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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两小无猜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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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三刻。

「...姐姐今日是怎么了?」

丁岁安和林寒酥并肩漫步于泰合圃花园内,后者闻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伸手和丁岁安握在了一起,「今日忽然知晓陛下;..陈熵竞存了要将你当做血食,心里好恨。小郎知晓此事后.....心里难受极了吧?」

这话解释她下午为何会出现情绪波动。

大约可以总结为「心疼』。

丁岁安紧了紧握在掌中的柔黄,仍旧是那副混不吝的洒脱模样,「有什么难受的?若是阿翁存了他那种心思,我大约还会难受一下...」

林寒酥方才那么问,是因为吴帝是丁岁安的外祖.....代入她自己,便和当年被父亲逼迫嫁于兰阳王的性质差不多。

甚至更严重,毕竟吴帝准备要丁岁安的命。

被亲人背叛,是对情感和心理的双重打击。

但丁岁安举例「阿翁』,也是在告诉林寒酥,自己自始至终从未将那大吴皇帝当做亲人,自然不会难受听他这般说,林寒酥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却轻轻一叹道:「我境界低微,不似徐九溪那般能帮得上你,但你下回有事,能不能直接告诉我?小郎是我的夫君,便是妾身的;天....日后不管遇见何等凶险,你我夫妻一体,都要同担。」

丁岁安笑了起来,侧头望向林寒酥,「姐姐知晓我如今已半截身子入了皇帝的餐盘,你不害怕么?」「害怕什么?」

林寒酥也侧过头来,与他对视。

「按照前例,我最后大概也会被他逼入绝境、无奈造反,到时,姐姐可就要受牵连了.....」「小郎,往后莫说这等让人生气的话了」

林寒酥轻轻摇了摇头,当空皓月在她长长的睫羽下投射一弯浅浅阴影,只听低声道:「当年,你我对月盟誓,我便讲过「无论甘苦,永不相负;惟愿今生,生同衾,死同穴』。莫说要害你的是皇帝,便是你为天地所不容,那又怎样?你若造反,我便为贼妇;你若成妖成魔,我便随你堕九幽;你若身死,我又岂会惧怕赴黄泉~」

声音不大,柔软却清晰。

但这般平静说出口的情话,却最是醉人。

年上姐姐爱意,远不是床第之间那点事能与之相比。

「姐姐,还记得极乐宗吧?」

「嗯,记得,怎么好端端提起它?」

「据我所知,极乐宗有种秘法,可判人间姻缘.....我知晓阿翁和极乐宗之间的关系后,曾怀疑你我在兰阳相识,便是极乐宗在背后为你我绑了姻缘。彼时,我一度因此纠结过....」

说到此处,丁岁安怡然一笑,初次得知这个消息的林寒酥倒也没有太过惊讶,反而微笑著望著他,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我还挺感激阿.....感激他老人家帮我挑得如此贤妻~」

「嗬嗬~」

听得夸赞,林寒酥也跟著笑了起来,随后却又是一叹,感慨道:「小郎,我现在偶尔忆起当年在兰阳王府,回忆中总是阴雨绵绵,憋闷的喘过不气来。但自打正统四十七年十一月廿一那晚,-卡...」她又是一笑,大有一种千帆过尽、回首已春的释然,「卡在你院子墙洞那晚以后,记忆里忽然都变成了晴天.....春风和煦、树翠花约红...每一日,都是开心的。」

「我也是~」

丁岁安回以笑容,却忽然拉著林寒酥转身往花园外,后者奇怪道:「去哪儿?」

「姐姐,方才不是说自己境界低微么?从今晚开始,我需督促姐姐练功了」

仅瞧他那促狭笑容也知,所谓练功,练的不会是什么正经功。

「哎呦~」

但两人刚走到花园月洞门,一团小黑影便一头撞在了丁岁安的胸膛上。

丁岁安和林寒酥同时止步,她瞧著正斯哈著揉自己脑门的朝颜,不由道:「朝颜怎了?慌里慌张的,有急事?」

「哎呀!相公快随我走,软儿身子不舒服呢

朝颜二话不说,拉上丁岁安便走。

林寒酥赶紧跟上,著急道:「我去请大夫」

朝颜即刻止步,回头朝林寒酥心虚一笑,「姐姐.....不用请大夫了,软儿就是些小毛病,喝点热水便好了~」

嘿?

你著急忙慌的要带走丁岁安,不知道还以为软儿快不行、要见最后一面似得。

现下又说「喝点热水便好』,她到底病的是重还是轻?

林寒酥疑惑目光在朝颜小脸上一扫,后者那略带紧张的模样,让她隐隐猜到了什么..….皇帝赐婚的事,已在泰合圃传开。

恐怕,有个别小同志心里会难受了。

丁岁安也猜到了这一点,「姐姐先回去歇息吧,我去看看」

「嗯~」

朝颜向林寒酥匆匆一礼,拽著丁岁安一路小跑去向后宅深处。

林寒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随后莲步轻移,却没有去向自己的住处,反而拐去了另一座院子...亥时正一刻。

「笃笃~」

力道适中、很有礼貌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门没门~」

徐九溪懒懒唤了一声。

「吱呀」

门轴轻响后,林寒酥独自一人走了进来,手里..拎著一坛酒。

「咦,林家三娘子这是得知那软儿小丫头今晚破身,吃醋来找我买醉?」

两人半个时辰前刚刚在眺京亭绊了一回嘴,徐九溪却像没事人一般,笑嘻嘻道。

可林寒酥听她这么说,才意识到,丁岁安被朝颜喊过去,并非只是单纯的「安慰、哄劝』。徐九溪行事不讲规矩,想要偷听点什么,对她来说又不难....所以她的这话,可信度很高。尽管林寒酥早已接纳软儿,也知晓两人早晚有这么一日,闻言却还是没忍住生出那么一点微酸。不过,她迅速隐藏了这点小情绪,装作一副早已知晓、并且不在意的大度正室模样,将手中酒坛往桌上一放,「方才徐娘子不是要拉著朝颜吃酒么,我陪你,怎样?」

「嘻嘻,好说~」

徐九溪转身拿来两只杯盏,林寒酥顺势为两人斟了酒,开门见山道:「徐娘子,你既已知晓小郎如今的处境,接下来有何安排?」

「滋溜~

徐九溪抿下半盏,浑不在意道:「你操心这些作甚?」

她这幅态度,登时惹了林寒酥不快,只见她眉头一蹙,「那是我夫君,我如何能不操心!便是你,终月.....终归和他是好友,难道就一点不担心?」

徐九溪大约就是故意逗林寒酥,见她生气,也达到了目的。

「你道阿翁这样的人物忽然来了天中,所为何事?」

「你是说....阿翁就是为解决此事来的?」

「不然呢?有他在,咱们还需操心?到时一切听他便是了。」

这话,让林寒酥放心大半,但思索片刻,还是决定问的更清楚些,「依徐娘子之见,此事该如何破局?「此事简单的很,将老皇帝杀了便是」」

林寒酥端杯的手一抖,下意识道:「弑君?」

「有什么好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