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看前面,好好跑,驾~”
沈暮春佯装没事发生。
兰元澈却不乐意跑了。
反正,那头狼已经遥遥领先。
他想怎么亲她,都没有人会出来抗议。
这也不是巴赫第一回败了。
他竟学垂耳兔的样子,当一个哑巴。
沈暮春发现了,心里挺不是滋味。
夜里,他们宿在河边。
兰元澈吃饱喝足之后就拉她进帐篷了。
独留一头狼在外面闷闷不乐。
沈暮春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它。
“你说你,演归演,别那么卖力行吗?”
出发之前,她就已经知道会这样。
对此,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沈暮春万万没想到。
自己莫名其妙也被他绕进去了。
就比如现在。
兰元澈天天跟她睡一处。
美其名曰,繁衍期,得演一演。
沈暮春主打一个配合。
他却逮着机会,得寸进尺。
“都演了,我还不能占点便宜?”
兰元澈正偷偷啃她肩膀。
沈暮春很确定,他是在报白日的仇。
“元澈,你是不是又发/情了?”
这个词对自己来说,不算陌生。
兰元澈知道的,全都告诉她了。
但他自己没经历过。
具体情况,还得两说。
“嗯,春季,哪有伴侣不亲亲我我的?”
兰元澈完全不避讳沈暮春。
她忙伸手推他胸口。
“那你还敢贴我那么近?”
睡一个帐篷,亲亲又抱抱的。
谁能担保不会出事。
“我忍得住。”
兰元澈想跟小人鱼亲近一些。
再难忍,也得忍下去。
能这样就已经很满足了。
“你是忍得住,那巴赫呢?”
沈暮春倒不是信不过他。
问题是,这帐篷外面还有别人。
一头狼夜里放哨,本来就寂寞空虚冷。
旁边还有两人在卖力地演绎。
它就不会心痒痒吗?
“你怎么还有心思想他?”
兰元澈把人扳过来,与自己面对面。
“看来是我还不够卖力……”
说罢他又故意把人推倒。
沈暮春急得大叫。
“兰元澈!”
巴赫就在外面,兽皮一点也不隔音。
他头上俩耳朵丧得无法再丧了。
那条蟒绝对是故意的。
说什么拉车,说什么放哨。
他们根本就不需要。
连一只鸟都知道单挑要找那条蟒。
巴赫却还是想不通。
雌性身上,明明没有印记。
她却非要说那条蟒是她的伴侣。
还经常做些很亲密举动。
可他们都如此亲密了。
为什么还不结侣?
巴赫心里烦闷,只能冲月亮嚎叫。
“嗷呜~”
一夜很快过去。
兰元澈还是抱着沈暮春上路。
巴赫暗搓搓跟他较着劲。
顺着河流一路走,风景如画。
沈暮春的心情也大好。
更让她高兴的是,抵达这条河流的下游,见到了传说中的兽人部落。
“元澈,看,好多人啊!”
生活在这的兽人,同萤虫森林的差不多。
也有狐狸,有鹿,有熊,有兔子。
不同的是他们聚在一起生活。
不像其他地方一样,住得零零散散的。
沈暮春见到一个头顶有俩兔耳朵的雄性,立马就想起垂耳兔跟野兔子。
也不知道它们现在怎么样了。