗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

林风走入这间弥漫着血腥味的房间。他的手里端着一杯已经不再加冰的单一麦芽威士忌。

他没有去看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那双深灰色的极寒眼眸,只是缓缓扫过了那些半躺、半靠在床榻上的残兵败将。

“脱下那层防核级别的外衣,被一群名不见经传的混混用最下三滥的手段搞得浑身是血。”林风的声音不高,但在极度安静的医疗室里,带着一种绝对上位者的审判感,“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没有人回答。因为所有人都在这十几个字的高压下,感受到了仿佛连心跳都被对方钳制住的可怕统治力。

林风缓步走到内马尔和范戴克两张病床的中间。

“但这也是你们这半个月来,唯一做对的一件事。”

林风举起手中的威士忌,杯壁上的琥珀色酒液在水银灯下折射出冰冷的杀机。

“记住今天身上的痛感,记住对方鞋钉踹在你们骨头上的那种想要把你们废掉的恶意。”

“洛桑的仲裁庭和那些旧世界的贵族,想要剥离我们对于整个欧洲战术体系的绝对掌控权。他们以为脱掉了我们的外挂,我们就会退化成一群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宠物羊。”

林风嘴角扬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微笑。

“这三天,把伤口缝好。”

“三天后我们将飞往圣安东尼奥,意甲的新赛季揭幕战里。”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直接点燃这群炸药桶的导火索。

“我要你们用这副连混混都能划破皮的肉身,在几万名敌对球迷和全世界媒体的注视下……”

“把当年强加在我们身上的所谓旧时代防卫体系。”

“一寸、一寸地。”林风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生生撕碎!”

“明白了吗?”

医疗室内!

“吼——!!”

没有多余的一二三宣誓!没有任何战术层面上的矫情应答!

伴随着范戴克那震动了整个医疗室玻璃窗的低沉咆哮,内马尔、胡尔克、卡卡,这十一头彻底完成了脱胎换骨的红黑凶兽,用一种只属于原始食肉动物被激发了终极狩猎欲的恐怖回音。回应了他们那位坐在云端的暴君。

新纪元的第一场豪门级血肉处刑,即将……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