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云芽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脸上的浅淡笑意彻底消失,转头看向阿翠:“不用去查韩雨山是怎么混进秦州暗线的了,你现在就去传信给总负责人。”
“你跟他说,韩雨山动错了人,这笔账,我要跟他算。”云芽眸色冰冷,
“把话跟他说清楚,韩雨山的手下想要拐走我弟弟,这笔罪责,他担不起,让他把这人交给我做最后的利用,问他有没有意见。”
“还有宋锦绣。”云芽顿了顿,语气不容置喙,
“宋锦绣与我嫂子有旧怨,留着她,也是后患,为了以防万一,然他把宋锦绣也交给我处置,算作此次阿福被绑、阿珠受伤的赔礼。”
阿翠闻言,微微蹙眉,轻声劝道:“姑娘,要不要等县衙那边把案子定死了再传信?”
云芽断然摇头,眼神坚定,“直接传信,这件事本就是他们理亏,越早解决越好。”
今日之事,给她狠狠敲了一记警钟。
虽然从前与宋锦绣接触不多,但也能看出她是个心思偏激歹毒的,
从前能对同母异父的李桐儿下死手,如今攀了高枝,稳定后,必定会借势妄图把李桐儿搓圆捏扁。
李桐儿现在是她的嫂子,是麦家的人,她绝不容许任何人,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可能,伤害她的家人。
宁可错断,绝不姑息。
韩雨山,宋锦绣,这两个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正好算是给她册封县君的路上添砖加瓦。
相信,安通判得了这两人也算一种业绩,更能说服安家的长辈在朝堂帮自己说上一两句话。
阿翠见她心意已决,再无劝说,躬身应道:“我知道了,这就去安排传信。”
阿珠的伤养了五六日,总算彻底稳了下来,再没发过热,每日能喝下半碗鸡汤,精神也渐渐好了起来。
云芽除了每日固定去西厢房看两趟,其余的心思,全放在了秦州暗线的收尾交涉上。
阿珠的伤养到第十日,总算好了大半。
腰上那处最重的瘀伤已经消了肿,肩膀到后背破开的皮肉结了浅褐色的痂,不用再整日趴着,能侧着身子靠在软枕上,脸色也褪去了之前的苍白,添了点淡淡的血色。
每日里除了喝药换药,大多时候都醒着,阿翠得空就陪着她说话,敬哥儿也隔三差五托人送些点心补品过来。
除了谢家总派人给阿珠送东西外,来麦家最多的便是苏家和李家的人。
宋姑娘、秦姑娘、陈姑娘子听说云芽对张家无意后就不再关注云芽了。
苏主薄家的苏温颜却不然,她知道云芽拒绝张家亲事,也依旧不打算放过云芽。
只心中又多恨云芽几分,恨云芽竟然拒绝景和哥哥,恨云芽怎么可以让景和哥哥丢了面子。
她几乎两天就要给云芽送一张帖子,邀请云芽出来玩耍。
今天春日宴、明天踏青、后天赏新开的早樱总有很多借口邀请云芽出门。
通常都是苏家的人刚走,李家的就登门,李姑娘又邀请听书,又邀请看戏,亦或是邀请云芽进李家叙话。
彼时云芽正盯着阿翠带回来的秦州密信,满脑子都是和周凛扯皮宋锦绣的处置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