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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九溪斜斜瞧来一眼,天经地义道:「吴帝杀宁岁安曾祖在先,国雠家恨,还不让人报仇了?」「软儿她人呢?」
泰合圃后宅,焦孟阁内,丁岁安匆匆入内,张望一眼却不见软儿。
这焦孟阁,原本叫做茂财阁....本名无疑更符合林大富那股气质。
去年夏日,丁岁安时常带著一大家子人来此地避暑,朝颜和软儿便选此做了两人的住处,林寒酥索性借机改了那稍显市侩庸俗的旧名,改为了焦孟阁。
意喻两人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如同连体姐妹似得的关系。
「在楼上呢~相公快上来」
那边,朝颜依然紧紧扯著丁岁安的手,拉著他噔噔噔踏上了二楼。
「咳咳~」
她走到闭合著的闺房门前,稍显刻意的重重咳嗽了两声,似乎是在提醒屋里的人「货已送达』。随后推开房门,不由分说将丁岁安操了进去。
就在他尚未反应过来之际,朝颜已迅速退出、并关上了房门,接著隔门低声道:「相公,你、你好好待软儿呀~」
到了这个时候,丁岁安自然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转身瞧去....屋内,只一盏孤灯,用红色灯笼纱罩罩了,晕开朦胧暧昧的红色暖光。闺房内最显眼的床榻之上,软儿横身侧卧,背对房门。
一袭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衣松松罩著身子,烛光偷薄纱,内里樱色小衣若隐若现,映的肌肤莹润如玉。软儿打小就白,现下在光源微弱的闺房里,愈加显得耀眼,任何人进屋,都会第一时间被她白的发光的身体吸引目光。
大概是因为紧张,她收束的腰线和纤薄的脊背绷的有点紧、稍显僵硬。
如此一来,倒不像是勾引人的小妖精了,反而更像是砧板上的鱼儿..……
丁岁安不由觉著有点好笑,他迈步上前,特意加重了脚步,好让软儿知晓自己已来到床前。果然,本就僵硬的后背瞬间绷直,就连呼吸都停顿了好久。
「软儿?」
丁岁安低唤一声。
无人回应。
丁岁安又唤一声,软儿依旧在装死,于是他故作疑惑的自语道:「原来是睡著了~」
说罢,他俯身向前....…
软儿的细微呼吸声陡然急促起来,肩膀微微发抖,在这静谧闺房内,丁岁安都能听到她剧烈的心跳声。可......丁岁安淡定拿起床尾的薄衾,坤开,轻轻盖在了软儿身上。
随后转身走向了房门。
榻上,软儿虽紧紧闭著眼,但屋里的动静却听的一清二楚。
方才丁岁安俯身时,她还以为....…
但现在是怎么回事?元夕哥哥仅仅是帮自己盖了被子?就这么走了?
朝颜明明说,穿成这样,元夕哥哥就会兽性大发么?
耳听他已走到了房门前,软儿著急之下,猛地一掀被子,跳下床来...系在颈间的铃铛叮铃作响。可跳下床只走出一步,她便错愕的停了下来。
数尺之外,丁岁安的确走到了房门口,却不是背对著她,反而是背对房门、面朝著床榻这边,同时双脚还在不停原地踏步,弄出了他即将离开的脚步声。
一脸坏笑。
软儿这才明白过来,丁岁安是故意的,故意捉弄她、让她以为他要走、让她忍不住跳下了床。原本,软儿很喜欢看丁岁安笑,但现在,那笑容格外可恶!
此时此刻,她心里再也没了什么羞涩、矜持,只剩一股因羞就恼的怒意。
她噔噔几步,赤脚向前,待跑到丁岁安身前两尺,擡手攥成小拳头便捶在了他胸口。
一拳、两拳、三拳...
一只手不解恨,又换双手...小拳头雨点似得捶在胸膛,但起初那带有气恼的力道,却渐渐弱了下来打著打著,作为家暴受害者的丁岁安还没啥反应,她自己反倒嘴角下弯,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她也不擦,就那样仰著脸看他,任由泪珠子滚过下巴,落在莹白的颈窝里,又顺著肌肤滑进那樱色小衣的边缘。
随著她挥拳的动作,颈项间的银色小铃铛,响个不停。
「叮铃~叮铃~」
楼下。
翘著二郎腿躺在贵妃榻上督战的朝颜,听到楼上铃声大作,啃到一半的果子不由停在了唇边,暗道:这么快就开始了呀!
你看,我的主意,准没错。
楼上。
丁岁安见软儿哭的梨花带雨,便等她发泄了片刻,才低声道:「我对软儿....」
此刻,软儿已停了下来,双手自然垂落身体两侧,但她刚听丁岁安说了个开头,便露出惊慌神色,不管不顾的伸臂扰住他的脖子,仰头往上拱。
拥抱生硬,姿态笨拙。
就那么垫著脚、獗著嘴,往他脸上蹭、往唇上凑,也不懂张嘴..
但好歹堵住了丁岁安的嘴,以免他说出些软儿受不了的话。
方才那一瞬,她好害怕元夕哥哥说什么「我对软儿并无男女之想』之类的话。
这些年,元夕哥哥和朝颜、和王妃姐姐,甚至和国教妖女都....唯独不对她那个啥,甚至口头上的调侃都很少有。
好似不把人家软儿当女人似得。
其实吧,她倒是想岔了......事已至此,丁岁安原本是想说「我对软儿倾心已久』,好歹让咱这青梅竹马开心、一下。
但既然软儿不给他机会说出口,丁岁安便也不再纠结。
他忽地俯身,打横将软儿抱起,走向床榻。
因情绪的大幅度波动,懵呼呼的软儿起初只觉身子一轻,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直到她被轻轻放在了榻上,才明白过来....自己处心积虑的,终于要发生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却听她以奶猫一般的细弱颤音低声道:「元夕哥哥,你、你喜欢过软儿么?」「喜欢啊,打小就喜欢~」
听到这话,软儿嘴巴一扁,又差点哭出来。
可也就此彻底放下心来,她双目缓缓闭....宛若一名即将奔赴刑场、英勇就义的壮士!丁岁安以上方视角仔细看著眼角仍挂有残泪的软儿...…于他来说,这是幼年时时刻刻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玩伴。
是多年来总习惯满是依赖的喊他元夕哥哥的小妹。
是家人,是兄弟....…
但若说软儿长大后,他完全没有任何绮思,也不尽然。
只是稍微有些不习惯这突然而来的角色转变。
算了,兄嗨,你忍一下哈!
烛光渐暗,床幔闭合~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