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之所以要报复老黄,不仅仅是因为老黄叫人打了他,还因为老黄把他的水师旗子给没收了!
幸好他这次只带出去一面,还有一面被他给藏起来了。
要要是全被老货给魔兽,他得哭死!
他好不容易开辟的航路,发现的致富捷径,可不能这么就被砍断!
然而,就在刚刚他看到老黄的手里竟然拿着一面旗子。
虽然不是他因为角度的原因,他没看清旗子的全貌,但可以肯定是水师旗子。
至于是哪个地方的水师,那就不得而知了。
从三位国公对待老黄的态度可以推算,可老头的地位应该不低。
搞不好能给他换一面更牛逼的旗子呢!
秦牧想到此处,赶忙颠颠的凑了上去,一边嘘寒问暖,一边尝试着从老黄头手里抢下旗子。
“黄爷爷,刚刚没打疼您吧?”
“这帮家伙也真是的,竟然敢朝着您老开铳!”
“你放心,待会我肯定好好收拾他们!”
朱元璋傲娇的将头转向别处,故意不看这鳖孙。
当看到这鳖孙的爪子伸向旗子时,不由将其卷吧卷吧,然后紧紧的夹在腋下。
“哼!”
“见风使舵,见利忘义之徒!”
“咱咋瞎了眼,认了你这么个鳖孙!”
秦牧听到这话也不害臊,依然围着老头转悠,想趁机将旗子给抢过来。
然而二虎刚刚被一阵“软弹”给打了,心里正憋着一股火呢,见到秦牧想偷旗子,登时如一只老母鸡一般,死死的护住皇爷。
二虎一边挡在皇爷和秦牧中间,一边朝着秦牧做鬼脸,故意气这混球。
这小子也真敢干,竟然敢朝着皇爷开铳!
这特娘的换了个人,早就被他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了!
“黄爷爷,你夹着这玩意多累呀,让孙儿给你拿着吧!”
“哼!”
“咱不累!”
“那一会儿换药的时候,您这么夹着也不方便啊!”
老朱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随后,他从腋下将旗子抽出来,作势扔给秦牧。
然而,当秦牧这边已经摆好架势要接的时候,老朱又一转脸将旗子扔给了二虎。
“给咱看好喽,千万别让某个猴崽子给偷了去!”
二虎闻言一边将旗子紧紧的抱在怀里,一边故意说怪话气秦牧。
“哎呀!”
“那要是属下不小心,把这旗子给撕了,或者烧了咋办?”
老黄气哼哼的道。
“撕就撕,反正这玩意也不值钱!”
秦牧知道这俩人故意挤兑自己,索性装成没看见,随这俩人唱双簧。
反正一会儿到了卫生所,这老黄头还不是得任由自己摆布?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玄武卫的卫生所,老朱刚坐在病床上,就看到秦牧一手拿个剪子,一手拿个镊子,一脸坏笑的走了过来。
“老黄!”
“拆线可疼了,你一会儿可得忍着点哟!”
“要是实在忍不住就哭吧,没人笑话你!”
老朱一见他这架势,顿时知道这小子没憋好屁。他不安的看了看里间,见刘来乐也在,赶忙招呼刘来乐来给他拆线。
然而刘来乐就跟没听见似的,老朱越喊他,他走的越快,很快就跑没影了。
老朱无奈的叹了口气。
“大孙,你真忍心虐待咱?”
“咱虽然让人打了你,那可都是为了你好呀!”
秦牧翻了翻白眼。
“少来!”
“你不用在我这儿装可怜,我给你拆线,也是为了你好!”
“赶紧躺下吧,再不拆线,你这线该跟肉长一块了!”
老朱解开衣服,心怀忐忑的躺下。
秦牧将老黄头的胸口的纱布揭开,看到伤口基本上已经长好了,心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虽然他挺关心老黄头的身体,但对于老黄头命人揍了他这事,他可没那么容易忘记。
最可恨的是,这老头打就打呗,咱皮糙肉厚的还怕那几板子?
他竟然命人扒咱的裤子,还把咱的大腿给掰开!
是可忍,叔不能忍?
秦牧想到此处,脸上不由露出狰狞的表情。
“老黄头,你可不许乱动哟,我这就要给你拆线啦!”
“咦?”
“这线怎么长肉里了,这得先将线给挑起来,然后咯噔一声剪断,再用镊子将线头给薅出来!”
朱元璋也算是见过风浪的人了,可听到这小子如此说,还是吓得额头渗汗。
“臭小子,你要拆就拆,在那儿啰里啰嗦个什么劲!”
秦牧见老黄头都冒汗了,登时嘲笑起来。
“哈哈,怕了吧!”
“早就跟你说了,你迟早会落到我手里,哼哼!”
“有句话咋说的来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