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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帖子都没拆,扫了一眼帖子封皮,便淡淡吩咐:“回了吧,就说家中琐事缠身,抽不开身,多谢苏姑娘美意,李姑娘的也同样说。”
她是真的没心思应付这些女眷间的应酬。
要和周凛扯皮,又要间或查看阿珠的伤势,还要在家中做家务。
她不管这苏姑娘和李姑娘是什么心思,远不如自己要做的事情要紧。
就在苏、李两家接连递来请帖没多久后,刘家也偶尔的递来几张帖子,就跟凑热闹一般。
正月下旬的一日午后,谢秉义的马车停在了巷口。
他刚从县衙过来,已经得到了确切消息,这个案子会提交给府衙那边审理。
因为上元夜那伙拐子熬了数日,终于松了口,招认并非随机下手,而是收了府城一人的银子,专门冲着谢明敬来的,连得手后要把孩子送到哪里、交给何人,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县衙会把完整的供词、人证物证一并递交府衙。
谢秉义在洛南县这边的事情也算是完结,要带着敬哥儿回府城,这次是专程来给麦家行正式的谢礼。
赵铁柱引着父子二人进正厅,徐盈娘外出去了,是云芽接待的二人,谢秉义说了一堆感谢的场面话后
敬哥儿攥着父亲的衣角,仰着头小声央求:“爹,我想去看阿珠姐姐可以吗?我给姐姐带了京城来的祛疤膏。”
谢秉义转问云芽:“不知可方便?”
云芽笑着应了,让阿翠将阿珠请来。
“阿珠姑娘是伤者,怎么好劳动她?我带着敬哥儿去看她可行?”
云芽想着,只要屋子里不单只有阿珠和谢家父子,应该也没什么,看着旁边点头的阿翠,云芽应下。
掀帘进屋的时候,阿珠正靠在软枕上翻一本话本,努力识别大周的文字,听见动静抬头,先见云芽,又见谢家父子,连忙要起身问好,
谢秉义先一步抬手虚虚拦住,语气郑重又温和:“阿珠姑娘不必多礼,你伤还没好,只管躺着。”
他就站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向床上的姑娘。
之前两次见面,要么就是淡淡一瞥,要么心思全在儿子的身上,从未这般仔细打量。
此刻细看,阿珠看着敬哥儿的时候眉眼弯弯,性子看着就温软,哪怕还带着病气,眼神也干干净净的。
谢秉义看着她和敬哥儿互动,忽然有片刻的恍惚。
敬哥儿的娘亲去得早,敬哥儿最亲近的女性就是敬哥儿的祖母。
眼前这个姑娘,是敬哥儿自己愿意亲近的第二个女性。
谢秉义看着阿珠的小脸,想起那天,她看着那么娇弱的一个人,却为了护着敬哥儿生生挨了那一下狠的,这份良善,豁得出去的护持,不图回报的心性,实在难得。
他心里的感激又重了几分,默默把阿珠的眉眼、模样,清清楚楚地记在了心里,心不自觉的砰砰跳起来。
谢秉义摸着自己的胸膛,不自觉的想起这些年母亲没少想着给自己说亲塞人,他都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