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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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某日不悦,若是分数跌落……秦兰心下一凛,竟不敢深想。

她攥了攥手心,仿佛要握住某种确切的温度:“总得让他高兴才行。”

好在眼下一切尚好。

他看她的眼神里常带着笑,偶尔递杯水,顺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那些细小的体贴像春日檐下的雨滴,不大,却足以润湿一片心田。

何况他自己说过,偏好年长些的。

秦兰想到这里,唇角又弯起来——这不正是为她预备的答案么?

可笑意未散,记忆却擅自翻出一帧画面:那**背着她,他的背脊宽阔安稳,隔着衣料也能觉出底下紧实的肌理,随着步伐微微起伏。

她的脸颊蓦地一热,心跳也跟着乱了节拍。

“秦兰。”

她低声唤自己的名字,掌心贴上发烫的脸颊,“怎么也学起他那般胡思乱想来了?”

但那阵悸动并未轻易平息,像湖心投石后漾开的波纹,一圈圈荡着,不肯止息。

她摇摇头,将思绪重新拉回。

九分的奖赏已如此,若是满分呢?会是什么模样?她托着腮,目光投向镜中那个眼神晶亮的自己,仿佛在问镜中人,也像在问渺渺的将来。

无论如何——为了那尚未揭晓的圆满,也为了心底那份日益明晰的念想,她总得再往前多走几步。

而在另一处,辛子蕾正立在整面镜前,静静端详着镜中的身影。

温热如潮水般退去,她低头审视自己,身体正悄然绽放新的奇迹。

腰肢收得更紧,仿佛一折即断的柳枝;双腿的曲线如溪流打磨过的白玉,光滑而笔直;肌肤透出珍珠般的光泽,连指尖都泛着细腻的柔光。

“真是……不可思议。”

她轻叹一声,声音里浸满餍足。

可喜悦未久,辛子蕾的眉心便蹙了起来。

八分的馈赠固然丰美,却喂不饱她日渐膨胀的渴望。

“若是能攀得更高……”

她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现实却像一堵冷墙——这些日子,她与程阳之间总隔着人潮与琐事。

不是埋首于厨房的烟火,便是奔波于杂务的缝隙,连在他眼前驻足片刻都成了奢侈。

“不能再等了。”

她咬住下唇,眼底掠过一丝焦灼的暗影。

她心知肚明,那几位姐妹谁都不是省油的灯。

热芭,娇俏似初绽的蔷薇,笑靥里藏着甜软的钩子;秦兰,风情宛若陈年醇酒,眼波流转间尽是故事;还有赵召仪,青春正盛,像林间跃动的晨光。

与她们相较,自己仿佛褪了色的绢花,黯淡而单薄。

但辛子蕾从不习惯低头。

“机会……总要自己挣来。”

她攥紧拳头,眸中燃起幽微的火,“衣着、谈吐、神态,每一寸都要精心算计。”

她已在心中反复推演:下次该穿哪条裙子才能曳住他的目光,该抛出怎样的话题才能缠住他的心神。

“无论如何,我要在他心里刻下名字。”

镜中的女子扬起下颌,眼神锐利如未出鞘的**。

***

洗衣房内,赵召仪正俯身揉搓着浸湿的衣料。

肥皂沫在她指间聚了又散,如同昨夜那些破碎又黏连的喘息。

洗衣机沉闷的轰鸣里,记忆忽然决堤——程阳的手臂如何环过她的腰,滚烫的呼吸怎样烫红她的耳垂,那些交织的汗与吻,此刻全化作血液里的细浪,拍得她耳根发烫。

“怎么会那么……不知羞。”

她抿唇轻笑,眼底漾开一汪蜜色。

从未奢望能与他如此贴近,成为他世界里一个鲜活的注脚。

他的每分温柔都像裹了糖霜的刀,甜蜜地剖开她平凡的日常。

只要他在不远处,连晾晒衣物的晨光都镀上了金边。

正恍惚时,一道柔光倏然铺展眼前。

赵召仪怔住,瞳孔里倒映出缓缓浮现的莹白面板,其上字迹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赵召仪看着眼前浮现的莹白字样,指尖轻轻颤了颤。

程阳评分——十分。

气运、演技、容颜、肤质、身形……一连串的馈赠如星子般缀入她的命轨。

她怔了片刻,才缓缓抬手掩住唇。

不是梦。

运气会变好吗?她不知道。

但落在掌心的光,温润得像初春破土的嫩芽。

镜中的脸确实不同了。

眼眸里凝着更深邃的亮,仿佛盛了未落的晨露;颧骨到下颌的弧度被光阴悄悄修琢过,柔和里藏着一笔清棱;唇色是染了霞的瓣,不必点染便自有鲜活气。

她贴近镜面,呼吸拂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薄雾。

防晒的恩赐让她想起夏日无拘的裙摆。

而最后那项……耳尖倏地烧起来。

她垂下头,视线掠过自己微微起伏的衣襟,心跳如幼鹿撞向初融的雪原。

这一切,竟都始于那个决定——留在程阳身边。

原来爱意埋下的种子,会在无人窥见的土壤里,悄然结出果实。

她忽然很想见他。

想握住他的手,把脸埋进他肩窝,说一声笨拙的“谢谢”

不,不止谢谢。

还有些更绵长、更扎实的东西,在她胸腔里生根盘旋。

程阳不再是选择,而是命运轻轻衔来的、不可替代的馈赠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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