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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李世民给李元吉恶谥,却拒绝给李建成恶谥?#”
大汉,长安。
刘邦斜倚在坐榻上,瞥过天幕上那行字,撇着嘴啧啧两声,满脸不以为然。
“这李老二,心眼也太小了点。”
吕雉端闻言抬眼看向刘邦,眼尾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
“刘十万,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刘信的羹颉侯,难道不是你封的?”
刘邦立刻直起身子,一脸正色的反驳。
“羹颉侯名号虽难听了些,却也是彻侯之尊。”
“一县封地,世袭富贵,金印紫绶,一样不缺。”
“面子上瞧着是受辱,里子却是实打实的顶级富贵。”
“世人都道朕封这个侯,是记恨当年刮锅逐客,可他们哪里明白,朕记的从来就不是那一口饭。”
“朕当年落魄无赖,人人都躲着我,她若真绝情,当场把我轰出去,朕也挑不出半句错,可她没有。”
“她不过是家里穷得实在撑不住,才用刮锅这种又笨又难看的法子,既护住了自家,也给我留了最后一点体面。”
“羹颉二字,外人听着是嘲讽,可在朕心里,记的是她虽厌我、却从未绝我亲情路的那点情分。”
吕雉听得忍不住低笑出声,眉眼弯弯的打趣他。
“怪不得认识你的人,都一口一个夸你是德厚长者。”
“就连将来死得那般惨的韩信,都被你三言两语哄得跟个半大孩子似的。”
刘邦顿时急了,连连摆手反驳。
“韩信又不是朕杀的,那是你的手笔!”
顿了顿,他又皱起眉,颇有些不服气的嘟囔。
“说起来也怪,韩信死在你手里,偏偏对你恭敬有加,对着朕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连尊称都懒得用,张口就是老流氓。”
吕雉唇角笑意更深,淡淡颔首。
“自然是因为我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跟他说通透了。”
刘邦眉头微蹙,满脸狐疑的看向她。
有这么简单?
吕雉只是轻笑,慢悠悠抛回一句。
“怎么?不然你以为,单凭恒儿那几句轻言许诺,什么娶他女儿、两家结亲立后,就能真正收服韩信的心?”
刘邦往前倾了倾身,语气里满是好奇。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吕雉眼波流转,笑意狡黠。
“你且猜猜看。”
刘邦顿时噎住,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不说就不说,乃公还不稀得猜,看谁能憋得过谁。
他悻悻的挪回目光,重新落回天幕之上,不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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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我和我大哥最后得了那样的结果,充分反映了政治斗争的残酷和疯狂。
我自己知道,很可能不止一次,如果我大哥想要杀我,我已经是死人了,所以我必须杀他。
他是合格的大哥,也是合格的太子。
一个好人必须杀另一个好人,一个兄弟必须杀另一个兄弟。
你们可以想到,当我在那天见到我那阿爷时,当我在他怀中痛哭时,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制衡啊?搞平衡手啊?整活啊?这下满意了吧!
我一直很敬重阿爷,但那一天,我终于发自内心地感到了失望。
而从阿爷那死灰一般的目光中,我也能读出,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究竟犯了什么样的错误。
阿爷并不是个昏谬的人。
在很大程度上,他只是以为有些斗争是不会真的闹到你死我活的。
在帝王家,这就是罪不可赦。
之后的近十年里,阿爷差不多是隐居在宫中,我懂他究竟在逃避什么。
差不多50岁时,我就感到自己应该大限将至了。
自即位后,我一直病痛不断,有些东西在玄武门前夺走了我的健康。
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
不过话说回来,政治斗争还是终究有那么点底线的。
你看李元吉就被我搞死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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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太宗常常因为在玄武门的行动,失去了大哥而感到痛苦,但一想到这行动也失去了四弟,心情一下好受了许多。〗
追评:
“不会说四弟,顶多说李元吉,这还是留面子的说法。”
“不留面子呢?”
“阿其那!塞思黑!”
〖李建成如果不是李世民的兄弟,不会死在玄武门。
李元吉如果不是李世民的兄弟,等不到玄武门就得给弄死了。〗
〖李二杀大哥是突破了底线,但杀李元吉是底线。〗
〖午夜梦回,多少次二凤都会想着,是不是大哥可以不用杀,软禁起来就好了。
但是他永远不会想到李元吉,因为想到就恶心。〗
追评:
“怎么会恶心,想到李元吉应该是满意的哼了起来。”
“大哥本质是好的,执刑是迫不得已。”
“李元吉本质是坏的,执刑是心花怒放。”
“在李世民眼里,杀死李建成属于骨肉相残,弄死李元吉属于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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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贞观三年。
李世民望着天幕神色沉沉,片刻后望向殿中安坐执笔的吕才,见他迟迟没有落笔,当即开口催促道:
“还愣着做什么?为何不记?”
“天幕所言,无论正事还是戏言,都要一字不落记下!”
吕才握着笔的手一顿,心里暗暗腹诽吐槽。
先前还说天幕里这些虚无缥缈的话无用,不必记载。
这会儿倒好,比谁都急着要全数录进去,前后翻脸也太快了。
见他迟迟未落笔,李世民淡淡瞥来一眼,自带几分帝王威压。
吕才立刻垂首,不敢再有半分迟疑。
李世民自然急着要记。
有些话身居帝位不便明言。
但由后人之口说出来,再载入史册,便成了最妥帖的心声。
念及兄长李建成,他眼底掠过一丝难掩的哀伤。
可一想到李元吉,心头那点沉重瞬间散了大半,竟隐隐生出几分快意。
恨不得立刻让人摆上烤全羊,再温两坛好酒畅饮一番。
他忽然心头一动,侧身凑近李承乾,刻意压低声线,声音轻得只有父子二人能听见。
“高明,朕追封你大伯为让皇帝,你觉得如何?”
李承乾猛的一怔,随即无奈摇头,低声回了一句。
“阿耶,您这般做法,还不如朱棣的洪武三十五年。”
李世民瞬间语塞,方才那点心思直接被堵了回去,哑口无言。
虽然后世人人都拿朱棣调侃,说洪武三十五年,是让早已驾崩的朱元璋从坟墓里传位给他。
可内里的门道谁都清楚,不过是削除建文正统,不承认那四年帝统而已。
这种事历朝历代都有,连后世都……咳咳。
只是朱棣太出名,又做得太过直白,才成了后人笑谈。
一旁埋头书写的吕才,忽然听见二人低声说话,当即停笔抬头,一脸疑惑的看向二人。
“陛下,太子,方才二位所言,臣未听清全貌,还请示下,以便载入起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